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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金融、房地产和艺术品被公认为世界三大投资渠道，在经历了股票热、房地产热之后，不少人的目光开始转向艺术品投资，近来，有关江浙资本大举进军艺术品市场的消息不绝于耳，火爆、天价、泡沫、盘整这些词同时出现在我们面前，使这个市场在许多普通人眼里更显得捉摸不透。岁末年初，我们从沪上的几场大型拍卖会开始，对艺术品市场一探究竟。
配音：12月28日，朵云轩2005年秋季拍卖在四季酒店举行，从拍卖的安排上可以看出，目前艺术品市场被分为这几大门类：古代书画善本、器具、近现代书画和油画等，其中，近现代书画交易量最大，成为了市场的风向标。这是29日的近现代书画专场，大厅内座无虚席，不少买家站在场边举牌，现场的几轮争抢掀起了一阵热闹，然而这热闹中又带着几分紧张，几分凝重，更多的人似乎在关注着什么。不管怎么说，这一张张号牌背后，最打眼的人群就是来自江浙的买家了。
采访：宁波收藏者 王莫枝
这里在座的话，宁波大市区里面的，最起码有五六十到一百人，因为慈溪的人很多，慈溪有四五十个人，我们宁波总共有二十几个在这里。
配音：王莫枝自幼学习书画，开了家设计公司，一年多前艺术品市场火热，有人把他带进这个圈子。现在他除了自己收藏，还帮一些老板参谋把关。这些大大小小的私营企业主进入艺术品市场至少有一两年了，有些已名声在外，而今年，特别多刚入市的人找到王莫枝。
采访：宁波收藏者 王莫枝
很多人都是希望，我钱给你，我什么都不懂的，随便你说的，反正你帮我赚钱，王老师我给你一百万块钱，你反正保证我百分之十利息，保证我回报，其余的你拿八十我拿二十好了。
配音：从十几万到几千万，虽然每个人在艺术品上砸钱的手笔不同，但江浙军团确实在这一两年中迅速扩张，为这个市场注入了大量资金。
采访：北京荣宝拍卖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刘尚勇
这一轮行情的启动啊是由咱们江浙这边来启动的，特别是咱们浙江的这些买家进场，带来了这波行情。
配音：12月30日，北京老字号荣宝斋第一次将拍场设在了上海，希望能在南方的市场分到一块蛋糕。刘尚勇所说的这一波行情启动于2003年，这一年非典过后，艺术品市场突然出现井喷行情。
采访：北京荣宝拍卖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刘尚勇
股市信心可能略微显的不足，那么有一段时间大家又来炒房子，特别是到上海啊，到各处，杭州啊炒房子，但后来炒房子呢又受到国家政策的限制，总之，就是说，这个投资的渠道的并不是很充分，相对来讲呢，资金还是很充分的，但是后来就有一批人看好了艺术品，把艺术品作为一个投资工具来对待，就有一部分钱进入到这个文物艺术品市场里来了。
配音：市场里流通的艺术品没有增多，大量资金的涌入分散到每件单品，价格就高了。两年来，国内艺术品的价格平均涨了3到5倍，如此高的回报吸引了更多的人进入市场，一些名家名作受到追捧，更是卖出了天价，2004年，现代画家陆俨少的《杜甫诗意百开册页》拍到了6930万元。
采访：北京荣宝拍卖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刘尚勇
我们现在浙江说潘天寿值钱，那潘天寿就值钱，说陆俨少值钱，就陆俨少值钱，说黄宾鸿值钱就黄宾鸿值钱，就是大家的确把它炒的很高的价位，那么全世界的搞艺术品资讯，或者搞艺术品收藏的人都在关注，哦，原来这个东西值钱，他开始认同了我们大陆人的价值。
配音：刘尚勇回忆说，1993年国内艺术品拍卖业起步，10年来，引导行情的都是台湾或香港的投资者，2003年这波行情，终于让人欣喜地看到了内地资金的崛起，这些资金的通常由民营企业主一人掌握，说买就买，决策很快。
采访：北京荣宝拍卖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刘尚勇
一个他资金雄厚，一个他决策比较快，一个他也比较敏感，容易抓到这个主流和方向，当然他还有其它的问题，一个呢是他新入市的人比较多，有非理性的东西，我们这个市场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市场，就是说他不是说你有钱就能够主导一切的，他必须是你的资金和你的知识相匹配的情况下，你才能够从容不迫的进入这个市场，也就是说你的资本和知本必须相匹配。
配音：过去，艺术品市场上来往的多是收藏者，买下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为了欣赏，现在，市场里90%的是投资客，精通书画的凤毛麟角，大胆的却不少。上个月在广州宝利拍卖会，王莫枝的遭遇就很典型。一张市价五十万的画，王莫枝的朋友叫到二十万就没人跟了。
采访：宁波收藏者 王莫枝
二十万，二十万，拍卖师还在说，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这张画其实要五十几万的画，你好了，拍卖师他知道的，上市价现在最起码四五十万嘛，他就是最后一次，他就是不敲下去，不敲下去后来有人顶了一下嘛，好顶一下后面就不对了嘛。
配音：那张画最后被人以46万拍走了。巧的是，下午王莫枝就遇到了这幅画的买家——一位完全不懂字画，做五金生意的义乌老板。
采访：宁波收藏者 王莫枝
他们二夫妻进来，拍卖会就是二夫妻（来参加），我说你们怎么胆子这么大，他说我们就看着你们啊，有人在抢嘛，我们就去了嘛，就抢嘛，就价格比人家高一点就买过来了。
配音：有人抢，大概就是好东西，奉行这样标准的投资者还真不少，而目前，他们只要分散投资，买一些不同的品种，这件不涨那件涨，总体算下来，总是有赚的。这又刺激了新的资金入场接盘，再加价卖出，击鼓传花般一棒棒传下去。2005年，王莫枝印像最深的是1月帮朋友在杭州买的一张画，四万八，9月，朋友要用钱，送到了上海的崇源拍卖。
采访：宁波收藏者 王莫枝
我在网上一查，哎呀，我们顶都没有顶，是二十六万，是二十八万六，那买进的人是二十八万六，你们要去查的话呢，到崇源去查，是二十八万六
配音：8个月一幅画涨了5倍，投资者喜出望外，这场三周年庆拍卖崇源也做到了近8000万的总成交额，但掌门人季崇建却有了山雨欲来之感。
采访：上海崇源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季崇建
第一你的好的东西，没有几个大的买家去激烈的抢，这是第一。第二，你的东西的选择，尽管我们选的东西很精，但是客人还是很挑剔。
配音：拍卖后仔细检查了几个数据，季崇建又发现两个问题，一是买家分布不均匀。过去山西做煤的、山东做油的都是他们的大买家，现在江浙地区的买家明显偏重。
采访：上海崇源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季崇建
竞标的普遍性就不高了。他只是在变成一个你的地区性的供求关系了。那么，好第二个问题出来了，收款慢，就是说，你卖出去以后，按照我们的拍卖规则，他一定是七天内付款，那么实际上也没有七天内，拍卖公司都是比较宽泛地来对待我们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在一个月之内，大家陆续陆续把款项付来。这个九月份的拍卖到今天我们还没有收齐，这就出现问题了。
配音：艺术品拍卖只能用现金交易，资金链跟不上预示着接盘的力量小了。春拍和秋拍是每家公司上半年和下半年最大的拍卖会，也是市场的风向标。去年11月，近现代字画表现不佳的声音开始在业内传开， 12月初，中国嘉德、北京瀚海两家大公司的近现代书画专场成交价都在估价内，竞标也不激烈。人们开始不安了。
配音：今年的朵云轩拍卖格外引人注目就与人们的这种不安有关，毕竟，它是南方最重要的风向标。到现在，朵云轩还没公布最后的成交结果。其实我们从今年秋拍的时间安排已经可以看出些端倪，本来一般在10月的秋拍，从北往南排到上海已经是12月了，因为场次太多。而上海崇源的2005秋拍干脆放到了2006年初，而北方的迎新拍卖同时上演，这样的热闹让我们熟悉的“泡沫”二字又在心头打转了。
采访：《艺术新闻》社长 刘太乃
这个市场本来一个杯子，他可以倒一个啤酒，你慢慢的倒他可以倒很久，如果倒太快的话，这个泡沫就溢出来了，那我觉得，现在的中国艺术市场，我单就近现代书画市场是这样的情况。
配音：最显而易见的是市场的放量，它表现为拍卖场次多，拍品数量多。2005年，365天，国内却有近600场拍卖，从前200件拍品就可以组织一次拍卖了，现在要2000件拍品，可是市场上哪有这么多的艺术品在流通，于是艺术品比人还忙，在各大拍卖会上反复出现，在人们的手里买进卖出。去年，国内艺术品市场的总量为70亿，今年预计在150亿左右，翻一了翻。
采访：北京荣宝拍卖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刘尚勇
你很多钱进来了，可是并不一定有好东西出来啊，他这个市场他不是一个谁可以控制它发行量的，那你没有人在发行，好东西出来了你就买，好东西不出来了。好东西不出来了，你来了好多钱，可能是把市场里有些，原来并不是很有价值的东西当成很有价值的东西去炒作。
配音：如果说资金的介入是市场火热的宏观原因，那么市场各方对做高价格的需要就是微观原因。拍卖公司要提取更多的佣金，卖家要获得更大的差价，买家要让自己买的作品有更高的市场价以便转手，画家要提高自己的身价。而在采访中，几乎所有人都把最大最稳定的受益者指向拍卖公司，按市场规则，一旦拍卖成功，拍卖公司将向买卖双方收取各10%的佣金，有人这样计算过，一场总成交额为1亿的拍卖会，拍卖公司就能获取20%，也就是2000万佣金，而它的成本只是人力、场地费用。所以这两年，开拍卖公司的越来越多，当然这也导致了他们竞争激烈。
采访：《艺术新闻》社长 刘太乃
因为如果你的成交率低的话，人家会认为说你买的不好，人家不交给你东西，所以每个拍卖公司拼命做高成交啊，每个人都是九成，今年又破记录了，像我看到今年秋天，其实有几家拍卖公司根本拍不好，可是我们收到的新闻稿，近现代的书画，在北京，还是大多拍到八成九成，可是香港的近现代书画出现五成了，那这个怎么会落差那么大呢，不可能嘛，一边拍到五成，一边还是八九成，表示八九成里面有水份，那水份是中国所有的，应该说所有的开发，发展中国家的必然的现象啊。
配音：而在刘太乃看来，比假画伪作更富于中国特色的是假拍卖、假成交。竞价拍卖的特点是偶然性很大，有时两个买家都想买一件十万元左右的拍品，谁也不肯放手，你多加一万元，我多加一万元，都赌一口气，不知不觉中最后的成交价可能就是二十万元。利用这类心理，卖家为了自己的画卖出好价钱，至少不至于流标，在拍场上以买家身份参与叫价作法在国内十分普遍，有时他在场内叫到某一价位时却没有其它买家跟进，最终是自己拍下了，损失的只是20%的佣金，这幅画并没有在市场上成交流通，却有了成交纪录和漂亮的成交价格，成为市场信号，一些画家就是这样被炒作起来的。
采访：《艺术新闻》社长 刘太乃
现在拍卖公司变成，他手续费（佣金）很松动，比如说我今天跟拍卖公司很熟，你的画我送进去，那我拍回来，有时候不用缴手续费的，我在不同的五家拍卖公司把你的画都做到一百万，你就是百万画家
配音：有时，买家以合适的价格私下买进拍品再放到拍场上做高市价，这种“换单”手法也令不少人感叹中国人的聪明。
采访：《艺术新闻》社长 刘太乃
比如说有一个甲方，他有一个东西上拍卖行，他可能是一百万，那我是乙方，我想要买这个东西，那透过拍卖行跟我方联系，那拍卖行问他说你要不要卖一百万，人家愿意出一百二十万，那卖方就觉得说，也好，一百二十万先落袋，好，那好一百二十万卖掉，卖掉之后，还没有拍啊，他这个袋子就转给我了，我就一百二十万卖掉，就是变成这件东西是我送给拍卖公司拍的，他已经不存在了，那我再重新跟拍卖公司签张单子，就是我变成卖的一方，那我变成一百二十万卖方，我今天拍到五百万，东西就是我的嘛，对，他中间没有产生价差的问题，只不过产生手续费的问题，如果今天拍卖行赚了第一手的手续费，他这一手，第二次的手续费他跟我说，或者打折的话，那我的东西从一百二十万就可以做到五百万了。
配音：做高价格是为了有人跟进接手，当有人开始害怕做“击鼓传花”的最后一棒时，市场开始冷静，于是有了秋拍上的盘整和观望。
采访：上海崇源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季崇建
他也需要有一个调整。第一，资金流量的调整，第二，他要整合他自己的产品，自己的收藏品，到底收藏到一个什么程度。到底收藏一个什么程度，另外他也需要回顾总结一下这三年来他的这种包括后面是运作，或他的收藏，总要有一个休息的机会。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需要大家去冷静的思考一个市场，来观望一个市场。
配音：对于季崇建来说，除了布展接待等经营服务上的提升，更重要的调整是在拍品上。
采访：上海崇源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季崇建
春季拍卖我们用了56张油画，包括素写全部在内，56张油画。一千三百万的标底数，结果我们拍了三千多万。好，我们知道油画的市场会好，水墨画的市场会受到他的影响，那没关系，下半年就把画增加到一百一十一件，一百一十六件。然后他的标底数增加到三千六百多万。那么我就把这一块来补充我的水墨画的可能存在的危机。
配音：相对于近现代书画的理性回归，油画在今年的拍卖场上可谓涨势强劲，林风眠、赵无极、朱德群、吴冠中等当代大师成为市场的风向标，在12月的香港佳士得拍卖中走出了四百万到千万的好成绩，伤痕派、新写实派和当代新潮画作也出现了市场上的领军人物。让投资者放心的是，油画的作者大多在世，可以向本人确认画作的真伪，油画每年的产量也不可能太高，于是，一向冷清的油画拍场上开始人头攒动起来，不少人是从中国书画市场上转向而来的。在崇源的油画拍场上，我们见到了一位特别的买家。陈刚经营着一家画廊，这次来，是想竞拍一幅画。他的画廊也卖过这位画家的画，但是现在进货不易，但是在拍场上却能见着。在一个成熟的艺术市场，画家不直接与市场打交道，而是与画廊或专业经纪人打交道，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发掘那些年轻的优秀艺术家，给他们经济支持，收购他们所有的画，包装后经宣传推向市场。所以，画廊是艺术品的一级市场，艺术品通过这里流向博览会、交易会、拍卖会等二级市场。
采访：上海圣菱画廊主持 陈刚
一般就是说画家到我们手里，我们除去房租费七七八八加起来，应该是正常的利润应该是百分之三十，那百分之三十卖给客户。那如果这个客户他要送到拍卖行去，那他肯定也要加上一个百分之六十，然后这个价格就起来了。就比本来的底价就超过二档，对吧。然后这个画如果到了拍卖行以后，有二个人去抢他的话，那这个价格又上来了。
配音：在我国，许多画家更愿意直接出售作品，觉得这样可以减少中间的利益盘剥；投资者也更愿意到拍卖市场去快捷地买进卖出，跟着市场风向走。拍卖市场在这十年间迅猛发展，已成为艺术品销售的主体市场，而作为一级市场的画廊则受到了冲击。
采访：上海圣菱画廊主持 陈刚
拍卖行是画廊一百年以后的产物，那在我们国家，国情不一样，所以造成第一市场是拍卖行，第二市场是画家，第三市场是画廊。
配音：陈刚1989年开始经营画廊，经过了十年沉浮。在2003年这一波行情的带动下，终于等到了油画的好日子。现在，他在高邮路的小洋楼开了个新门店，有五位签约画家，陈刚把他们接下来三年的画全都买下来，再慢慢做推广。
采访：上海圣菱画廊主持 陈刚
市场的推广，做展览，画册。这个都是必不可少的。还有一点，进拍卖，这个拍卖就是也是给更多的人去普及，让别人去认可。这个价格的认可，也是一方面，学术方面的认可也是一方面，所以这二方面都要集合起来的。
配音：在这种扭曲的市场结构下，拍卖行找画廊要画填充拍场上的门面是常事，画廊与拍卖行共同做高自己代理画家的价格也是常事。对拍场上的常客来说，今天花几十万拍下来的当代油画，只不过是明天转手的工具，谁也不关心这个价格是怎么出来的，20年后它在哪里。
采访：《艺术新闻》社长 刘太乃
就是说你在海拔8000公尺来看当代艺术，他又不太一样，你在6000公尺来看当代艺术，你在3000公尺，或者500公尺来看当代艺术也不一样，那现在一般来讲，我觉得市场在看当代艺术，只有到500公尺的高度，我现在买进来，马上就能卖掉的东西，都是这种东西。
配音：刘太乃一直向我们强调市场价格与美术史的关系，那些价格稳定的古画，正是经历了千百年审美的考验，齐白石、张大千虽近，却也是被确认了在美术史中的独特地位，才在市场中屹立不倒。而对于当代艺术，每个人都不能保证自己对末来的审美预期百分百正确，投资风险最大、收益也最大。
采访：《艺术新闻》社长 刘太乃
我们讲中国当代艺术有这三个结构的问题，那第一波人已经上去了，第二波人是分二个部分，一个是伤痕文学的这部分，比较写实这部分，第二是要画政治波普，是老外在收藏，这又分二波的人，第三部分就是，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到二十岁左右，就是画廊主导的这部分。
配音：一级市场的重要之处在于，经过画廊的遴选，降低投资的盲目性，经过画廊的流出记录，保证作品没有真伪问题，从而为不对投资决策不对作品真伪负责任的二级市场降低风险。
采访：上海圣菱画廊主持陈刚
把现在，现在的事属于第三阶梯的往第二阶梯送。然后他（画廊）永远不去做送到那个地方，永远不再往上送了。他可能再回到他的第三位上，再送。找一批新的再入二线送，他永远是一个，是一种传带作用。
配音：好的艺术品只会永远增值，只要没有战争，只要经济向前发展，这是最好的投资。采访中，每个人都这样信心十足地对我说。在经历了两年的热潮和两个月的盘整后，不论是对中国书画还是现当代油画，投资者都更趋于理性，学会了在这冬春的日子中耐心等待。其实，只要以一颗收藏的心去对待投资，等待你的一定是收获。感谢收看经济观察，我们下周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