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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到过这样的电话吗？
有关于股权的类似于认购证的信息的发布，因为有您这样的一个名额，我是负责通知您的。
你碰到过这样的投资顾问吗？
他是外地的，是东北人，然后光在百度那一块，就买了一套房子。
你参加过这样的免费投资推荐会吗？
又好转让，又可以分红，一旦上市，确实能够赚到钱。
一级半市场骗局大起底，敬请关注本期经济观察。
某投资管理公司业务员：现在政府也在想办法帮股民减少一点损失，就委托我们联交所、证交所共同合作一个项目，是有关国家最新的（投资信息），并且还会有相关资料，有关于股权的类似于认购证的信息的发布，因为有您这样的一个名额，我是负责通知您的。
【主持人】
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经济观察。前面这个电话，相信很多上海的新老股民们都曾经接到过，或者是听说过。前几天，家住长宁区的钱女士就接到了一个这样的电话。一位自称是上海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告诉钱女士说，现在国家正在进行股权分置改革，因此区政府委托他们公司向股民统计损失，如果有炒股票，那就一定要过来进行登记。业务员在电话里还透露，到时会有一条神秘的“好消息”发布。究竟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在我身后的就是这家越鸿投资所在的办公楼，我们将和钱女士一起进去探个究竟。
【解说词】
早上九点半还不到，这家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里已经是人声鼎沸。按照要求，钱女士在前台登记了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在她身边有这样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越鸿公司是西安技术产权交易中心的席位会员。牌子摆放得特别显眼，但钱女士对此并未在意。过了几分钟，一位自称是主任的渠先生接待了她。记者注意到，在这个接待室里，已经坐满了老老少少十几个股民，他们都接到了同样的电话。
【实况】
渠：我姓渠，是你还是先生做股票。女：是我。（记者：你们叫我们过来登记什么东西啊？）渠：登记股票的亏损的状况嘛。（记者：是怎么回事啊）渠：现在就是国家规定股权分置改革嘛，对我们散户股民做一下股票的亏损登记，然后根据你的亏损状况，会有相关的政策。你财经频道上没有看嘛，还有证券报上他们都讲的。（记者：讲什么啊，那是你们这个公司在做这个调查咯？）渠：我们是产权交易所的下属单位嘛，我们和证券公司是同级的，同级的单位。然后证券公司他是负责开户和交易的地方。我们这边就是做股票登记的。（字幕：瞒天过海）
【采访】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 合伙人 李明良
其实从你们暗访当中得到的情况来这是一个明显骗局，/ 首先股民亏损了是否需要登记，这显然没有这一种说法，/其次证券登记机构,/ 它的功能在于股权的托管，股权的清算，还是股权的查询，而不存在说对亏损的股民进行登记，不存在这个问题，这是我们发现的明显的漏洞，
【解说词】
李明良律师，曾经对这样的中介公司进行过一定的调查和了解。在得知记者对此事进行暗访后，他建议可以从证券法和公司法的角度，一一揭穿中介公司的这个骗局。
【解说词】
发现钱女士对股票登记心存怀疑，这位渠主任索性放下这件事不提，话锋一转向钱女士推荐起一个西安未上市公司的股票，这才是他的真正用意，而推荐策略则是五花八门。
第一计 抛砖引玉
【实况】 上海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主任 渠晓峰
百度你应该听说过嘛，百度就是*****它是到美国纳斯达克，上市之后（前）它当时是在我们国内发行（原始股）是3.5（人民币）一股，然后到最后的封盘是4.2（人民币）还不是4块几（人民币），你知道它最后的开盘价是多少？（女：100多）渠：68美元（女：68美元后来最高到了）渠：100多美元（女：127对吧）渠：哎，对对对，/ 像我们经理他买房子，他是外地的，是东北人，然后光在百度那一块就买了一套房子。
【采访】股民 钱女士
我一定就感觉到不可能，他肯定有，下面还有好戏在唱。果然不出我所料，接下去就是讲说了是陕西的好像是华茂的股票。
【解说词】
据这位渠主任介绍，他们手上有一家西安的民营企业华茂公司，从事的是3G手机、基因转变和软硬件开发等高科技领域，目前已经进入上市辅导期，准备在今年登陆美国纳斯达克市场进行IPO融资。由于纳斯达克规定，申请上市的公司股东人数至少要达到500名，而目前这家华茂科技只有5名大股东，因此该公司委托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上海招募自然人股东。渠主任说，如果现在申请购买，一股是4.1元人民币。到时候在美国上市了，开盘价至少在4美元以上，基本上可以翻个8倍上去。这个惊人的财富神话，引起了钱女士的好奇。
【实况】 上海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主任 渠晓峰
女：现在如果我买你这个股票的话，什么时候能够到美国纳斯达克去上市
渠：美国是七月底八月初的时候。今年2006年。
女：这么好的事。
渠：对，我们员工都买过了，经理级往上的都买了。
【解说词】
眼看着钱女士听得津津有味，渠主任抛出了第二个计策。
第二计 欲擒故纵
【实况】 上海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主任 渠晓峰
我们是出于给你们介绍，我们也不是强制，我们只是给你们这样的建议让你们了解，如果你有这个意向的话，要根据你在股市里开盘的情况，首先你是股民，然后亏损30%以上的，才可以去进行申请，这个它不像股票（记：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申请？）渠：哎对对对，它因为是想，弥补股民他们的钱，有好多股民有跳楼的你听说了吗，前段时间。
【解说词】
这位渠主任表示，如果钱女士确实有兴趣，但是没有达到亏损条件，也可以帮她再想办法申购。不过，钱女士得赶紧拿个主意，要不然万一人数凑满了，可就错失良机了。眼看钱女士举棋不定，渠主任又把她带进旁边的一间小房间，进一步详谈。
第三计 偷梁换柱
【解说词】
这个房间里，除了一台电脑和一张桌子，别无他物。渠主任打开华茂科技的网站，另外还让助手拿来一份该公司的资料和一些报纸，继续游说钱女士。但钱女士发现，不管是网站上还是资料里，只有这样一张空无一人的实景照片，而那一大堆报纸中，除了寥寥几张刊登过华茂科技的公告以外，几乎都没有其他相关报道。
【实况】 上海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主任 渠晓峰
（女：华茂现在在报纸上宣传过没有，讲过没有。）渠：宣传过的，我在给你找。你去找一下华茂的报纸，看他们在用吗？可能报纸被人拿走了。
【解说词】
渠主任面不改色，继续锲而不舍地试图说服钱女士。他让助手拿来一张股权证，声称这能够赋予购买者的股东身份，并且股票是托管在陕西省股权服务托管中心，不会有任何差池。另外这份是最关键的“上市委托交易协议”。记者注意到，这份协议上并没有写明华茂科技什么时候会上市，但是对分红和股权回购有了规定。渠主任继续鼓吹说，如果钱女士现在买股份，还能赶上3月份的一次分红。一股可以分到1到2毛。
【实况】 上海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主任 渠晓峰
渠：乙方保证在委托交易前对甲方所属股东进行年内分红，这是刚才讲的分红。(记者：分红多少数没有说的。)答：对。
【采访】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 合伙人 李明良
他可以承诺跟你分红，实际上它是违背通常的分红的常识的，/ 我们知道无论是国内还是在国外首先要股东大会要同意，股东大会不同意即使你有盈利，你也无法进行分红的，所以说公司来确保来进行分红，这是个子虚乌有的一个确保，是无法保证的一种分红
【解说词】
根据这份格式合同的另外一条重要条款，如果华茂科技没有上市，他们也要在一定期限内回购股份。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个条款无疑就是最后一颗定心丸。
【实况】 上海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主任 渠晓峰
(记者：预期20个月内，就是一年，将近两年了。)答：就是从2005年开始算。乙方将甲方所属股权高出投资额百分之十进行转让。（记者：乙方是他们，他有义务把我们的股权高出投资额，也就是说我们买4万，他有义务帮我们以4万4千的价格卖掉。）答：对。
【采访】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 合伙人 李明良
首先“预期”是一个陷阱，他说我的预期是20月内，我的预期没有达到，因此到时候你如果要求他，回购你的股份或者转让你的股份，在这个时候他就会有这个来搪塞你。（记者：时间的不确定性？）时间的不确定性，时间上就构成了一个陷阱，还有他说的乙方有义务将你的股权转让并不是说他自己来受让，他可以说我有义务来进行转让，也可以狡辩说，我给你找第三者，我找不到你没法进行转让，隐含着一个非常大的陷阱。
【解说词】
李律师介绍说，这种法律条款上的偷梁换柱，经常能唬住一些发财心切的投资者。而渠主任最后唱的一场双簧，更是把戏分给演足了。
第四计 无中生有
【实况】有人拿手机给渠主任，接听电话
渠：喂！是我，是小渠你是哪位啊？王阿姨是吧！你好你好！
他到西安去了是吧！他是西安的本地人是吧？对对对！×是华贸企业的一个职工啊！这样更好
多买是吧？是是啊！好的好的，
那这样吧！让小郭再帮你再去申购两万股好吧！万一就是我们就是已经在几个月的交情了我能不了解你吗？行行行！这个交给我小渠了
【采访】股民 钱女士
他就做给你看，而且这些样子就让我感觉到很反感的，我感觉到这个骗人得太厉害了，即使我想买也不会买了，就是引我上钩了，
【解说词】
明眼人不难看出，这是无中生有第一式。而谈话进行到最后，渠主任又向钱女士保证，如果华茂科技在美国上市了，抛售股份后所得的美元，很容易就能换成人民币拿到手。
【实况】 上海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主任 渠晓峰
你要办一个中国人民银行卡，就像我已经办好了。就是这张卡/ ，它因为到美国是美元，然后它打到中国来，是打到中国人民银行的是美元，然后中国人民银行卡再换成人民币，是这样的。
【解说词】
很显然，这又是无中生有第二式。渠主任根本没有分清中国人民银行和中国银行的区别。中国人民银行是央行，并没有银行卡业务。就算是口误，那么，美国股市的钱能直接打到中国银行的卡里吗？
【电话采访】 中国银行服务热线
海外汇款我们是有这个接收国外汇款这种业务。（没有直接从美国股市打到你们卡里？只有通过汇款才有这个业务？）对
【解说词】
由于预感到陷阱重重，钱女士起身准备离去。时间已经临近中午，接待室里还有不少股民正在耐心地听投资顾问讲解。接待室两边还有两间房间，里面有数十名业务员正在打电话。不时还能听见他们抱怨，自己负责的电话号码段至今没有人过来登记。这是财务室，如果有股民抵挡不住诱惑填写了申购单，就在这里交付定金，1万股是交100元。
【实况】 上海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财务人员
（记者：今天申购多少？今天早上？）答：今天早上，差不多十万股。
这位财务人员的回答多少让我感到吃惊。如果所言属实，一个上午申购10万股，那这家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席卷了40几万。而这样的公司，在上海绝不仅仅就此一家。那么，如果购买了他们推荐的未上市公司的股票，会有什么后果呢？稍候请继续关注我们的调查。
企业还未上市，股权已经流通。灰色的一级半市场，引多少投资者竞折腰？
（您的亲朋好友，他们投的钱多的有多少呢？）也有十几万吧。
巨额利润，是神话还是泡沫？请继续收看经济观察。
根据越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资料，我们找到西安华茂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上海的办事处。不过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刚刚我们到隔壁打听了一下，据说昨天才刚刚搬走，但是大家都不愿意再多说点什么。华茂的办事处搬到哪里了，这个问题甚至连越鸿公司的渠主任都回答不上。
【解说词】
几经周折，渠主任又帮我们问来华茂办事处的新地址，而且他特地向记者说明，这个办事处已经升级为上海分公司，绝对可信。那么，情况确实如此吗？在华茂所谓的这个分公司里，一位自称公司股权部负责人的蒋先生接到了我们。
【采访】陕西华茂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 事务助理 蒋春林
上海这边这些所有证件现在都在办理之中。（正在办理？）对，都在办理之中（就是说分公司还没成立。）就是说这边只是地址和办公桌全部弄好了，营业执照现在正在弄。是这么一回事情。
【解说词】
没有营业执照，显然就不能称为分公司，就算它是个办事处吧，那投资者能够在这里看到更多的有关华茂科技的详细资料吗？
【采访】陕西华茂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 事务助理 蒋春林
（记者：2004年的那个（财务）报表的话，应该也可以看到是吧？）就是没有，我这边就是没有。（就是2004、2005年的都没有？）2005年的还没有出来，2004年的有，但是现在，在搬迁过程中好象是扔了，不知怎么回事。(财务报表可以扔掉啊？)老的呀！旧的资料，因为我自己没有负责具体的搬运工作，可能是他们弄丢了。
【解说词】
没有营业执照，没有财务上的任何资料，另外，记者还发现这位蒋先生对上市时间和地点的描述，跟越鸿公司的渠主任也不尽相同。
【采访】陕西华茂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 事务助理 蒋春林
(是什么时候上市呢？)计划是在今年的10月份。
（闪白一下，黑白效果）渠：美国是七月底八月初的时候。今年2006年。
(在美国哪个市场？)美国纳斯达克小资本市场。
（闪白一下，黑白效果）大资本市场，美国纳斯达克，就是百度上市的地方。
【解说词】
由于疑点太多，这次钱女士并没有轻信中介公司和陕西华茂科技编织的财富神话。但她向记者透露，其实早在2001年，她就买过四川成都一家名为中新纳米的股份。当时她买了13000股，总共花费了5万多块钱，而且还动员了不少亲戚朋友也去购买。同样是高科技公司，同样是中介公司推荐，同样是说要很快就上市，但四五年已经过去了，却仍然没有任何音讯。
【采访】股民 钱女士
（您的亲朋好友，他们投的钱多的有多少呢？）也有十几万吧。/ 反正怎么说呢，这么多的钱抛下去等于是抛一张股权证，反正这个股票是到托管中心托管的，打电话过去嘛托管中心说，你自己确实有这么多的股票的，/ 好像也不在骗，其实都是自己在安慰自己，这么多年也是在折磨自己，没有能够兑现，我感觉到心里不踏实。
【解说词】
这几张纸是钱女士花了5万多块钱之后剩下的。除了与中介公司签署的协议，以及他们的收款收据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这张成都托管中心出具的股票托管卡。在钱女士看来，虽然这家中新纳米不上市不分红，但至少这张托管卡还能证明自己的股东地位。而越鸿公司的渠主任也有过同样的说法。
【采访】股民 钱女士
(您有没有了解要成为一家公司真正的股东，它需要经过什么的程序？)好像也不太了解那个情况。
【采访】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 合伙人 李明良
这个股东身份他在法律上是很严格的一件事情，/ 在本案当中如果你是通过转让获得(股权)的，那么你需要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去办理一个股权转让登记，只有当你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工商登记的股东名册当中，你才获得这个股权，在本案当中，简单地说，你只是把你的名字放在托管中心，这个托管中心所托管的股权实际上不是在法律的股权确认机构，法律上的股权确认机构是工商登记部门，而不是托管中心。
【解说词】
在咨询过专家后，钱女士发现这最后一个泡沫也破灭了。失望之余，她找出当时那家中介公司的名片，但地址和电话早已更换。而四川中新纳米的电话，也没能打通。
【声音】
殷董事长：忙音。
总裁：传真
办公室电话：打错了。我们这是公用电话。
成都114查号系统：很抱歉，四川中新钠米材料公司我这边没有登记。
【解说词】
从其他媒体的相关报道中我们不难发现，和钱女士同样的遭遇，在上海和北京都发生过不少。这种炒卖未上市公司股权的交易，也有了一个约定俗成的叫法，那就是“一级半市场”。有业内人士透露，中国的“一级半市场”已经生存并发展了近10年，并且聚集了近千亿资金和超过10万个从业人员。仅2003年,“一级半市场”在上海就卷走了不少于70亿的资金。
值得注意的是，一级半市场上私募资本的行为是不合法的。根据证券法和公司法的规定，股票必须在合法的场所进行交易。通过不具备资格的中介机构或个人来买卖上市公司或非上市公司股票，属于非法行为，投资者的权益难以得到保障。
【采访】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 合伙人 李明良
所谓的一级半市场，实际上是一个原始股东，首先组建这个公司的股东，把他的股权转让卖给另外机构或者个人，他是与二级市场相对应的，我们所谓的二级市场是指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市场，是我们允许交易的市场，而介于一级市场与二级市场之间，我们所以叫一级半市场，实际上它是一个不被法律所认可的市场。
【解说词】
李明良曾经对自然人股转让做过专门的研究。他发现，经过多年的发展，目前国内 “一级半市场”的中介公司主要集中于上海和北京，最终投资人也集中在这两地。而市场的“源头”，绝大部分位于西安和成都等地。这又是为什么呢？我们以西安为例，究其根源，症结出自2002年以前，陕西省政府出台的一个在全国独一无二的审批程序。当时，设立股份制公司的申请人只要拿到体改委或经贸委的立项批复，便可募集股份，然后再履行审批公司成立的相关手续。这就给了一些人可乘之机。他们在申请立项时就精心编造各种高科技方案，拿到批复后再找投资中介公司进行包装，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一级半市场的私募活动。不少发财心切的股民上当后，只好再不惜血本低价转手，造成市场相互诈骗。虽然这种审批程序已经在2002年被取消，但一级半市场上已经有了巨额的股权在流通。而对于这些股权的流通，以及非法中介公司的监管，不管是工商、公安，还是证监会，都有自己的难处。
【采访】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 合伙人 李明良
这个在法律是非常难以界定，因为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这一块而言，往往他们对这一种中介机构是没有多少办法的，因为中介机构它都会在自己的经营范围之内，来做这些推广活动或者说是中介活动，而对于这个司法部门、公安、证监局，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实际上在整个欺骗实践当中，你要把它上升到一个刑事犯罪高度的话，证据上的采集非常困难。
【出镜】
实际上我们不难发现，投资一级半市场的结果不外乎这三种。一是公司上市，投资者最终“修得正果”。二是公司没有上市，但每年有可观的分红，投机变成了投资；三是公司没有上市，也没有分红，甚至破产或倒闭，所有的钱都要打水漂。既然是灰色的市场，那么规则也是灰色的，这样的游戏规则，你敢玩吗？你玩得起吗？好，感谢收看本期经济观察，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片尾字幕】
钱女士心声：我就是跟我们做股票的人在说，天上不会掉馅饼的，就是说让你一夜致富不会是不太可能的，/ 如果要有这个机会的，我想也不一定会轮到我，/ 另外换一句高风险和高利润其实是成正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