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多求全 vs 反复精研

曾老的讲座虽多，没有必要全部收集全的，实际也是不大可能的。

一、任何一个“大家”，在其几十年里的思想有较多嬗变，就其自己而言是心知肚明又不愿明说的，对其他同样量级的人来看，著作等身但也是良莠不齐的。二、作为一个普通读者，脑子是很难于老曾等人等量齐观的，往往计划的不错，实践起来困难多多。曾老的读者虽多，大部分可以说含金量不高，图个新鲜罢了。

与其贪多求全，不如找一部完整的讲座，最好是老曾常讲的，一二十集。花上几年光景，反复精研，足矣。

不出意外的话，过上若干年，90%好多老读者对老曾及其著作廖无印象，可能有不足10%的老读者有些许印象，只有极少数的能精研之后有所获。这于曾老无关，老曾还是那个精明的老曾。这就是读者群演变的普遍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