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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朋友,欢迎收看《渣打财富人生》。一座城池一个首富。打开财富地图,陕西西安是一个坐看十三朝的古都,就是从这座城市里崛起一位与众不同的地区首富。他以多元化的身份,在多元化的道路上大力发展多元化的企业。陕西首富海星集团董事局主席 总裁荣海先生做客《财富人生》,坦言一个儒商从三万到六十亿的传奇。
Vtr1 从上海飞往西安,仿佛自时光机器中逆流而回。十三朝古都,一砖一瓦写满故事,一廊一柱都是传奇。如此盛大的古风古韵,同样无法阻挡经济发展与速度城市的逼近。古城会有什么样新的经济表现?这里会崛起一位怎样的商业领袖?
荣海,1957年出生。全国人大代表,西安交通大学教授,海星集团董事局主席。1979年毕业于西安交通大学计算机系,1988年创办海星公司。2006福布斯富豪榜上,位列陕西首富。一个知识份子如何成就地方首富的传奇?身处内陆,历经坎坷,海星如何冉冉升起?一个地地道道的民营企业如何成就多元化运作的奇迹?海星集团主席荣海,与我们一同回顾改革开放二十年,中国第一代企业的成功和失败。
叶:欢迎您荣海先生做客财富人生。
荣:谢谢。
叶:我们的编导去趟西安回来讲说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个羊肉泡馍和这个大雁塔,而是满街随处可见的这个海星的超市啊,便利店啊,物流啊,楼盘等等、等等,我就生出了一个疑问了,这个海星它究竟是做什么的呀?
荣:海星因为从现在来讲它已经变成一个从集团的这个层面是一个投资控股的公司,那么既然是投资控股它可能就涉足的领域相对多一点,当然海星最早包括我本人是大学里学计算机的,我说我是学计算机留下来以后教计算机,以后卖计算机,生产计算机,但是现在因为这个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了以后逐步就开始了其他领域方面的一些投资,包括比如说我们在西北地区最早做饮料,做比较现代化的饮料,那么后来也进入了一些房地产的领域,也做房地产,那么也做了物流,包括就是商业啊,包括医药业的物流,包括零售啊,配送啊,大的物流批发中心这样一些项目。
Vtr2 海星集团创立于1988年,历经十余年,已由创办初期的一家小型科技研究所发展成为一家总资产上亿,下属40余家子公司,3家海外公司的跨国企业集团。海星集团以以计算机信息产业、现代饮品、生物制药、连锁超市、房地产开发为五大重点发展产业,并涉足进口贸易、广告等众多行业,形成了海星独特的多元化产业的发展格局。
叶:但是我在想啊,从最开始起步,您说最开始是做老师,然后去做IT,那是从哪个项目开始的呢?
荣:海星当时做IT呢那会儿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想法,我当时带了一个课题组,因为当时是教研组的副主任。
叶:那会儿是哪年啊?
荣:大概是在一九八七年,八八年的时候。
叶:快二十年了。
荣:在这之前我是曾经在上海复旦大学做过研究生的课程,那么回到西安以后就加入了这个星期六工程师这个协会,赚了第一笔钱,那当时第一笔钱呢是我当时和另外一个工程师总共赚了三万块钱,我们就在飞机的一个基地就做了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当中有我的学生,有我的同学大家晚上就在招待所就说,哎呀能不能荣老师你挑个头我们搞一个公司或者搞一个研究所,我们能不能把我们跟社会上能够结合,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搞了这么一个。
叶:当时还不一定清楚知道那叫创业。
荣:对,起了一个名字非常长叫西安海星计算控制与接口研究所,现在每一个商人都不敢这么叫,因为不利于传播啊,但是当时就觉得我只有这样的称呼,只有这样的名称才能够显得。
叶:专业。
荣:我们非常专业,我们是有知识的,和当时社会上搞公司完全不同,就带着非常学究、非常理想化就搞了这么个研究所,研究所起家的时候主要是培训,给人家搞横向的课题为主,包括我记得我第一次卖电脑卖到一个银行里面去,他一开始根本就不信任,你们就几个人你搞这么小的一个研究所怎么能卖那么大的计算机系统,但是他确实调不通,他买来的电脑连不通,他技术上没有办法实施,那么我就带着几个研究生我们就去把他整个计算机系统给他调通了,调试的很成功然后运行的很正常,那他就说那以后我们首先就从维修开始,所以把这个银行所有的维修的业务全给我们,紧接着后来就把整个计算机的订单都给了我们。
叶:当时很明确就是为了赚钱?知识分子想赚钱了,还是?
荣:还不完全,当时就简单的意识到想做事得要有钱,得有钱才能够做事。
叶:还是想做事。
荣:那是,所以就得赚钱嘛,因为你那个时候包括刚开始搞这个公司的时候是地下的,八八年,八八年的时候搞个体户也好,那时候还没有有限责任公司啊,都是集体所有制或者戴红帽子的企业,那白天我记得当时我们搞的这个研究所离我所在的大学,我那会大学计算机教室大概有一站半地吧,那么骑自行车就十来分钟,那这边还有客户在那谈判,但是一看时间,到讲课的时间了。
叶:到上课的时间了。
荣:骑着自行车就去学校,讲完课两手粉笔灰都还没擦干净,骑着自行车又回去,那客户还等着呢,就那么过来的,而且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工资,最多就是凡是在国家单位拿薪水的人,在这个地方最多拿点午餐补助,那么谁有薪水呢就是大学刚毕业的,没有专职工作的,他有工资,就这么起来。
叶:但那个启动的就是您刚才说的赚到的三万块钱?
荣:三万块钱当时另外一个工程师他没有办法,当时大学老师相对时间比较富裕,比较自由,他是在研究所里面他出不来的,那我就说这样,我把你的三万块钱该给他的一万五千块钱我说就借你一个月,我注册完月底就还,所以当时两个人赚了三万块钱,拿三万块钱注册了这家公司,到了月底的时候把他的一万五还给他。
叶:其实就是一万五千块钱起的家?
荣:对,是。所以当时这个财富的积累还是比较快的,大概有两年多的时间已经有了三百多万的利润,积攒了三百多万的财富,从这个一万五千块钱。
vtr3 走下讲台走向商场,以“个体作坊”面目亮相的海星边走边唱一路向前。1990年底,好不容易完成原始积累的海星祸起萧墙。突如其来的灾难,让荣海遭遇了此生最为寒冷的冬天。
荣:我是八八年开始创业,但就这个时候突然就有一次比较大的分裂,我当时带出来的四个人,我们当时的领导班子就有四个人,这个里边有我的学生,有我的同学,大学同宿舍同学,那么还有一个虽然是同事就这么几个人,但最后,当公司有一些钱的时候有一些人想分钱了,觉得这个钱放到大锅里面不如放到小碗里边舒服啊,那么安心啊,他就希望分钱,还有一个我的学生他认为他也很有能力啊,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
叶:我可以自己搞一个公司。
荣:他就想当老板,那年我刚好去深圳,我走的时候很放心,把所有的事情交待让他们去做,但是回来的时候发现,这个情况完全变了,那个冬天我觉得非常寒冷,就要分家,刚刚两年多的时间,我那会就很痛心觉得大家那么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刚刚有点钱就要分家,所以觉得非常接受不了。
叶:我想起冯文曾在我们节目里面给我们讲过,他跟他七个创业伙伴在海南的时候,之后他跟潘石屹商业离婚,当时他灰了很长时间,那会他醉酒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然后痛哭等等这样的行为都有过,你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荣:当时的时候你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倒不是说你把多少钱给别人了,分走你多少钱,你为这个钱财的散去感到痛心,是你觉得感情上接受不了,你非常非常知己的人突然有一天你不认识了,一夜之间你认为这个人在你面前是非常陌生的是最痛苦的,你曾经跟他那么交心,所有的事情可以担当,一夜之间你发现你不认识他,很陌生,而且在金钱面前有些显露出来这种内心的本质,让你感觉到很可怕,这个时候你就觉得很惨痛,内心很孤独,这种时候,这是最难受的,但是我这个性格当中有一种永远不服输的这种,我就觉得只要这个牌子留下来我就一定会东山再起,所以当时就是这个信念别的都可以拿走,海星这两个字你得留下来,有这两个字就够了,因为前面我们做的很有信用,只要有这两个字我们就一定会把它做好,所以后来在分家的会上对留下来的这些人我是在一个烤鸭店里面我是现在还保存着最珍贵的这张照片,就是满脸泪水,但是我跟留下来的这些同事我就说我一定会对得起你们,我相信一定会把你们带出来,把海星这个牌子打亮,最后他们也很有信心,后面的路很顺,就是在这以后经历了六七年海星高速发展的六七年。
叶:我知道在那个时候可能有一颗种子就埋下了,你认为一定要做家族企业?
荣:,不要说非常理想的说是家族企业,但是在你心里是一种力量,但是这个狭隘的意识也耽误了在后来六七年当中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那时候第一个收权,就是我让所有的经理不能够让你掌握公司的所有方方面面,你就是一个面,如果你再这一面哗变,你不会影响到我其他方面,我这个公司当然存在就是很简单的想法,所以你就设了很多防范的措施,当然这个翻过来讲你也阻止了公司比较健康的,比较全面的发展,这种局面一直到了六七年以后公司的规模确实很大了,这个时候原来的理念已经,你就是天天洗脑,我当时讲曾经有的时候我自己也比较陶醉在我自己这种个人的魅力啊,包括个人的决断意识,甚至个人的榜样意识,分家了以后公司并不大,三四十个人,每天早上我们也不要清洁工,每天早上我去的最早,我亲自擦桌子,亲自扫地,所有的人都会打扫,那个时候你觉得公司很有凝聚力,而且你这种榜样的马上就传递到末梢了,但当你公司有几千人上万人的时候,你天天在那儿扫地你末梢的那些员工他也看不到啊,他照样,所以这个时候就靠制度,那时候深深的感到光靠情感的力量已经不够了,所以海星后来就从纯粹的情感激励,情感制度逐步过渡到制度下的情感管理。
叶:我觉得听您这样一个讲述啊真的是一点一滴摸爬滚打起来的。
荣:对。
叶:您刚才说那种绝地反击也好,就是说我能体会那种当时似乎是什么都没有了,但是觉得我在,我有力量,我只要发挥出我的这种力量我能够改变一些事情,但是这个时候自己的准备做好了可能还需要外部的一个催生的一个外力。
荣:一个机遇。
叶:对,一个机遇,那就是康柏。
秦腔号称百戏之祖,也是一种带有痛苦精神的戏曲。有人说只有听了秦腔,你的灵魂才到了西安。或许也只有听了秦腔,你才能明白西安人关中汉。
叶:您刚才说那种绝地反击也好,就是说我能体会那种当时似乎是什么都没有了,但是觉得我在,我有力量,我只要发挥出我的这种力量我能够改变一些事情,但是这个时候自己的准备做好了可能还需要外部的一个催生的一个外力。
荣:一个机遇。
叶:对,一个机遇,那就是康柏。
荣:那么这个时候美国的康柏公司早我们六年在美国诞生,它推出的电脑在整个电脑界是非常品质高的一个品牌的电脑,那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的一个产品,那么他们当时在国内整个亚太区设了公司,在香港设了代理,中国都没有发展代理,那这个时候他们来中国找地区的代理,并没有看上民营的公司,它当时想找国营的公司,国营公司又看不准所以也不想跟它合作,我们得到这个风声就赶到,花了很大的代价,那会很奢侈啊,因为赚的钱很少结果掏了很大的价钱住到深圳香格里拉的酒店,第一次住最高档的酒店。
叶:门面还是要的。
荣:那么把香港人请过罗湖关,那么紧邻罗湖关的香格里拉大酒店跟他们谈判,答应了他们非常多苛刻的条件,因为他当时要求我们要比别人高出三个点。
叶:为什么?
荣:因为他们不相信你们能够做好,那么我们就先问你要高价,如果你最后做到了我才给你返回,如果做不到我这个钱就没收了,而且只给你一个区域代理的这样一个头衔,如果你做到一定的份额才能给你全国的代理商,那么到了年底的时候大大的超乎他的预料,我们做的非常优秀,那么当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就成为中国惟独的两家代理商之一,那会美国公司的政策就是它在中国一定不能设独家一定是两家,所以我们和北京的那家公司在长达六七年当中是中国的第一号,
叶:您那会儿也说就那么几十号人,也是小公司,康柏还看不上最开始,那为什么就能靠你们能够做到这么大的一个规模?
荣:只有我们的看法他认同而且认为把对中国的市场提高,这就是他的信心,当然我们回来也很快利用各种途径积攒了所有的家当我们拿到了一百四十万美金的信用证,那么当时一百四十万美金相当于接近一千,那会的外汇是一比十点八七,最高的外汇比例,一比十点八七,所以就是接近两千万人民币,对我一个新成立的公司是很大一笔钱。
叶:压力也很大?
荣:非常大,而且动用了各种途径最后银行才给的贷款,也是海星第一笔获得银行的贷款。
叶:那我在想贷款是来了,你真的又销不出去,康柏那边又那么苛刻的条件,这是我们担负的背水一战要博一记了?
荣:是,但是那时候没有想到害怕,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做不成会是个什么结果。
叶:因为你知道自己有什么。
荣:对,那会我们就觉得我们拿了个很好的产品,用最新的一个模式就是类似现在一个连锁的模式在全国各地开了很多的办事处,用最好的服务我们在中国在西部第一个提出二十四小时的响应服务,就是二十四小时里面我们服务人员一定到场,所以这也是最早提出的理念。
叶:这挺不容易的。
荣:不容易,而且要跋山涉水,而且交通还不便利,那就意味着你有非常好的毅力才能够真正做到这一点,那么加上当时可能社会也认为大学老师办这个企业他也信任,这也是另外的因素,所以最后把这个事情做成。
叶:但是也有人说啊,说如果您坚持做到现在您可能就是中国的戴尔?
荣:这个已经过去的事情就没有办法再去重新假设毕竟海星这么走过来了,但是要说如果说当时海星还坚持做电脑,有可能是一条非常艰辛的,非常非常艰辛而且甚至有可能万劫不复的一条路,因为当年在中国做电脑的企业到今天我们也做了一个统计就是大概接近二十年过去了,今年已经十九年了海星,还在做电脑的公司不超过五家,全中国不超过五家,联想在当时北京像四通啊金通啊鹿岛啊这些公司都是当时非常红火的一个公司,今天早已经杳无音讯了
叶:那是您什么时候您开始思考海星要搞多元化了,还是要借助于传统领域作为我觉得您说的分散风险也好或者说资金支持也好,什么时候开始思考的?
荣:这个时候就是在IT行业竞争非常白热化的时候,也逐步开始美国的公司开始进入中国去他自己去建立自己的营销渠道,甚至撇开中国的代理商自己要去单打独斗的时候,尤其像戴尔这种营销的模式在中国逐步起来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就觉得这个领域会有一博而且会白热化,那这就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虽然是传统行业,但他并不是西洋产业,因为这个传统的行业它就有一个特点,它永远不会是夕阳的,只要你做的好,它总有市场总有需求,
叶:但是不管是企业的多元化还是它的一个专业化,这些年来不同的企业家都给出了一个不同的一个理由,而且都在不同的道路上行走着,看来您似乎一直是比较坚持走多元化的道路?
Vtr 通用奇迹,多元化似乎成为很多企业的救命稻草。从联想进军手机到海尔涉足PC大战,从巨人集团到春兰进军汽车业,即便众多企业在多元化之路上落马,但仍然阻挡不了更多企业接二连三奔赴多元化的梦想。多元化到底是陷阱还是馅饼?到底是诱惑还是困惑?
荣:我觉得中国的多元化一定不能抛开中国这个民企包括中国市场成长的这个背景和经历,因为在相当的一段时间里面,中国的市场经济很不规范,它不是一个完全含义上的市场经济,那么在那个阶段里面有很多人出去找这种自卫的方式,分散一些风险,海星最早就是这么个想法,分散风险,因为这个时候你可能用你常年积累的品牌,用你的一整套比较严格的管理体系去投资一个新的行业,而这个行业它是中国相对比较垄断或者相对资源密集性的这种产业,它带来很多机遇,相对这个资产和财富在这个特定的。。。。那么中国的很多企业家没有能够抵制这种诱惑。那么现在很多企业家还是这样,但是近两三年我是认为中国慢慢这个专业化的年代已经到来,就是专业化的时代已经到来,如果这个时候的企业你再去盲目的多元化或者无关的多元化盲目的去扩充,我觉得这就是不明智的,或者你就是不清醒的,所以海星近两三年做的大力度的产业的整合。
叶:就是您说的瘦身。
荣:瘦身,整合,我们想就是该坚持的一定要坚持,该放弃的一定要放弃,
叶:在多元化的过程当中海星有没有投资失误的例子?
荣:有,你比如说我觉得投资失误的有两个案例,一个就是对这个我是非常后悔的一件事情,比如说我们当年,一九九二年、九三年的事情我们在广西的北海买了很多房。
叶:做地产。
荣:我说北海的这个房地产热这个在中国非常典型的让我赶上了,而且我觉得赶上倒不要紧,但是有一个商人最忌讳的事情,最愚蠢的一件事情就是,当一个事情炒到非常火爆的时候你就知道风险是最高的时候,你一定要打住,但我们就恰恰在这个时候把这个接力棒接到自己手上而且到了自己手上就再也传不出去了。
叶:那是当时头脑发热吗?
荣:对啊,是啊,你手上有大把的现金啊,而且你觉得这个非常火爆啊,一定能够赚钱,所以不假思索,我那个时候派我的部下一箱子一箱子的现金提到了北海去买房,但是那时候也很可笑,房子买完了以后出国了,第一次去美国了,美国当时电话又不通,那么一开始买的时候我这个部下就当时派的经理,就当时给我承诺很好啊,一定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六十的增值啊,但就是我出国的这么十来天时间已经没有钱可赚了,能够保本了,但是他不敢卖,他就觉得如果这个卖了要不好给老板交待了,等到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只值百分之八十了,那么回来以后再晚几天只剩百分之七十了,连我也不敢卖了,
叶:您形容您的这个心里感受特别像今天大家去炒股,像不像,我觉得有点像哦,这个时候你看老百姓把家里准备教育的钱,买房的钱甚至把房子抵押掉的钱拿去炒股,大势都起来了,所有人都去开户了,又创下一个天量了,昨天这个人赚了百分之百,到我这我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七十,八十啊,都有这个想法,但是很可能交到自己手里就是最后一棒,我们讲的这个人性的贪婪和恐惧就在这个两面翻来翻去。
荣:其实我觉得这个事情对一般人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
叶:您今天您自己炒股票吗?
荣:不炒。
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