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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欢迎收看《经济观察》。今天是我们“青藏铁路开通催热西藏经济系列报道”的第二集，我们来关注藏药产业。那说到藏药的话，我想很多观众一连串都能报出很多名字，比如冬虫夏草，雪莲花，藏红花等等，这些藏药材在我身后的这座大山上，您都可以找到。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名叫聂拉木，它隶属于西藏日喀则地区，距离西藏的首府拉萨有将近800公里的车程。这个地方就是一个藏药的富产地，在我身后的这些大山上生长着130多种藏药。每年的4，5月份村民们可以上山挖冬虫夏草；5，6月份是他们采摘蔷薇花最好的季节，而现在的这个8月份则是当归和雪莲花丰收的时候，那么在山脚下还有一座由村民们集资兴建的藏药厂，以前这个藏药厂生产的产品都是坐着飞机被送往祖国各地的，那么现在青藏铁路开通了，对于生活在这里的村民和与他们朝夕相伴的藏药材来说，意味着什么呢？那两条长长的铁轨会把藏药带向何方呢？
正文：（加音响，火车轰鸣声）
2006年7月1号，举世瞩目的青藏铁路正式通车了。与铁路“拉萨站”远隔千里的小县城聂拉木，在这一天张灯结彩，所有村民都起了个大早，他们和全世界一起见证了路开通到家门口的那一刻。眼下，尽管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但村民南木加还是会经常和朋友们聊起当时的情景。
南木加 聂拉木村民
7月1号那天，青藏铁路正式通车了，我们全家身着节日的盛装，坐在电视机前看那个电视直播，从电视里看到那个火车正式到拉萨的时候，我们心里非常非常高兴，全家都非常非常激动。
南木加告诉记者，他永远都会记住7月1号这一天，因为在大伙儿眼里，火车开通了，也就意味着生活将会发生变化了。
在聂拉木的这个小村庄里，居住着大大小小126户人家，可是全村可以使用的土地面积还不到300亩，平摊到每户人家后，用地面积只有两亩多一点，而在这有限的土地上又只能生长土豆，土豆是这里唯一可以产生经济价值的农作物。所以在土豆之外，漫山遍野的藏药材成了村民们增加收入最重要的来源。
农闲时，村里每户人家都会上山挖草药，挖到的药材可以直接拿到山下的这个药厂。神猴药厂是村民们自己集资兴办的，记者来到药厂的时候，正好赶上工作人员在整理大伙儿送来的草药。药厂经理白玛向记者介绍说，这些草药都是聂拉木一带最常见的品种。
白玛：这个就是黄精，主要是治水肿，身体里面有腹水的，生长在海拔4000多米的地方。
记者：那这个呢？
白玛：这个就是黄连，
记者：黄连
白玛：对，黄连。黄连主要治那个胆病。
记者：这个对生长的海拔高度有要求吗？
白玛：也是4000多米，是这样子的
记者：那这么多草药都是在这几座山上都可以采到吗？
白玛：对，四处都可以采到的
村民们送来的藏药材，在神猴药厂被加工成30多种藏药，然后销往各地。白玛告诉记者，从青藏铁路开始修建的那一天起，村民们就一直期盼着能早日通车，因为铁路通车了，他们生产的药品就可以坐着火车出门了。而以前，药厂只能通过飞机来运送药品，去年全厂的销售收入是400万，其中20%也就是80万被花在了运输费用上，这样的运费开支对于这家规模并不大的药厂来说，实在太昂贵了。
白玛：这个包装是在内地市场定制的，从内地拉回来的话，用航空的话，费用太高了，这边包装好了，又要拉到那边内地去，成本太贵了。
记者：那为什么不用车子走公路呢？
白玛：因为车子对药品污染太大了，因为毕竟是西藏嘛，这路途也不方便，路又比较遥远。
记者：如果用车子的话，运出去会怎么样？
白玛：全部都污染，包装也全都破裂，是这样子
白玛说，在青藏铁路开通的第一天，药厂就和铁路局取得了联系，眼下双方已经达成协议，从明年开始，这里生产的药品就将正式通过青藏铁路运往全国各地。
其实，在白玛和村民们眼里，运费降低只是青藏铁路开通给药厂带来的诸多好处中的一个。他们还在寻思着，借助四通八达的铁路网来扩大市场，市场变大了，药厂的销售收入也应该水涨船高吧。这不，南木加和村民们已经把这些都计划进了未来的收入中。
南木加 聂拉木村民
这个村不仅仅是我本人在挖草药，今年在全村村民一致通过的“十一五”规划中，我们计划每人每年在药品方面的收入要达到3997元。（转黑）
小片花
和神猴药厂一样，整个西藏自治区内20多家藏药厂在这段时间里，都在做着同样一件事情，那就是各自都在计算着，通过铁路运输药品将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实惠。自治区藏药厂是西藏地区历史最悠久，也是规模最大的一家藏药厂。这几天药厂总经理贡嘎就一直在忙着算帐。
自治区藏药厂总经理 贡嘎
我们现在测算了一下，估计运输成本要降低到50%，甚至60-70%左右，根据我们企业这个规模来算的话，每年节约个两三百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这个青藏铁路的通车首先给我们注入了一个强劲的原动力。
贡嘎告诉记者，以前由于航空运输费用太高，所以厂里并没有花心思去开拓区外的市场，这里生产的350多种药品主要还是在自治区内销售。
自治区藏药厂总经理 贡嘎
去年我们厂的销售达到了7500多万，那么现金回笼是4000多万，其中大部分还是在区内，区外只占10%到15%左右，所以从我们这一块来说，发展的空间应该是很大的。
而现在铁路开通了，贡嘎厂长的经济帐里，自然又得多添一笔了。
自治区藏药厂总经理 贡嘎
比如说，三年规划这一块，我们想销售收入突破1个亿，我想这个目标到明年年底，通过青藏铁路的开通，应该可以实现。（转黑）
记者出镜：无论是个体采药者还是藏药厂，都对青藏铁路开通将给自己带来的美好前景抱有极大的希望。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大家也遭遇了一个困惑。这里是西藏地区最大的藏药厂——自治区藏药厂的草药定点收购处，在这里我们了解到，这两年随着市场需求的不断扩大，藏药材的价格一路飙升，受到价格的刺激，挖掘藏药材的队伍也越来越庞大，不少藏药材的产量开始下降，而这样的情况随着青藏铁路的开通，市场需求进一步扩大，可能会越来越严重。
正文：清晨，南木加与往常一样，和村民们一起上山采药。他告诉记者，现在挖草药的人越来越多了，以往在这些山上，他们遇到的采药人都是熟悉的村里人，而现在经常会看到陌生人的身影。他觉得，挖药材的人越来越多，主要就是因为药材的收购价格在上涨。
南木加 聂拉木村民
举个例子说，咱们这个冬虫夏草，以前我记得刚开始卖的时候，是5分一根，后来慢慢地涨到5毛钱，然后涨到1块钱，然后是5块，到今年，冬虫夏草的价格已经达到了平均每根14块钱。
南木加有些担心，铁路开通后藏药的需求量肯定会增加，到时候这里的藏药材会不会越挖越少呢？事实上，今年他采挖到的药材量就已经不如往年了。他告诉记者，有一种名叫贝母的药材，以往每户人家每年挖个100公斤不成问题，而今年最多的一户也只挖到了70公斤。
与南木加相隔千里的贡嘎厂长，此时也有同样的担心。从小在拉萨长大的贡嘎，已经亲眼看到了家门口的野生藏药材正在逐年减少。
自治区藏药厂总经理 贡嘎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红景天吧，我记得我小时候，我是土生土长的拉萨人，记得周围山上以前都有，那么现在红景天口服液，红景天冲剂多了以后，企业发展了以后，那么现在大家可以看一看，周围山上，像这种红景天基本上是看不到了。
而与此同时，市场需求却在直线上升。记者在拉萨街头随机采访了一些游客，90%的游客表示，回家的时候有一样特产是一定要买的，那就是藏药材。
游客1：藏红花呀，雪莲呀，灵芝呀那些
记者：现在有这个计划，有没有买？
游客1：已经买好了
游客2：已经买了
记者：买了什么？
游客2：就买点藏红花和那个虫草
记者：这次回去想带点什么东西
游客3：冬虫夏草，藏红花，这些药都是藏药吧
数据显示，目前市场对藏药材的年需求量已经超过2500吨，但年收购量却不足1000吨。根据自治区科技厅介绍，对藏药材掠夺性的开发已经导致藏药资源日益枯竭，40种药材被列入濒危野生藏药材名单。如果不采取保护措施，５、６年内他们就将濒临灭绝，青藏高原和它脆弱的生态环境也将遭到严重的破坏。
“越挖越少，越少越贵，越贵越挖”，原本就稀缺的藏药资源在大量需求的推动下，变得越来越珍贵了。那么，这个现象是否已经引起了政府部门重视呢？带着这个问题，记者采访了自治区林业调查规划研究院的刘务林院长。
西藏自治区林业调查规划研究院 刘务林院长
这是每一个，包括上面政府和单位的决策者，包括专家们，搞藏药科学搞药物这方面的专家们，都会想到这个事，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话，就是两种情况，一种资源枯竭，再一个草场退化。
刘务林表示，针对藏药材生长环境遭到破坏，过度采伐导致产量下降这些问题，自治区政府已经采取了多种措施。比如，政府出资对当地的农牧民进行培训。
西藏自治区林业调查规划研究院 刘务林院长
这是很简单的操作办法，给老百姓宣传，宣传说我怎么做，今年这个地方挖，明年到别的地方挖，这是一个措施，另一个措施就是草场责任制，草场分到几户或者是某一户，经营承包到某些牧民家里去。
与此同时，自治区内的藏药生产企业也开始摸索一条与以往不同的生产之路。以前，藏药厂生产的原材料主要来自农牧民自发的采伐，药厂方面只负责收购，而现在药厂开始尝试种植藏药材。从去年起，自治区藏药厂在科技厅的帮助下，开始进行“濒危藏药材人工种植栽培技术研究”。眼下，人工种植的濒危藏药材已经超过了10种，按照规划，３到５年内濒危野生藏药材的培育品种要达到４０种，而且政府计划将种植技术向农牧民推广。
自治区藏药厂总经理 贡嘎
我觉得西藏很多发展，我觉得不是缺人才，不是缺技术，不是缺资金，更多的我觉得是缺观念。因为当地老百姓抗风险能力比较差，风险意识（很差），他觉得一直种粮食，种的时间长了以后，他说种药材，到时候种了你不买，或者怎么回事，有这种担忧，所以我们去年厂里专门组织人，带了十几万块的现金，直接给农户预付30%到50%的定金，然后无偿的提供种子，无偿的教你技术，请他种，然后再租你的地，这样以后，企业给他进行引导，把风险全部我们自己来承担的话，能提高农户的积极性，所以大家一看，咦，我们什么都没干，就已经尝到一点甜头了，他就愿意干这个事情。
种植藏药材一方面提高了农牧民的收入，比如，喜马拉雅紫茉莉目前的市场价格已经达到每斤二十元，种植它比种青稞的收入高出一到两倍；另一方面也减少了盲目的采伐，目前自治区有大约两千人在从事藏药种植这样一个产业，种植面积超过了5000亩。
此外，政府还在考虑，即将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药材普查活动，彻底调查一下西藏的藏药储备究竟有多少。
西藏自治区林业调查规划研究院 刘务林院长：
首先把家底摸清楚，然后再做一个（调查），就是说我们这个藏药，我们整个向国内外将来打出去的藏药，每年应该是用多少，要心中有数，我们多少家底资源，家底资源每年能再生长出多少来，然后我每年再用多少，这样的话，就是说作为一个可持续利用，可持续发展。（转黑）
记者：藏药材的生长环境遭到破坏，产量有可能会下降，这个问题已经引起了自治区政府的重视，在采取了及时的措施后，问题已经得到了缓解，但是对于政府来说，在发展藏药产业这个过程中，要面临和解决的问题远不止这一个。
正文：德白医生是西藏自治区藏医院培养的一名藏医，从最初进入藏医学院学习到现在成为一名主治肝病的大夫，她与藏医学已经打了15年的交道。德白告诉记者，她觉得眼下对于藏医学来说最缺乏的就是技术和人才。
德白 自治区藏医院医生
我想藏医不仅可以走出西藏，还可以走向世界。不过，我们藏医最缺少的一个是技术方面的一些东西，像这种制剂，现在都是丸状粉状的，有些人就不能接受，他们就觉得服的时候苦啊，或者不行啊。第二个就是人才方面的问题，也不是说我们藏医没有专业比较强的人才，我们缺少的是一种国际化的人才，国际化的人才就是需要语言交流，没有语言交流就不能走出去，像我们有些自己的理论比较丰富，藏医的理论就是表达出去以后，那边肯定要有一个翻译，自己表达不出来，是不是？如果翻译不能原汁原味的翻译过去，有时会曲解和歪解。
德白说，铁路开通后，自治区与区外，甚至国外的学术交流一定会更加方便，这样一来就可以推动藏医药学更快的发展。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有一个困惑，那就是当进出西藏越来越方便的时候，一些对藏药抱有特别企图的人，或许也会越来越频繁的进藏了。
德白 自治区藏医院医生
我们这边有几个人，就是他们希望我们到那边去给他们授课，关于藏医，藏医药的，尤其是藏药的秘方啊，他们不是特别注意藏医的理论，他们特别注重藏药的秘方。
记者：为什么呢？是因为藏药的秘方能给他们带来滚滚财源吗？
德白：对对，这个药方是这样的，把它弄出厂家以后，生产出来，如果效果好的话，大家都会去买，后面就供不应求了，价格就上涨了，上涨了肯定有利润嘛。
德白说，现在她和她的同事们就特别警惕，他们不希望看到藏药秘方被不法商人搜罗去，成为敛财的工具。保护藏药秘方，成了他们看病救人之外的又一项工作。
德白 自治区藏医院医生
基本上是有这种意识的，有些人就是想知道这种药方的，我们基本上不会拿给他，我们加工炮制的过程，也是比较保密的。
就在本月，自治区重点科研项目——传统藏药秘方的收集工作也正式完成了。中国藏学研究中心经过了近10年的努力，从民间抢救和整理出了100多个秘方。
和德白医生一样，贡嘎厂长也告诉记者，铁路开通交通方便以后，药厂可能会增加一项新的任务，那就是打假。
自治区藏药厂总经理 贡嘎
以前我们“走出去”的观念比较保守，参加一些药品销售定货会，基本上是不去参加的，因为费用啊，考虑这些那些的问题。
而现在随着铁路的开通，自治区藏药厂将目光瞄向了区外的市场，为了了解外面的市场为今后的发展做准备，药厂在去年参加了一次药品展销会，结果大吃了一惊。
自治区藏药厂总经理 贡嘎
首先在呼市（呼和浩特）药品销售会上，我们就发现了冒充我们厂的四家公司，7个产品，大家都说，我是真的我是真的，那么真正本人去了以后，他就不是真的了，他就不敢弄了，那么现在在市场上也有很多假冒我们的产品，打着（我们）甘露的包装打着甘露的品牌
记者从自治区药监局了解到，区内20多家藏药厂或多或少都遭遇过类似的事情。藏药一直以神奇的疗效闻名于世，盛名之下自然会遭遇假药的疯狂围剿。保守估计，市场上真假药的比例就达到了1∶10。
西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 卢彦朝
一个是仿造我们现在的生产企业，制造假药；第二个方面就是把我们医院制剂买过去，然后做一些包装，然后作为藏成药在市场进行销售；第三个就是冒充我们区内的藏药厂，这些藏药厂根本不存在。
假药抢占了真药的市场，使藏药企业蒙受经济损失，同时假药还破坏了真药的声誉和品牌。于是从去年起，自治区药监局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打假活动。去年一年查处了300多起制假贩假案件，仅青海和甘肃两省就发现了假冒的藏药厂40多家。
除了打假以外，政府和药厂还得直面另外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侵权。之前西藏自治区曾发生过一件震动了区内所有藏药生产企业的知识产权抢注事件。如意珍宝丸和五味麝香丸是区内不少藏药企业的拳头产品，但由于对保护知识产权的忽视，自治区丢失了对这两个药品的生产权。
西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 卢彦朝
我们的这个企业对这一块缺少意识，内地的个别省市的企业，人家就抢先进行了保护，而（申请）保护以后，国家有关部门在网上公布，我们这些企业平时也不注意这方面的信息，结果公布期公示期也满了，我们的企业因为在公示期间没有提出异议，最后我们这个文号被迫终止了，企业这两个品种都不能进行生产了，可以说，从经济上给我们的企业带来的教训很大。
在这之后，藏药生产企业都意识到了保护知识产权的重要性，来自西藏自治区卫生厅的数据显示，目前自治区已经有14个品种被列入国家中药保护品种，24个品种被列为《国家基本药物品种目录》，350多种药品被列入国家标准，而在工商部门正式注册的藏成药商标也超过了20个。
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减少了区外企业对藏药秘方的侵权，但政府部门和藏药企业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轻松，因为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西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 卢彦朝
由于现在我们从保护条例中，包括专利上还有一些不能够完全得到保护，就是说，取得了专利，或者说取得了保护品种（的称号），但是在新药申报这一块就有规定，好比说，有的剂型改革，受保护的被实施剂（型）改（革）以后，然后就还可以申请注册，这是一个漏洞
根据卢彦朝局长的介绍，即便藏药企业对自己的产品申请了专利，但只要其他企业将药品的剂型做个改变，比如将药粉变成胶囊，就又可以申请新的专利保护了，这种不劳而获的做法对区内的企业伤害很大。
西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 卢彦朝
这是咱们《中药保护条例》里面的一个缺陷，这个国家局也正在对《条例》中的一些问题征求意见，我们已经向国家有关部门做了反映，我们期望下一步《条例》的修改中，这个问题能得到解决。
此外卢彦朝局长还表示，藏药在走出区门的过程中，还许多问题需要解决，比如生产企业规模比较小，全区20多家企业一年的总产值只有7个亿，每年推出的新药不到10种；由于宣传和市场营销意识相对较弱，藏药在同类产品中的市场份额不足1%，等等。（转黑）
记者出镜： 刚才您听到的这首歌是村民们在挖掘草药的时候，经常会唱起的一首歌。他们用这首歌来感谢大自然的恩赐，同时祈祷来年的丰收。藏药是大自然馈赠给这片雪域高原的一笔厚重的财富，而青藏铁路的开通则给这笔财富的守护者——西藏和西藏人民带来了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藏药可以更多的走出区门，走向世界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如何对藏药生长环境，藏药商标和藏药秘方进行保护，这些问题也都集中摆在了西藏人民和自治区政府的面前，铁路的开通是一次机会，但也是一次考验。祝愿已经拥有几千年历史的藏药在未来能够更加辉煌。感谢收看《经济观察》，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