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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点播][财经大讲堂]王德培:2006年中盘点:争论激烈 调控“无奈”

[视频点播][财经大讲堂]王德培:2006年中盘点:争论激烈 调控“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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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培个人档案:中国体改研究会副会长、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复旦大学、上海社科院兼职教授、福卡经济预测研究所所长、《经济展望》杂志社总编、社长、上海市信息中心副主任
 
  讲四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关于上半年经济形势的讨论与争论;第二个问题解读中央二个工作会;第三个,为什么争论如此尖锐,为什么宏观调控如此无奈;第四个是关于中国宏观调控的一个趋势分析,我想今天我大致是讲这四个方面的问题。关于上半年的基本态势我就忽略了,我就不说了,我说一说关于上半年的一些争论。
  国家统计局首席发言人是郑京平,是具有学术背景的弄上去的官员,所以说话充满了个性。他说这个形势为什么会达到今年上半年这种状况呢?他说第一个原因,是因为中国经济是乘着世界经济的增长而增长,那么世界经济现在是4.9,那么他说中国经济也慢不下来。第二位说是中国在一个高位平台上来运作,所以它有一个惯性,所以惯性决定着中国经济高速的增长。第三个是说“十一五”规划的开局的第一年,所以各地趁势而上。好了,他是讲了这三条原因,那说问题就是只说了两个,一个就是固定投资太高了,还有信贷太多,讲了这两个。
  邱晓华很有意思。他把上半年称之为是亮丽的开局,然后说它好,他又增加了几条,比如说是中国和世界经济接轨,包括中国自个的市场经济的一种能量的释放等等。同时他也提到了我们经济生活中的两具剪刀叉。这个我认为他也很坦率,一个剪刀叉说了是我们的农村的,农业的剪刀叉它还是存在,我们2005年国家让度了农村42.8元,但是2005年上半年我们最后农民多支出多少,是一百块钱,所以实际上它还是有一个落差的。第二个剪刀叉他也承认了,在我们目前的物价。生产资料价格现在是在上游,它这个价格涨得比较高,要5.9,下游企业的价格只有2.6的涨幅,那相差了近一倍。
  那么现在经济学家为这个竞争争论很大,不只证明中国并不是一个通货膨胀的趋势,而是一个生产紧缩的趋势。你上面你高增长,你这个价格涨得很高,到了这个下面,下游企业绝大部分都是竞争类的。由于竞争类的它供大于求,然后它的价格就压缩了,再加上国家信贷收紧,那么很可能下半年出现一个生产紧缩,而不是通货紧缩。所以国家统计局官方的一个观点,在社会上引起了一种讨论。
第二点讨论最激烈的是五十人论坛,它6日开始,7月21日到23日连续开始,在这个会上这个争论那就更厉害了。吴敬琏,马上跑出来了,外汇问题,直接提出外汇问题。这个汇率问题他举了两个例子。一个他举浙江老板,他说前两天一个浙江老板和我讲,他说如果国家汇率不动,这两年日子会很好的,很好受,但是他估计撑不下去,一旦汇率动了以后,完了,这两年他对科技创新没有兴趣。当整个外贸的状况全部浮现了以后,他说,讲日子很难受。另外他举了一个台湾的例子,他还得特推荐了台湾的一篇,一个台大校长的一篇文章,最近这篇文章在媒体上广为的流传。所以我估计,这种观点给决策层提供了一种,当然也有参考,也有对冲的压力。什么意思呢?就是台湾经济的发展过程中,有几个关键点,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在1985年左右的时间,走了一个汇率调整,小幅慢走的一个决策,但是这个决策一年都没档住,就突然放开了,关于这个问题,台湾有许多争论。事后证明台湾的自主品牌都是因为汇率和市场国际接轨所导致的。吴敬琏反复强调这一个汇率问题,。另外有一些专家提出来,聚焦在一个双顺差。我们国家双顺差,双顺差是国际收支的不平衡,有因为是国际收支不平衡,导致我们国内上半年的各项指标高增长,顺差,我们的增长是55个百分点,不得了。我们的外汇储备,半年是增加了1222亿,我们贸易上的顺差是614亿,大规模的这样的一种规模,这样的一种失衡。
  导致一种什么状况呢?那就很麻烦了。有一个专家说的很尖锐,说是目前钱太多,钱太多是樊纲公开讲,他说为什么钱太多。但是有一个专家他是这么说的,他说有一个屏避性的货币猛增。什么意思啊?美金大量的进来以后,我们说是不能自由买卖,那全都照单收购,收购了以后怎么办呢?中央就要放基础货币,所以国内货币多,是首先因为你不能自由兑换了以后,导致你中央银行要放货币,放了基础货币以后,他又把这一堆美金,把它拿到美国资产上,购买美国的国债,那么美国以为你买了国债以后,他就又一下子投放到社会,所以这样凭空地增加的货币。他说与我们国内的国际收支不平衡,尤其是和汇率制度有关,这个争论也是比较厉害。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固定资产投资和目前主流有不同的。他认为第一个是补偿性的增长。从九十年代初中期,整个国家的固定资产投资实行,投资是不到位的,是被打压的,一直到2002年我们才达到6.4,所以这一轮的增长是,补偿性的增长。第二个中国经济处于少年长身体的长肌肉的时期,这个固定资产也是下不来的,所以我围绕着这些争议也比较大。
  那么另外有一些争论,比如说有一些提出来,为什么会出现上半年的这样一种状况,主要是我们国家的宏观调控政策采取了双稳健,稳健的财政和稳健的货币,这样双稳健的中性政策,他的后果就是扩张型的,那么如果说要让这个中国的经济现状处于中性状况,那个宏观政策应该是紧缩型的,紧缩型的政策才能带来这个中性的后果。意味着政策要有一种压力。
  最后一个观点,这是一个参与会议的两个专家和我交流的。他说争论很激烈,但是对整个中国经济发展的背景、它的原因,缺乏认识,找不到原因。那么这个问题,我在这个国家发改委主任马凯的公开言论中是相吻合的。马凯在六月份就进行了密度相当高的一轮一轮的调研,各个省市,各个部位调研,调研完了以后,到了七月中旬,他抛出一个结论,说是六个分析,他说我们要不仅要分析它的总量,就是说国家统计局的总量,同时也要分析它的结构,不仅要分析它的现象,而且要分析它的原因,不仅要分析目前的现状,还要分析它的趋势。我举马凯的这个例子,作为官员,他比较中性冷的一个结论,说明这个结论是比较尖锐。 
  所以我是把第一个问题说一说,就是关于上半年的宏观经济形势,在讨论过程中的意见相佐的,相当尖锐的,比如说关于汇率的问题啊,有的就提出来要放开了。你比如像吴泾连就是属于要用市场化,来让他该怎么调整就怎么调整,那么国家发改委的研究系的那些人,陈东琪在会上说,要用政治,继续运用政治控制的办法,他甚至说了,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中国要有控制的,如果说你一步一位调整的话,首先没有一个脑袋能够测准那个一步在哪里;如果调整了以后,反过来国际的炒家就要炒作你人民币往下走了,因为你一步到位了,你在山顶上,你刚才讲了,站在山顶上,等待你的是什么,往下走,所以说现在他说要,还是走小步,但是更多的专家说是要小步快走,走小步一停,少走弯路,回头路。
  这个国家信息中心预测部,好多机构现在都在预测,我看下来,是2.5%,.3%,5%到10%之间,如果说取一个均值的话,我估计可能是5%的概念是比较大的,现在我们过去的一年,人民币事实上已经升值了3.6个百分点。
  第二个问题,共同来学习解读中央的两个会议。有几点关键的地方:第一个,国家的重大战略发生了调整。这个只是我的学习体会,文件上没这么说。为什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24日定下来,10月份召开的中共中央十六大,十六届六中全会,我们要集中要讨论和谐问题,那我把它翻译一下就是国家战备调整。什么调整呢?用和谐成为我们未来的发展战略,是有道理的。今天这个场合我只有点一点。社会上随着经济高增长了以后,带来的一系列的矛盾,就公开好报道啊,有??啊,贵州啊等等一系列的事件,所以党中央掌握的情况要能比我们更多,所以在发展的过程中,怎么来确保这个为发展保驾护航的这么一个和谐战略,所以我认为中共中央这次会议就把整个国家的一个国策的一个口号、引领性的一种观念,把它给调过来了,这是第一个调整。
  那么第二个,就是他也提到了对整个经济形势,我的体会就是,对整个形势是这么理解既好又坏。为什么说既好又坏呢?他首先肯定总体上是好的,推动了社会的发展,经济效益得到了明显的提高,物价水平相对比较低,民生的增长比较明显,这是四大好的。那么四大不好呢,除了刚才二个过,固定资产过了,这个信贷投放过了。第三个就是能耗,能耗刚才专家也讲了,没有减少,反而是增加了,出洋相。第四个就是环境的压力是更大了,讲了既好又坏的这种状况。
  那么针对这个既好又坏我的体会,我可以用这个话,因为我作为一个理论工作者的语言来表达就是,中国经济进入从未有过的好时光,中国经济又处于从未有过的危险期。为什么说我说它进入到从未有过的好时光?我们冷静的回顾一下,这个共和国的国力,有哪一天像今天提高得这么快。我们国家的整个社会安宁的状况,你去看看每天晚上国际新闻到处都是,恐怖的,不太安宁的,有各种各样的事件。但是相对来说,包括美国的一些要人,到了国内,到了中国,看样子中国是最安宁的地区,包括老百姓的生活水准的提高等等。我说是中国进入了从未有过的发展的大好时光,而且这个势头,我们所里在九十年代末的时候,就有定论。认为中国将进入发展起飞期,进行起飞期,这个起飞期至少将长达二个年代,现在才刚刚才几年,所以我说是进入最好的一个发展时期。
  那么为什么又说它是进入一个很危险的时期?这个国家,建国以来,将第一次面临市场经济意义上的模式。我们的整个国家,过去的国民经济,1996年为标准,过去都是短缺经济,市场经济升华了以后,财富充分的涌现。那么现在从1996年到2006年,那么有相当的专家预测,2007、2008年是中国第一次面临产能过盛的,你比如我们讲钢铁,钢铁去年我们的生产,生产能力是四亿七千万,在建的项目,如果今年全部到位的话,就是六个亿,而我们实际去年消费是多少呢,只有3.5亿都不到,那你说是过剩多少?已经超过了危险的70%。我们的工汽车生产能力800万辆,但是全年,估计今年处于井喷期也就是550万辆,上半年我们的汽车增长是46%,增长也是属于井喷这样的状况。那么导致地区之间,阶层之间不平等,有的比如说不平衡,尤其是我刚才提到的,就是通胀的趋势,还是生产紧缩的趋势,我的判断,双轨制,都存在。中国既有通胀的趋势,又有生产紧缩的趋势,是共同存在着我们这个社会。
  那么关于通胀的趋势我上次镜头对着我,我公开说了,至少在世界范围内已经长达十年没有经济危机了,每一次经济危机是针对人类各个国家,尤其是发展速度比较快的国家,进行一次平仓,把它过剩的东西统统危机把它给爆发。十年多没有爆发危机,各个国家的宏观调控能力与日俱增,把危机往外挪,往后挪。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通货膨胀的现实,现实威胁是存在的。但是由于刚才我提到的,进入了一个产能,第一次面临产能过剩,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生产面临紧缩,他也是存在的,所以我们讲,中国经济处于最好的发展时期,同时也是处于最危机的时期。
第三点我的学习体会,这个党中央提出来,宏观调控既要这样,又要那样。这句话怎么说啊?因为他文件里提出来了,对当前的生产经济发性的积极性,要引导好,要协调好,要保护好,但是同时又说,你这个东西要这么调,那么调。所以这么一来,我们宏观调控这个空间啊,它是有限制的。所以现在做人很难啊,形势发展也很难。
  第四个我理解,党中央提出来了四个性,对宏观经济形势要提高预见性,调控政策要有针对性,要有综合性,要有有效性。提出这四性,我在这里说说,实际上是对我们现有状况的一种更高标准的要求是,换句话说是一种批评。国内的经济状况,为什么会没想到,所以党中央他就要你,要你们干吗呢?要你们就是要加强预见性,定出的是7.5,你怎么给我折腾出一个两位数的增长呢。所以这个事情我感觉到,这个预见性,实际上是对我们上半年的有关部门政府部门的一个新的要求。针对性也一样,我们比如说,有利率、有存款准备金。那为什么提出针对性?我们的货币多,并不是银行他好像拼命的放贷,现在有一些说法好像是政府和什么绑在一起等等,实际上我们刚才有些专家也提到,中国基础货币多,多是多在海外资金的大量进来.我这里举一个例子.2003年大量的海外资金进来,中国设计了一种新的票据,把它下放了基础货币,同时又票据,从银行拿点回扣,是七千个亿,2004年翻一翻,变成一万五千个亿,2005年变成多少,是二万七千个亿,2006年你要在到这个目标,再翻一翻的话,那还了得呢.所以这个为什么它不见效,那胡锦涛就提出来,是不是针对性有问题了?
  还有一个综合性,现在好多问题是,按出葫芦浮起瓢。所以这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刚才为什么国家的战略的进行大调整,实际上我们调控的一种方案也在调整。比如说以摸着石头过河,去指导这些思想的,这样的时代也过去了,过去我们经济市场经济还没有形成,我们内外的沟通还比较少,所以你的系统比较简单,摸着石头走,顺势而为,但是现在行不行?你离开了综合协调,那我刚才讲了,那就是上上下下,所以要有综合性,最终还要有效性。
  第五点,就是“十一五”怎么来避免重蹈“十五”的覆辙。为什么我这么讲?“十五”期间我们的制定规划的时候,也请了四千多个专家人士开会,进行论证,临了在走了一半的时候,打对折。定出来的指标,我们一半时间全实现了。你不是出洋相嘛。你的预见性在哪里呢?那“十一五”我们好待说我们终于要科学发展观,要进入能耗,能耗要下来,下降20%,摊到每年是四个百分点,最后变成零点八个增长,近一个百分点的增长。所以“十一五”会不会继续重蹈“十五”期间的覆辙,我想这个问题是,我解读这个会,当然最近很发急了。国务院每天开会,那个发改委有一个领导说了,以后开会,凡是能源问题,这个没解决的往后坐,能源问题好的往前坐。现在定位的是能源问题,好像一个是广东还是上海,是排在很前面的。那以后各级省市领导,他要求六个月要张榜公布,这个措施都是传统的政治的措施,那么能否继续的贯彻下去?我们的一些科学发展观,我们的增长方的转型,能否达到机制的境界,我们经常报纸上听到机制,实际上我这里给出一个学术上的定义,什么叫机制?它的一个衡量标准就是可持续、不可逆转。但我们现在好多东西刚推出来的时候很有道理,但是它不可持续,碰到什么困难,碰到什么问题,马上又倒回过去,所以第五个问题就是,相当严峻,这个话题相当严峻,会否重蹈覆辙。
  第三个问题了争论很激烈,这个调很无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种状况?我认为首先是一个中国经济环境变了。那么现在中国的经济的环境是一个什么环境呢?我用这样的一句话来通俗的表达它,就是国际形势国内化,国内形势国际化。所以中国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个中国自己的。我曾经还讲过,每当中国要买进什么东西的时候,世界就狂涨;每当中国要卖出什么东西的时候,它就狂跌。什么道理?中国的全世界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我说,这个首先针对中国经济发展环境变了,但是我们现在分析问题的时候,不是这么分析的,所以我是举这个环境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前提变化,这个前提是什么?这前提就是起飞,中国经济的高增长,已经是任何意志和政策压抑不住了。你怎么来讨论过热还是过冷啊?那我这里所以说为什么来确保它,有这几个根本的。第一个中国进入重化工时期。凡是进入重化工时期,GDP挡不住的。第二个中国的国民禀赋,就是劳动生产力,至少目前这个行情看不到底。第三个大国效应。大国它会把产业链拉大,把市场做宽,所以横到边、纵到底,它这个效应是相当大的。第四个我们国家的市场经济的改革,或者说市场经济的体制的释放,远远没有到头。第五个就是中国的组织化程度。它的组织化程度相当好,跟国民经济差不多都有它的,有各种各样的组织方式表现出来。所以这五大原因,决定了中国经济的前提,就是已经搁在哪里了,它是一个高增长,现在和这样的一个大前提去占风车,你去说,非要把它给限到某一个程度,这是我提出的这个第二个,就是为什么争论比较厉害。
  争论第三个原因,那就是经济体制改革的版本,面临着升级,但是现在这个整个社会发展到今天,而这个改革的问题争论又相当的大。经常社会上有一种言论说是,中国没有政治改革,对这样的言论是不敢苟同。邓小平时期,财政分灶吃饭,实际上做了一个最大的,就是把经济发展的主导权,有中央集权政府下放到地方,三十一个省。所以这二十几年是以地方经济。地方政府在引领着中国经济,它成为经济发展的主角,它是在纵向的不断地放权,导致了我们经济的高增长。所以经济的现象背后,政经是分不开的,肯定有相应的政治来配合它的。但是发展到今天,廉洁政府、廉价政府的话题出来了,有多少贪官被抓出来了,一波又一小,前赴后继。这样的一种状况,对社会发展没有好处,为什么我们现在的比如说垄断行业,有许多事情无法下去,是和体制改革的相应的版本和升级是有关的。那么这个问题争论也相当的厉害,也导致我们对宏观形势的一个判断。所以上述这几个问题,我感觉到是为什么会形成争论尖锐,同时又导致我们宏观政策调控也在刚才提的几大问题中,它在寻找它的均衡点,所以在寻找均衡点的过程中,左一下,右一下,有的时候也是蛮痛苦的。
  最后我想介绍一下就是,宏观调控的趋势问题。我把它分成几小块,第一个就是近期的特征,近期的特征有一个两重性,一重性就是它政策多,动作大,力度大,频率高,不见效果,不松手,这是它的一个近期的特征。在这个特征里面,它的主要的战场就是房价、能耗、土地,在这几个领域都是它重点的,比如说已经提出来了,要有高成本的价格,来对应我们的高成本的原料。所以北京有些专家提出来,是不是又要到了一个价格闯关的时期,因为马上要提出来能耗的上涨,是我们这个石油油价太便宜了。为什么我们现在这个能耗上不去,主要也是因为价格的传导机制不到位。所以我认为在房价、土地、能耗、环境,这些领域国家的政策是刚性的。那么另外它有一重性,是边走边看,半推半就。为什么我用了这样的一个比较酸的一个词呢?换句话说,从一定的意义上,它依然延续了一个摸着石头过河的一种态势。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领域主要表现在汇率、表现在税率。比如说汇率调整,是不是可以像吴敬琏他们所讲的,比如说一步到位,在这个事情我估计中央不可能有这么巨大的一个动作,不管你推荐台湾的孙正的文章也好,推荐什么也好,因为他面临的压力,变量是不一样的。包括税率问题,两税合并,早就要推出来,8月份讨论这个问题,又麻烦了。为什么呢?现在我们是东部、中部、西部,现在中部地区提出来,你们都优惠过了,轮到我要优惠。你们说是要停下来,那怎么行呢?所以这一定固定资产投资过大,主要是中部地区,像安徽,都是在50%左右的高增长啊,它提出来的理由也可以。什么叫和谐?你发展了,我也要发展发展。你有浦东,我天津要有滨海开发区。所以这个事情,国家现在面对这个格局,它也是难以,难以来回避的。所以说在税率问题上,现在老外提出来,你现在一定要提上去的话,也有各种各样的,他也有他的要求。所以在汇率税率这个问题,还是比较会处于一个边走边看的这种方式来表现,这是我说是近期。这个近期差不多是半年到一年左右,半年到一年左右。
  第二个就是中期,中期它的一个什么特征呢?我指的中期就是在“十一五”期间,在“十一五”期间的宏观调控政策将有一个趋向,是趋向于政府在这方面加大它的权政,还是趋向于以市场经济为方向的这个权重呢?我估计在中期,可能是市场经济的权重比较大,因为今天中国许多问题会扭曲,主要是市场的经济一上不到位,市场经济不到位。市场经济它没有发生要素优化配置的功能,然后扭曲了我们许多的价格,导致了能耗下不来。所以关于这个问题,尽管社会上有争论,但是今年三月在从大会议期间,胡锦涛专门到上海代表团的会议上来发扬了一个言论,一个政治的说法,就是毫不动摇地坚持改革,不失时机地推进改革。第二个意思,这个改革的方向就是以市场经济为方向。第三个当然政策出台要考虑它的协调和科学化的问题,所以我估计在我们的未来的,“十一五”期间,国家的宏观调控政策更多的是以市场经济为趋向的这么一个态势。
  第三个时期,中长期,这个中长期,我估计主要将有政策经济转向这个制度经济,但是往制度方面发展。它要进入一个公共政策时期,公共政策就是大家吵架。现在五十个人的专家论谈,他们在吵架,前两天刘鹤,那个财经领导小组,他算是这个五十人的什么领导委员,包括他的一个秘书提出来,千万不要把我们五十个专家理解为是代表某些部委办的官员,因为他们的争论的信息一旦放出去,这可能会导致误解,这是一种状况。实际上更多的压力体现,你比如说凯雷收购徐工,在北京方面把它找去,你们讲清楚,双方坐下来,可能今后还找其它的官员、学者、公民一起来探讨这个问题。所以说,有政策经济进入到制度经济,它得要公共政策,公共政策前面要什么,要听证会。现在我们有一些听证会是真的,有些听证会是标志型,甚至是做秀的。我估计这个国家今后的发展会逐渐地有所随机的,硬件地进入到制度安排,但是这个道路是相当的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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