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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欢迎收看《经济观察》。说起商标纠纷，这两年在我们眼前没少上演。但是像鳄鱼商标这样长达几十年却始终悬而未决的纠纷，算得上是中国知识产权案件中引人注目的一例了。从名噪一时的“一美元鳄鱼官司”到法国鳄鱼与香港鳄鱼的“握手言和”，再到法国鳄鱼剿杀新加坡鳄鱼的经销商。法国鳄鱼和新加坡鳄鱼之间的纠纷始终处于白热化阶段。这两条鳄鱼，究竟是谁侵了谁的权？这其中又有怎样的恩怨情仇呢？来看《经济观察》记者的调查。
配音：说起鳄鱼商标，目前在中国内地市场上出现的“鳄鱼”品牌服饰主要有三家，包括法国LACOSTE鳄鱼品牌，新加坡CARTELO鳄鱼品牌和香港鳄鱼恤品牌。这三家鳄鱼品牌为了商标一直争战不休。在03年10月，法国鳄鱼跟香港鳄鱼在打了四年官司后终于握手言和，并对外声称要“联合打假”。但是，鳄鱼之争并没有因此偃旗息鼓，和香港鳄鱼有着血脉渊源的新加坡鳄鱼与法国鳄鱼的矛盾却日趋尖锐。
采访：新加坡卡帝乐鳄鱼代理律师 陶鑫良
整个经贸活动全球化的进程，把欧亚二条原本各处一方，天各一方，各行其是的鳄鱼挤到一个市场上来了。但是在中国大陆上，在这一片黄土地上，偏偏二条鳄鱼是吧，或者三条鳄鱼闹中华，闹了那么多年，这个案件有它一个历史的复杂性。
配音：陶鑫良作为新加坡卡帝乐鳄鱼的代理律师，这两年没少为了这个案子忙碌。不过要说起鳄鱼商标侵权案，就不得不提到两年前名噪一时的“一美元鳄鱼官司”，2003年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鳄鱼侵权案首次开庭，原告是新加坡鳄鱼国际机构私人有限公司，被告是法国拉科斯特衬衫股份有限公司。
实况：新加坡鳄鱼的申请诉求包括三项：一、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和《中华商标报》上向原告赔礼道歉。二、判决被告赔偿原告1美元。三、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配音：虽然一美元的赔偿说起来有点噱头，但是这场鳄鱼商标纠纷案着实吸引了业内业外不少眼球。
实况： 原告新加坡鳄鱼代理人：被告于1995年7月21日以完全相同的CROCODILE图文标识，擅自复制十份，以被告自己的名义向中国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至少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及相关合法权益。
被告法国鳄鱼代理人：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答辩人因被答辩人诉答辩人著作权纠纷一案，现在答辩如下：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关于答辩人商标注册行为，侵犯其在先著作权，并构成指控，缺乏事实的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全部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配音：鳄鱼商标，究竟是向左还是向右？新加坡鳄鱼的注册文字是英文CROCODILE，是新加坡鳄鱼创始人陈贤进先生的手写体，其商标图形鳄鱼头向左，中国内地注册名是CARTELO。法国鳄鱼注册文字是LACOSTE，商标图形鳄鱼头朝右。1995年，法国鳄鱼公司以注册防御商标为由，用与新加坡鳄鱼完全相同的CROCODILE鳄鱼图文标识向中国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第三类洗衣剂、香皂等商品的注册商标。新加坡鳄鱼由此认定，法国鳄鱼侵犯了陈贤进的著作权。而被告的抗辩理由是，新加坡鳄鱼先侵犯了法国鳄鱼的商标权。
实况：
被告代理人：原告在诉称中称第一原告（陈贤进）于1947年创作完成了CROCODILE鳄鱼作品标识，用以作为商标标识，并于1951年12月13日注册，与新加坡商标注册部的A部分第25类相关商品，但事实上，被告（法国鳄鱼）认为，原告抄袭模仿了答辩人的鳄鱼商标。
配音：究竟谁抄谁，就要来看看这两条鳄鱼的来龙去脉了。1933年，法国网球运动员拉科斯特在巴黎首先注册了头朝右的鳄鱼商标，其后半个多世纪这条镶嵌着LACOSTE字样的法国鳄鱼游遍欧洲，并迅速向世界其他市场扩展。而新加坡鳄鱼诞生于1947年，马来华人陈贤进在新加坡创立该品牌，并在日本、韩国、马来西亚、印度等等国家拓展市场，在亚洲地区站稳脚跟。几十年下来，两条鳄鱼相安无事。直到60年代法国鳄鱼进入亚洲市场，纠纷随之而来。
采访：新加坡卡帝乐鳄鱼创始人 陈贤进
法国的鳄鱼想到日本来，那个时候日本已经有三条鳄鱼，二条鳄鱼，一条是美国的鳄鱼，一条鳄鱼是我们的，那么LACOSTE进来他有他的商标，跟我们的商标不同，跟美国也不同，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就知道LACOSTE，欧洲还有一条鳄鱼。
配音：长期的争斗让两条鳄鱼颇感疲惫，双方也逐渐承认两者商标存在明显区别，为了实现双方的商标在市场上和睦相处，1983年法国鳄鱼和新加坡鳄鱼签订了有关使用鳄鱼商标的协议。协议约定在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文莱、中国台湾结束纠纷，相互承认对方的存在。同时法国鳄鱼付给新加坡鳄鱼因“过去支付鳄鱼商标保护和防御费用的补偿金”150万美金。而法庭当庭也确认了1983年的协议存在的事实。
实况：
法官：对事实有没有异议。就是原被告在1983年签订过这一次协议，对这个事实有没有异议？我们包括证据不说了。
被告代理人：对1983年签订协议的事实我们不予否认。
配音：当时的这份协议最后一条规定，如果有可能，双方还将在世界其他地区进行合作，但没有明确表明其他地区是否包括中国。正是这一条款的模糊，让沉寂了十几年的鳄鱼商标大战烽烟再起。
采访：法国LACOSTE鳄鱼代理律师 黄晖
这个协议是有他适用的范围的，协议里面具体适用是五个国家和地区，包括新加坡啊，好像应该有印尼，有马来西亚，有文莱，还有台湾地区，所以这个协议他的适用范围不是像你所说的这个，大家在亚洲地区和平共处的这么一个协议，那么这个协议是为了解决当时在这几个地方，新加坡也已经有注册，那么法国鳄鱼进不去的情况下，那么大家通过和平的协商，通过有偿的去达成这个协议，但是并不包括中国大陆，我想那样的话跟这个商标权力，知识产权整个的不相符合的。
配音：对此，新加坡鳄鱼觉得十分委屈，为什么在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可以和平共处，到中国大陆就行不通了呢？
采访：新加坡卡帝乐鳄鱼创始人 陈贤进
那个时候是没有包括中国，但是里面有包括一条就是在世界各地可以共存的地方，大家要互相合作，就我们在83年签了之后，我们在印度也是互相帮忙注册，他不能够注册我帮他注册，在巴基斯坦他没有要求我们也给他注册，那个时候大家的感情很好。就是不知道怎么样到中国来，他们没有这种精神。
配音：条款的模糊导致今天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实质上，一连串诉讼的最根本焦点，是两条鳄鱼是否相似，是否存在商标标识误导消费者。其实在1983年的协议里，就有一条注明：双方同意各自标识可在相关市场中共存不致混淆。为什么双方一致认定的事情十几年后又出现出入了呢？上任伊始就为官司奔波的新加坡鳄鱼公司董事长洪文展告诉记者，从1983年至今，双方商标没有任何改变。
采访：新加坡鳄鱼董事长 洪文展
当我们开始开拓中国市场的时候，他们的想法就不同了，他们认为在中国我们双方不能共存。对于我们来讲，这是原则问题。我们谈论的是相同的商标，也正是1983年协议中LACOSTE同意并接受共存的，属于我们的商标。在中国，他们说我们的商标和他们类似，而在他们进军日本市场的时候，他们却说，我们的商标是不同的。这就是双方有这么多法律诉讼的原因。
配音：但是这一次，主动权掌握在了法国鳄鱼手里。早在1980年，法国鳄鱼就捷足先登，抢先在中国大陆注册了鳄鱼商标，而新加坡鳄鱼直到1993年才以CROCODILE的鳄鱼文字图形向中国商标局申请注册，对此，法国鳄鱼立即表示异议。致使新加坡鳄鱼的商标注册经历了12年的漫长之旅。期间，法国鳄鱼一直宣称，由于新加坡鳄鱼未在中国大陆注册鳄鱼商标，侵犯了法国鳄鱼在中国内地的商标专用权。
采访：法国LACOSTE鳄鱼代理律师 黄晖
核心问题应该还是一个保护商标专用权的一个问题，就是一个商标在一个国家注册了以后，那么其他的人没有经过他的许可，就不能够在相同的商品上使用这个相关近似的商标，所以就是说这边之所以产生这样的纠纷就是因为大家觉得商标没有得到充分的这个，就是尊重的情况下，所以最后只能诉讼法律手段。
配音：法国鳄鱼90年代中后期才开始进入中国市场，但却在1980年就申请了商标注册，不能不说有品牌战略的前瞻眼光。
采访： 中国市场学会 副秘书长 王方华
在整个80年代里面，很多时候潮起潮落，都不清楚。这个时候，谁在打市场，是新加坡鳄鱼，是法国鳄鱼他按地不动，香港鳄鱼，整个打中国市场的成本，是这两家公司承担。而这两家公司打出来的市场，法国鳄鱼他就看着你们去做就好了，他完全可以按兵不动。当你们市场做大了，他出来说了：我是老大，我是正宗。
配音：不管这种行为是否霸道，法国鳄鱼在中国注册在先的优势把新加坡鳄鱼逼到了墙角。
采访：新加坡卡帝乐鳄鱼代理律师 陶鑫良
在中国大陆呢，因为基本上我们还是注册在先的一个商标制度，谁注册在先，谁得到法律保护。法国鳄鱼他占了一个先机是什么呢，1980年他就注册了中国鳄鱼图案的商标，所以现在他是我是真宗，你们都是侵权，所以要把新加坡鳄鱼，香港鳄鱼和其它的鳄鱼扫出去，让他来独占中国鳄鱼品牌市场。
配音：但是本案之所以引发这么多争论，在于我国商标法律制度不仅对注册商标进行保护，强调注册在先，也保护具有一定知名度，美誉度和市场影响力的商标。虽然一直未在中国大陆注册成功，新加坡鳄鱼却已经在中国打造出自己的知名度。而且虽同是鳄鱼图形，但新加坡鳄鱼认为，一个头朝左，一个头朝右，再加上三色标等标记，是有所区别的。两者之间的价格定位也不一样，法国鳄鱼的同类服装比新加坡鳄鱼的价格贵出近一倍。因此，两条鳄鱼品牌各有自己的消费群体，应该能区分品牌的不同。
采访：新加坡鳄鱼董事长 洪文展
在过去二、三十年，在那么多的国家我们双方可以共存，有些地方的店铺还是相邻的。在人口不到500万的新加坡，我们双方共存了25年之久，大家共同发展事业。而今天在拥有13亿人口的中国，LACOSTE却认为双方不能共存。
配音：从法律角度来说，商标的相似必须足以误导消费者。对此，新加坡鳄鱼的代理律师陶鑫良认为，认定商标是否相似的消费群体应该是特定的。
采访：新加坡卡帝乐鳄鱼代理律师 陶鑫良
商标的最基本的是显著性，商标不但是商标权力人之间，相互之间一个利益的关系，更重要的是面对消费者，这市场的一个公众条文的关系，那么就某种角度来说，就是说市场的消费者能不能分清你的商标，分清这个商标所标志的商品的来源和商品生产值的区别，那么现在，对现在来说，现在的鳄鱼族，潜在的鳄鱼族，已经穿上鳄鱼牌服装的，和将要穿上鳄鱼牌服装的这一些鳄鱼族来说，相关的公众，相关的消费者来说，恐怕已经没有人不分清，或者分不清法国鳄鱼和新加坡鳄鱼，鳄鱼头往里和鳄鱼头朝外，这些情况实际大家都已经非常清楚，
配音：而法国鳄鱼代理律师黄晖则认为，尽管几家鳄鱼注册商标的组合文字和图形各有不同，但标注在衣服鞋帽显眼处的，却经常只有一只鳄鱼图形，而且颜色也不固定，容易对消费者产生误导。
采访：法国LACOSTE鳄鱼代理律师 黄晖
本来鳄鱼的品牌也是一个很独特的一个牌子，那么现在弄的好像是满大街都有，而且大家都搞不清楚哪家是真的，哪家是假的，那么这样的情况下对于品牌来讲，他的声誉，他的这种独创性可能就是受到很大的影响，这个品牌本身存在这种被淡化的风险，另外还有，确实有些消费者他本来想买法国鳄鱼这东西的，买错了，或者他不知道，那么这样，出现这样混淆这种情况，那么对于法国鳄鱼来讲自己的销售会有一定的影响。
配音：这起“一美元鳄鱼官司”，上海市二中院一审判定法国鳄鱼侵犯新加坡鳄鱼著作权，赔偿一美元。但事隔四个月后，上海高院以“法院不宜受理”为由，撤销了一审的判决，这使得案件变得更加错综复杂。此后，两条鳄鱼的纷争不但没有缓和，相反愈演愈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两家鳄鱼品牌在拉锯战中乐此不疲呢？
采访： 中国市场学会副秘书长 王方华
从表面上来看，是两个企业在争议知识产权，但是背面是在争市场，是争中国这么大的一个消费品市场。
配音：目前中国三家最大的鳄鱼品牌中，香港鳄鱼拥有900多家专卖店，年销售额10亿；新加坡鳄鱼拥有1500家专卖店，年销售额在25亿，并在沈阳、苏州开办了两个服装厂；而法国鳄鱼只有100家专卖店，在上海浦东有一家服装厂。
采访：新加坡卡帝乐鳄鱼创始人 陈贤进
中国是一个很大的市场，这个世界公认的，也是我们卡帝乐鳄鱼另外一个大市场。/ 中国市场13亿多人口，这个是衣、住、吃、行，衣是带头的13亿人口，这个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市场，这个是不能够疏忽的。
配音：同样不愿意忽视这块大蛋糕的法国鳄鱼当然不满足这样的市场份额，内地市场每年近40％的销售增长速度让他们看到中国市场的潜力。
电话采访：法国拉科斯特公司发言人 菲利浦·拉科斯特
我们看好中国市场, 我们认为中国会在近十年内发展成为世界的三大市场之一。很显然，中国是市场发展迅速，变化惊人的国家，我们在中国市场倾注了全力和大量的投资，因为我们认为它会成为全球最有潜力的市场之一。
配音：重新分割势力范围势必引发鳄鱼品牌之间的商战，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法国鳄鱼在久攻不下香港鳄鱼的情况下握手言和，一拉一打也许更符合法国鳄鱼的战略需要。同时鳄鱼之争开始上升到更高的级别，法国鳄鱼策略性的选择不再向新加坡鳄鱼发动正面攻击，转而剿杀新加坡鳄鱼的经销商，达到敲山镇虎的目的。但是这样相互厮杀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采访：新加坡鳄鱼湖北总经销商
现在大家如果把精力用在打官司上面去的话，让那些假冒的鳄鱼它有机可趁，混水摸鱼，那不是让他们的势头越走越好，这样子到后来两败俱伤，适得其反吧，以大家作为鳄鱼品牌的发展，或者是对于品牌这种理念，我想的话大家初衷不是这个意思。
配音：夹缝中求生存的经销商面对着鳄鱼品牌之痛，商标纠纷可能还在其次，假冒伪劣才是看得见的损失。据不完全统计，在中国内地市场有130多家形形色色的“鳄鱼”厂家，这些大大小小，品质层次不齐的鳄鱼，才是真正搅混市场，阻碍鳄鱼品牌发展的元凶。
采访：新加坡卡帝乐鳄鱼创始人 陈贤进
我们做生意的人，官司不是我们的业务，所以我认为打官司是非不必要最好是避免，有机会，有诚意大家和平共存，大家合力来打击我们真正的敌人，就是做假冒的厂家，这个会对双方的利益都有很大的帮助。
配音：在国际品牌为商标权利不断打官司的同时，中国绝大多数服装却始终没有象样的品牌。中国服装生产和出口从1994年起就位居世界第一，在世界市场上的份额超过20％。但中国服装中还没有一个在世界上叫得响的名牌，服装生产企业大都在为别国品牌作“嫁衣”。来料加工、来样加工、来牌加工占据了中国出口服装总量的一半以上。
采访：新加坡卡帝乐鳄鱼代理律师 陶鑫良
先有品牌后有市场，先有市场后有工厂，在现在一定程度上，品牌就是市场氛围，品牌就是商业利益，品牌就是无形资产，所以在这一种情况之下，我们的一些企业，无论你是OEM、ODM或者OBM，无论你自己主打品牌，还是帮人家经营一些那个，就是来料加工，或者进行那个合资合作，必须要启发自己的品牌意识。
配音：业内人士认为，如果没有法律和制度的跟进与完善，中国自己的服装品牌将会越来越少，长此以往，对中国市场窥伺已久的国外品牌将不战而胜。
采访：新加坡卡帝乐鳄鱼代理律师 陶鑫良
知识经济时代一定意义上就是知识产权经济时代，在知识产权经济你就要学会经济知识产权，经营知识产权，而经济，经营知识产权中间一个很大的一块就是品牌，就是商标， / 没有品牌就没有市场，没有长久和稳定发展的市场，没有发展稳定和那个这方面的市场的话，你就不可能有企业发展的前景，所以这一点上我觉得我们的企业要提升知识产权的意识，认识和知识，这里面重要的，或者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要提升商标与品牌的意识，认识和知识。
主持：近年来层出不穷的知识产权诉讼正在把“中国制造”逼入夹缝。这场鳄鱼之争，可以给我们国内企业不少警示。知识经济时代下，知识产权已经渗透到各个行业。中国要成为世界制造中心，而不是世界加工中心，就不能永远停留在全球产业链的最低端，核心技术是“根”,自主品牌是“神”。“中国制造”必须找到除了价格优势之外的核心竞争力，其中的关键，就是要有自己的知识产权和品牌。好，感谢您收看本期《经济观察》。如果您有什么好选题，移动用户编写SG+留言发送到08222，联通和小灵通用户发送到8222，就有机会赢取精美礼品。感谢您的关注，我们下周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