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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出镜：欢迎收看《经济观察》。说到农民种地，很多人都会想起这么一句话，“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种地在不少人眼里是一件既辛苦，又挣不到钱的苦差事。不过，现在有一位教授，他认为种地是一份既有意思，又能挣钱的工作。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这位教授还在上海的郊区金山区的廊下镇带领当地几百户农户，开始了一次有意思的“种地实验”。如今，已经到了秋收的时节，忙碌了一年的教授和农户们挣到钱了吗？我们今天的《经济观察》就给大家讲述这个“教授种地”的故事。
正文：（鸡叫声，黑出）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寂静了一整夜的廊下镇苏醒了，这个位于上海金山区的小村镇又迎来了忙碌的一天。
眼下，正是秋收的时节，收割和晾晒稻谷成了农户们最要紧的一件事儿。对于村民周小弟来说，今年的秋收着实让他感受到了丰收的喜悦。因为和以往任何一年都不同，今年他收割的稻谷竟然卖出了1块2毛钱一斤的高价，对于这位已经种了20多年地的庄稼人来说，这个粮食收购价可谓创下了历史新高。
周小弟 金山区廊下镇万春村村民
从来没有遇到过，最高只卖到过0.93元（每斤）
那么，为什么今年周小弟种出的稻谷可以卖到这样一个高价呢？他告诉记者，这个价格是合同约定的。
周小弟 金山区廊下镇万春村村民
合同上是这样写的，种他的品种，按照他的质量要求，保证价格，寒优湘晴每公斤是2.4元。
这就是周小弟提到的那份合同。记者看到，根据合同约定，周小弟需要种植指定的优质水稻品种，在种植过程中，一切生产技术要求都应该服从统一安排。在这种情况下，周小弟收获的稻谷可以以每斤1块2毛钱的价格被收购。这份合同的乙方是周小弟，甲方是“上海金廊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就是这位从来没有种过地的张炎夏教授。
那么，一位教授怎么会弃笔从耕，到金山当起了“农民”呢？他又怎么会与当地农户签下这样一份“粮食收购”的合同呢？故事还得从2004年说起。（快闪）
张炎夏曾经在上海大学当过（什么？）教授，也在国防战略研究所做过研究员，他的职称是教授级高级工程师。2004年的时候，弃笔从商的张炎夏任一家公司的海洋化肥代理商，为了推销自己代理的有机化肥，他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走访了十多个省市的农村，在这个过程中，他算了一笔有意思的帐。
张炎夏
因为我们种海洋有机肥，要跟农民宣传，他种了以后，可以比原来高产多少，你能赚多少，也就是说，无意识当中要开始计算农业的生产成本，那么从这个情况里面，我们发现农业是很赚钱，不仅是可以赚钱，而且很赚钱。
“种地很赚钱”，张炎夏凭什么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呢？他告诉记者，在很多人眼里，种地之所以不赚钱，是因为种地的成本太高。
张炎夏
收割机是自己的，拖拉机是自己的，农药自己撒，肥料自己施，所有一切的东西它都是自己的，这个就造成了他的成本的增加，比方说收割机，他一年只用一个月，那么我用自己的收割机来收割的话，这12个月当中，只有一个月在用，那么一年的折旧费要分摊在一个月里面，那么收割的成本就一下子提高了12倍。
于是，张炎夏开始思考，是否可以利用规模化的生产方式来降低种地的成本呢？
张炎夏
整个过程当中，用我的话来讲就是专业分工，非常专业的分工，包括锄草，是除草机公司来给你做，包括施肥，他是肥料公司来给你做，他是可以大大降低成本的一种模式。
就这样，张炎夏得出了“种地很赚钱”这样一个结论。那么，这个结论是否正确呢？实践出真知，张炎夏决定自己租地进行试验。
张炎夏
我跟很多朋友谈了这个事情，他们也都不相信，那么我说一定能赚钱，但是他们在资金上支持我，那么我自己也拿了一些钱，那么我们就开始种地了。
2004年，张炎夏拿着从朋友那里凑来的40万元，开始了他的种地实验。那么，地从何而来呢？他找到了位于金山区的上海金土地绿色农业有限公司。在金山廊下镇，农民不种地的话，可以将土地统一流转给这家公司，获得流转费；而企业如果要租地的话，也可以找这家公司，支付相应的土地租金就可以了。公司董事长蒋连奎对两年前张炎夏来找他租地时的情景，至今还记忆犹新。
上海金土地绿色农业有限公司 董事长蒋连奎
蒋连奎：当时的时候，他的想法就是这样，要种植一定规模的水稻
记者：他来问你要地？
蒋连奎：对，要地。那我说要多少地，他说规模越大越好，最后定了500亩地
蒋连奎告诉记者，一个个人一开口就要500亩地来种水稻，这样的事情他还没有遇到过，但公司在听取了张炎夏的想法后，最终还是决定把土地租给他。
上海金土地绿色农业有限公司 董事长蒋连奎
一个教授，从来没有从事过农业的人，种500亩土地，感觉到能不能种好，自己产生过怀疑，后来通过张老师介绍了以后，我感觉到应该说还是可行的。
张炎夏
应该说，他给了我一个机会，那么正好他们当时有土地，他就给了我500亩
就这样，张炎夏以每亩250元的价格租了500亩地，“种地赚钱”的实验开始了。
张炎夏
后来我找农委的同志，他们给我解决了种子问题，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农业专家，那么当地政府也给我推荐了一个老农民，那么这样我就开始做这件事情。
和金土地公司的蒋连奎一样，化肥农药批发商胡经果也对张炎夏记忆深刻。2004年，张炎夏找到胡经果，一开口就要买100吨化肥。
记者：100吨对你来说，这样一个人来买，算多吗？
胡经果：算多的
由于一次性购买了100吨化肥，胡经果给张炎夏开出了当地市场上最便宜的价格，每袋86元。
记者：那个时候，你卖给农民，或者说零售的时候，是多少价格
胡经果：零售92，90左右的，卖给他们是87元，他们说要很多很多的，不跟你欠帐的，我说好，我进来85元，给你86好了，
就这样，仅化肥一项支出，张炎夏就节省了将近1万元。而且由于需求量大，他总是能以最低的市场价格购买到生产资料，种地的成本开始下降。
张炎夏
我的钱省得就和农民完全不一样，你说我种子省了50%的成本，农药化肥我都能省20%以上的成本。
而张炎夏最初筹集到的40万元也在2004年一年中，全部投向了田间地头。
张炎夏
付掉了土地租金，付掉了10多万元，剩下的钱，因为我是规模种地，我是雇农民的，我租了农民的地，但是我又反过来雇这些农民来给我种这些地，这个就要付他人工钱，那么这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另外就是农药，化肥，收割，晒谷，装运，那么整个费用加在一起，前后用了将近40万元。
很快，2004年的秋收到了。平均亩产1千斤稻谷，500亩地张炎夏一共收获了50万斤稻谷。那么，这些稻谷该怎么销售出去呢？在金山当地，农民收获了稻谷后，一般都会等待收购。而张炎夏发现，自己投入40万元收获了50万斤稻谷后，每斤稻谷的成本在8毛钱左右，而当时粮食的收购价为8毛9分钱一斤，所以如果卖稻谷的话，只能赚到4万5千元，无论自己的稻谷品种有多好，收购价都不会提高，于是他决定变销售稻谷为销售大米。
张炎夏
每家所拥有的土地很少，因此无论他种什么品种，因为数量太少，他只能卖给粮食收购站，或者是粮贩子，那么粮贩子他不是按质论价的，他就是一斤多少钱，像我那年，第一年的时候，是8毛9分一斤，我的品种虽然比农民的好，但是他的收购价不会上去的，所以我最后决定，不卖稻谷，而卖大米去了。
而这一点正是普通农户做不到的。因为每户人家收割的稻谷，在扣除了自家的口粮后，能够出售的也就几百斤而已，农户们通常不会把这几百斤稻谷送到碾米厂去加工成大米再销售。而张炎夏由于收割了50万斤稻谷，一下子就成了碾米厂的大客户。于是，他顺利的把稻谷加工成了大米，还给大米注册了一个品牌——金山博士米，然后把大米推向了市场。由于这些大米米质比较好，很快就得到了宾馆饭店的青睐，最高时竟然卖到了4元钱一斤。此外，再加上国家的农业补贴——每亩地80元，种植优质水稻品种的补贴——每亩地10元，以及每亩1元的农业保险补贴，500亩水稻让张炎夏一共赚到了10万多元。
一年实验 净赚10万元 教授种地引起政府关注
（李毓毅：种地的成本降低了，产出的结果提高了）
600户农户纷纷加盟 秋收时节带来丰收喜悦
（周小弟：收入不少于20人，30人的一个小企业）
教授种地 意义何在
经济观察和你一起 继续观察
记者出镜
一边是大规模的种植，使成本降低；另一边是提升粮食的附加值，抬高销售价格，一个教授到农村承包了500亩地，通过这样的方法一年就赚了10万元，这个故事在金山廊下镇很快就流传了开来，消息也同样传到了金山区委区政府。张炎夏“种地赚钱”的这个尝试，引起了政府的关注，他的这种“降低生产成本，同时增加粮食的附加值以获得更多流通环节利润”的做法，能在当地推广开来，帮助农民提高收入吗？于是，政府部门找到了张炎夏，一次更大胆的尝试开始了。
“怎样才能提高农民收入”这个问题是金山区委书记李毓毅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能否通过工业化的生产方式来推进农业现代化的进程呢？”，张炎夏的尝试与李毓毅书记的想法不谋而合。
金山区委书记 李毓毅
实际上我们一直在研究的就是，农业如何按照城市化，工业化，现代化方向走。因为我们过去农业为什么走不出呢？就是因为他是按照传统的农业，靠天吃饭，天好收成就好，所以我有一句土话，过去传统农业叫“三靠”，靠天靠地靠运气。那么，我感觉他这个农业，因为我是搞工业出身的，我在研究的时候就感觉，农业要发展，就一定要走到工业化的道路上来。
而张炎夏既做过“教授”又经过商，这样一个特殊的身份，更是引起了李毓毅书记的兴趣。
金山区委书记 李毓毅
因为搞农业，搞农业现代化，靠传统的人，搞现代化是肯定不行，一定要有现代化的人才干出现代化的事，所以他具有现代的知识结构，和他对农业的独到的认识，是我对他感兴趣的一条，这一条就是农村需要人才
于是，在金山区委区政府的支持下，张炎夏与廊下镇政府共同合作，在今年年初组建了“上海金廊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张炎夏出任总经理。
金山区委书记 李毓毅
农业发展要推进的话，要用公司来推进，这是保证有一个主体，在运作这件事情。
金廊公司成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吸引更多的农户加入到张炎夏种地的模式中来。周小弟就是在那个时候，通过这一纸合同结识张炎夏的。
周小弟
当时公司来我们这里来问，公司说，和张老师种地要签合同
“种地要签合同”，这样的事情周小弟还是头一回遇到。尽管“张炎夏种地赚了10万元”的故事，他早就听说了，但如今，要想跟着张炎夏种地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要把自己的土地也租给他呢？周小弟不禁产生了这样一个疑问。
记者：如果说，让你把地都给张老师，你会愿意吗？
周小弟：不大愿意，因为农民毕竟是以后靠着这个土地，有保证。如果说地给张老师，我们没有支配权了。
张炎夏
我种地带来的规模效应，他看见了，都看见了，但是他又害怕什么呢？他可以离开土地，但是他不能放弃土地。
于是，金廊公司向农户特别声明，土地依旧属于农户。这让周小弟觉得很放心，自己只是和大家共享规模化的生产方式。
而更让周小弟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份合同还明确农户种植的必须是金廊公司指定的优良品种，比如寒优湘晴米。寒优湘晴米质优、产量高，属于国家一级优质大米。周小弟告诉记者，由于以往稻谷的收购价格没有与质量挂钩，而且越是优良品种，种植的技术要求也越高，所以像他这样的农户即便知道寒优湘晴是个好品种，也不会轻易种植。
周小弟
因为技术要求高，没有技术辅导，自己的技术力量搭不够，种起来不成功。而常规稻产量低，但是种起来好种，技术达不到（要求）问题不大，价格都一样，肯定挑省力的来种，好服侍的来种。
而现在金廊公司不仅会以批发价向农户出售优良品种，而且还会派专人进行技术辅导，只要是按照规定的种植方法，种出的稻谷，金廊公司都会以高出市场价30%的价格来收购。这让周小弟更觉得这个模式值得一试。
周小弟：比我们种常规的稻子，产量差不多，但是收益肯定得到提高
记者：是不是感觉到这个收入心里有底了，有保证了？
周小弟：最起码，比往年的收入好
于是，周小弟与金廊公司签下了这份合同。而同时与金廊公司签下合同的农户，还有另外600多户。
张炎夏
那么在这里面，我觉得政府它做了很多，一个是解释工作，他们实际上是给了农民一种担保，就是信心，下了担保，所以他们跟我签合同。
金山区委书记 李毓毅
它可以靠机械化，现代化，规模化，节约化来支撑农业生产，再加上我们现在长期以来积累的一大批农村的种田能手，他可以理解这种工业化的生产方式。
就这样，金廊公司通过与农户签定合同的方式，一下子集聚了3000多亩农田。不过，在种植过程中，农户们还是与公司发生了一些观念上的小摩擦。今天夏天，稻田飞虱非常厉害，往年农户们都是利用喷洒敌敌畏这样的农药来杀虫的，由于用量不多，所以既便宜也不会出现农药残留。而今年，金廊公司的农业专家给农户们提供的是一种价格相对较高的农药****，使用这种农药的话，每亩地的成本要增加50元，于是农户们开始和公司商量，能否回归到从前的杀虫方法。
周小弟
当时我们和张老师说，今年飞虱很厉害，如果用敌敌畏农药的话，成本低，效果好，并且种得多，劳动强度也好（低），产量也高。
农户们的提议遭到了金廊公司的拒绝。
周小弟
张老师说，假如我们用敌敌畏，稻谷是不保证收购的，因为检测出来有农药的话，质量就不保证了。
无奈之下，农户们只能完全按照金廊公司农业专家的指导进行种植。很快又到了一年秋收的季节。由于种植面积大，农户们再也不需要自己去联系收割机了，金廊公司向社会发出了收割招标邀请。来自崇明，横跨了整个上海来到金山的沈峰以每亩40元的最低价中标了。
沈峰 联合收割机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
据说有几个大老板过来，有江苏，有太仓，黑龙江等等一些大老板，他们当时报的价格比较高，有80，90或50，60都有，
记者：最后你是以40元的价格，每亩40元中标了？
沈峰：对对，
记者：40元，你觉得有赚头吗
沈峰：有点赚头的
记者：你的成本大概是多少钱
沈峰：成本大概算下来是30元一亩，
周小弟欣喜的发现，大规模的生产使成本降低了，而采用了优良品种再加上农业专家的指导，今年的亩产更是比往年提高了整整100斤，去年他种植的590亩地一共收获了27万公斤稻谷，而今年多收了3万公斤稻谷，达到了30万公斤的产量。以每斤稻谷1块2毛钱的合同约定价格来计算，今年他可以收入72万元，而去年他出售27万公斤稻谷的价格为每斤9毛钱，收入为48万6千元，也就是说，今年的收入比去年整整增加了23.4万。（做板）
周小弟：从我读好书开始种地，到现在，种地年年扯平，赚不到钱，今年种的地利润好，并且承包这些地，收入不少于20人，30人的一个小企业
记者：以前有没有想到过，种地都能挣这么多钱？
周小弟：从来没想到过，种地只能自己养活自己，现在种地有这么好的利润，想也想不到。
和周小弟一样，与金廊公司签约的农户这几天都在忙着收割。廊下镇粮油有限公司成了金廊公司的粮食代收点，在这里记者见到，农户们交来的稻谷已经堆满了粮仓。
祁金观 金山廊下粮油有限公司经理
记者：这些稻谷都是今年收的吗？
祁金观：都是今年收的，总共收了112.44吨
记者：是问多少农户收来的
祁金观：总共两个大户
记者：两个大户
祁金观：一个大户是69吨，一个大户是43吨
今年，仅廊下镇粮油公司一个收购点，就将帮助金廊公司代收将近800吨稻谷。记者看到，农户们在将稻谷运到粮油公司后，只要过称登记一下，就能直接拿到钱了。
记者：今天拿到钱了，心里高兴吗
农户甲：高兴，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签合同的时候，讲好的，卖1块2毛钱一斤，今天正好拿来卖掉，结帐的时候也（真的）是按照1块2毛一斤
记者了解到，今年金廊公司的稻谷总产量在1500吨左右，按照市场价格，稻谷的收购价在每斤9毛3分，那么金廊公司以每斤1块2毛钱，也就是超过市场价30%的价格收购了这些稻谷后，又该如何消化这笔多出的收购价呢？
张炎夏
我这个30%是哪里来的呢？是我卖大米的利润当中分成给他们（农户），那么我怎么卖大米呢？就是你们必须要听我的，我要卖无公害的大米，所以我这次订的合同全部是无公害的产品，因为无公害的产品，它的销售价格高嘛
金廊公司请来了政府相关部门对大米进行抽查检测，获得了无公害大米的证书。而这一点，也正是个体农户无法做到的。
张炎夏
因为他这个产量太低了，他送去检测的成本要超过它的销售成本，因为我是几百万斤，甚至几千万斤，他可以上门抽检，这个费用分摊到每斤粮食里面可能只有几厘
张炎夏告诉记者，有了品质的保证，这些大米不愁没有销路。超市，卖场，宾馆，饭店今年都会出现这种产自金山的无公害大米。
而金廊公司今年的成功运作，也给金山区委区政府一直在思考的“如何提高农民收入”这个问题，提供了一种破题思路。
金山区委书记 李毓毅
生产关系在变，地里种出来的东西不升值，有什么用呢？就这点资源，一万亩地就一万亩地，你生产关系再革命，再先进，生产力还是落后，我感觉他生产的模式，这个农民和土地的关系没有改变，同样在这种生产方式下，种地的成本降低了，产出的结果提高了，农民的收入增加了，而且避免了在农民土地流转，劳动关系变革过程当中的农民不稳定因素。
早在今年2月，中央发布了2006年“一号文件”，这份名为《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若干意见》的文件，针对新农村建设提出了众多利好政策。“一号文件”明确提出，要坚持“多予少取放活”的方针，加快建立“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长效机制。李毓毅书记认为，这次金廊公司的尝试，正是对如何建立这种机制进行的一次有益摸索。在没有改变农村土地联产承包制的条件下，没花国家一分钱，而是通过集约化方式，实现了农业规模化现代化生产，并大幅提高了农民的收入。
金山区委书记 李毓毅
对农村反哺的力度到底是怎么样？我们市场的粮价，我们怎么把它放到一个合适的程度？这是一个根本转移，我们反哺农村的时候，我们能不能输入许多新观念新技术，大家现在理解反哺农村，就是给钱，反哺农村不仅仅是给钱，反哺农村就比如说，怎么样让人才去农村，这是反哺最大的一个问题，第二怎么让代表农业发展方向的项目进去农村，第三，如何形成一套系统的支持农村发展的机制。
记者出镜：
一个教授带领将近600户农户，在没有改变“农民对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基础上，通过生产方式的规模化工业化，给粮食增加了更多的附加值，帮助农民从流通领域获得了更多的利润，从而最终提高了农民的收入，这就是我们今天讲述的“教授种地”的故事，我们在廊下镇采访的时候发现，这里上了年纪的农民都曾有一个观念根深蒂固，那就是靠种田，几辈子也发不了财，但是这一次，他们惊喜地看到了变化。当然，金廊公司的这种运作方式能否大面积推广，还需要更多的实践来检验，但正如金山区委书记李毓毅所说，这是提高农民收入，建设社会主义新郊区新农村的一次尝试，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值得一试。感谢收看经济观察，下周同一时间我们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