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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逃荒路上,我靠签到系统风生水起 > 第77章 调查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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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瘟的事控制住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调查往养鸡场扔瘟鸡的事了,次日一早,江明月就找了张明德,张明德这两天也仔细想过了,一见她来立即就说了自己的分析。


“李春兰的娘家是小苗庄的邻村小河峪,刘队长当初也说了,小河峪当时也有了鸡瘟,不过他们没有养鸡场,还是个人家养鸡,所以不像小苗庄那么大规模的爆发。


这两天我已经让人私下去问过了,李春兰确实前几天回过一趟娘家,那边应该当时正在传鸡呢,估计死鸡就是从那里带回来的,因为他们的死鸡就随手扔在村里堆垃圾的地方了,没有像小苗庄那样深埋,所以她想要得到死鸡很容易。”


“不过这样只能说她最有嫌疑,但是却不能直接给她定罪。”


江明月皱眉“捉贼捉赃,咱们还是得人赃并获才更好给她定罪。”


“是啊,如果一旦罪名确立,那么他们一家需要承受的可就不轻了。虽然说江婶子你会治这次的鸡瘟,但是当初谁也不知道啊。所以扔鸡的人是抱着全养鸡场的鸡都死光了的想法干的这事啊。


而且就算你能治这鸡瘟,那也需要耗费药材,还要耽误一段时间鸡的产蛋,咱们还是会有很大的损失啊,而且一个弄不好,死些体弱的鸡也太正常了。


现在不就是如此么,虽然没有死鸡,但是临时转移,搭建鸡舍,这些都耗费了人力物力,而且鸡受惊后都歇窝了两天,现在才开始恢复下蛋呢。


你说如果真是他们干的,这一家人的心肠也太坏了,这是现在,要放原来,就该一家子都被驱逐出去!”


“咱们现在也是猜测,还没有验证,等待证据确凿再来商议定罪的事吧,如果真是他们做的,那就上报公社,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江婶子你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还是来个请君入瓮比较好。虽然说现在全大队都知道了,他顶风作案的概率比较小,但是毕竟这是难得的机会,如果错过这次,下次不一定就要到什么时候了,所以我们可以一试。


一来咱们大队没几个人知道我能治鸡瘟的事,二来目前的养鸡场比之前的养鸡场围栏差太多了,只要把民兵调走,很有可能他就会二次出手。”


“会吗?他胆子这么大吗?”


“不排除丧心病狂的可能性。”


“那就试一试,如果不行咱们就上报公社,让武装部民兵连来调查处理,到时候一审讯,我不信他害怕之下还能隐藏。”


“好。”


二人商议完江明月就走了,她先去养鸡场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后又去了养猪场和养兔场看看。


虽说鸡瘟不一定会传给猪和兔子,但还是检查一番比较好。


没有发现异常后她绕到了石连成家现在住的地方,此时是上午上工的时候,家里只有孩子在家,她将意识探过去,看到了两个在院子里玩的小孩子,还有躲在炕上有些神经质的石五妮。


当初放完那个噩梦符后她只是过来查看过两次功效,后来就没怎么关注过她家,这还是两年来第一次探查。


石五妮的状态一看就不正常,瘦骨嶙峋的脸上眼睛显得格外的大,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让她惊恐地四下观望,显然是日日生活在胆战心惊之中,这也算是满足委托者对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惩罚了。


江明月没有怎么关注她,将意识在房间及院子里里外外都探查了一遍,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得回去等待计划实施。


张明德依照约定先抽调走了一半的民兵,说是夏季耕地繁忙,然后又让守夜巡逻的三个民兵晚上做出松懈惫懒的样子。


如此过了两日,干脆取消了民兵巡逻,只放了江明月家那三只大鹅在巡逻,然后安排了养鸡场的两个人守夜。


接下来的几天也确实没有什么意外状况发生,等的张明德都心焦了,想要直接上报公社来抓人。


江明月中间又去了趟小苗庄查看,那的鸡瘟果然已经控制住了,虽然周边的两个大队也跟着受了影响,但是听说了江明月给配的药后也都紧急处理了一番,如此损失都不算大,还都在可以承受范围之内。


江明月再次受到了各方感谢,而就在这晚,柳石河的养鸡场附近终于出现了一个鬼祟的身影。


她个子不高,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在秫杆编的围栏外徘徊寻找了一会儿,作势要往里面抛东西,然而还未等她有所行动,守株待兔了几日的张明堂带着两个民兵就冲了上去,一把将人按倒在地。


“啊!”


来人发出短促的尖叫。


“老实点别动。”


张明堂狠狠扭住对方的胳膊,用力掼在了地上“点灯照一下,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黑心肝,敢破坏公共财物。”


一个人立即点亮了马提灯往地上的人脸上照,果然就是石五妮她妈李春兰!


“还真是你!”


张明堂也气狠了,直接把她背着手从地上拎起来,然后对着另外的两人道“捆了扔大队部去,明天就送到乡公社去。”


“干什么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你们抓我?”


李春兰立即尖声叫道,双腿乱蹬乱踹,撒泼打滚起来,却被另外两个人按住,拿着绳子就捆了起来。


“为什么抓你?人赃并获了,你还说为什么抓你?”


张明堂抢过她手里的袋子打开,一股恶臭立即扑面而来,他忍住干哕扭开头“你拿着这个往鸡场里扔,还说你犯了什么罪?”


“这不过就是一些土,扔土怎么了?扔土也犯法吗?我又没有扔死鸡!”


李春兰死不承认。


“这的确是土,但恐怕不是简单的土吧,是埋瘟鸡的土吧?”


张明堂把袋子让李春兰面前凑“你扔死鸡没有让鸡场染上鸡瘟还不死心,这次又来扔埋瘟鸡的土,鸡场哪里对不起你了?过年你没分这里的钱吗?你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来,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丧心病狂?我怎么丧心病狂了?


养鸡场出现死鸡怎么了,出现死鸡很正常,几百只鸡呢,出现一只死鸡怎么了?别的大队还传鸡瘟呢,怎么,别的大队能传,咱们大队就不能传吗?


你们就是欺负人,就是污蔑人,你们所有人都向着老吴家那个老虔婆,你们都是她的跟屁虫应声虫,你们都仗着她阿里挣钱呢,你们就都替她来欺负人!


你们不是好人,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春兰嘶声咒骂着。


张明堂脾气比张明德暴躁,从地上抓了一把土就塞到了她嘴里,她的咒骂立即就被堵了回去。


“扔大队部去,明早再发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