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廉耻 无法可治 狗无廉耻 一棍打死
△我把你象犬马一样地驱使,猪羊一样地屠宰,你反倒匍匐在地、为我歌功颂德;我由此认定你是软骨头的孱头!没廉耻的贱类!我不鄙视你鄙视谁?我不屠杀你屠杀谁?
△试问世界上还有这样卑贱的族群吗?这种廉耻丧尽的汉奸理论、奴才思想只会使得中国无数次的亡国灭种!即便有上帝,上帝也不会拯救这种不知道羞耻的族群!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有些人做着奴才,却还以为自己是主子。(鲁迅)
△真正可笑、可悲的并不是自己当过奴隶,而是意识不到自己当过奴隶。这样的奴隶真是万劫不复的奴才!
概要:甲申沈阳,清文化节;挖掘文化内涵,提升城市文明;满清之乱,甲申国难;关外汉人,险屠一空;东来“紫气”,沐浴神州,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烧杀淫掠,惨绝人寰,“或屠全城,或屠男而淫女”,掠取为奴,尸积成山,血流成河,屠城灭种,人口减半,倭寇禽兽,自叹弗如,若为人类,没齿难忘;汉奸走狗,丧尽天良,残杀手足,狗彘不若;炎黄子孙,忠义廉耻,“头可断,发决不可雉” ,“士可杀不可辱”;胡衣猴冠,剃发长尾,沦为禽犬;文字大狱,毁我历史,罪孽滔天;跑马圈占,民族等级隔离,民族压迫奴役,永世不忘;建州贼种,全民皆贵,男丁皆兵,职业杀手,穷凶极恶,血债累累;统一战争?种族灭绝?亡朝代?亡国家?;“宁与友邦,不与家奴”, 殖民嘴脸,彻底暴露;宗社党,满蒙独立,川岛芳子, “事变”先锋;满洲国,康德皇帝,新八旗军,贼性依旧; “康乾盛世”,“千年一帝” ,败类人渣,精神自淫;盛京文化,乌烟瘴气,人妖颠倒,“满洲”正不压邪;皇太极广场,刽子手铜像,满遗,新奴才,良知人性泯灭,遇难同胞,死不瞑目;金国清国满洲国,千年血债累累,仍有宽恕优待,但无反省忏悔;伟人昨日去,妖魔今日现;今宵任你张狂,明朝作茧自缚。
“紫气东来”清文化节:今年是甲申360年祭。沈阳市委书记张行湘在沈阳市思想宣传工作会议上说,今年是满清入关360周年,沈阳“一宫两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也将在今年揭晓。沈阳将利用这一契机,做大做强“清文化” 品牌,举办十大主体活动,加快建设全国一流文化名城步伐。清文化节十大主体活动包括:清文化节开幕式、“一宫两陵”申办世界文化遗产成功后的纪念会、国际清史讨论会、满族同胞寻根游、筹拍电视连续剧《紫气东来》、拍摄清文化专题片、筹建清文化专题博物馆、进一步改造清代一条街、兴建清文化典型题材的城市雕塑、成立清文化研究中心等。通过一系列活动,真正把沈阳文化内涵挖掘出来,提高整个城市的文明程度(沈阳晚报讯1月15日载,记者李明欣);由沈阳清文化节组委会、沈阳电视台与中央电视台共同拍摄的大型清文化专题片《紫气东来》5月20日开拍,计划在8月初完成,于沈阳清文化节期间在两台播出;“紫气东来”清文化邮品6月10日起开始预订;将历时一个月的沈阳首届满族民俗节5月29日拉开帷幕;7月6日暗含着“紫气东来”寓意的清文化节节徽选定。(沈阳日报载)
举办清文化节的理由:沈阳市有关部门对举办“清文化节”的解释极其荒唐、牵强:为了发展经济,让更多的人就业;清军的大屠杀属于朝代更迭的正常行为;日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现在也友好了,周总理还免去了巨额战争赔款;秦始皇修长城死了那么多人,也没有受到谴责,还留下了宏伟的长城。
360年前清军入关,满洲人及其走狗的满洲弯刀砍杀了我无数同胞;今年满遗和新奴才们为纪念中华民族遭遇的这场惨绝人寰的大灾难而举行的 “紫气东来”系列清文化活动,真正是对我无数遇难同胞戳尸辱魂的另一把满洲弯刀。其中,最耀眼夺目的当属“紫气东来”系列“产品”。下面且看三百多年前满洲人的东来 “紫气”是如何沐浴神州大地并给中国人带来了什么样的吉祥征兆:
(一)入关前的满洲与满清入关的目的
(1)入关前的满洲经济社会--南迁的动力。
南宋时期,女真人即不事耕作,金政府为了女真人的生计不断掠夺汉人的土地送予女真人,役使汉人为奴,使有金一代民族矛盾始终尖锐。金灭亡后,汉人怀着对金人满腔仇恨,将残留在华北的女真人无论男女老幼统统杀死。
明朝初年,东北女真人的经济大体上处在“稍事耕种,以养马弋猎为生”的农牧渔猎混合经济模式;至明中叶,已是“屋居耕食,不专射猎”,处于向以农业为主导的经济的过渡时期。但是,女真人农业生产具有以下先天不足的弱点:(1)农业生产是粗放型的,对自然条件依赖程度很大,主要是肥沃的土壤,适宜的气候,一旦自然条件恶化,(如酷寒的气候等)则直接导致农耕生产的衰退,他们只好迁徙,寻找适宜的生存空间;(2)用以发展农耕生产的生产资料(包括铁制农具、耕牛等)物质生产条件极度欠缺,全部从明朝和朝鲜贸易输入或掠夺;(3)农耕生产经营粗放的原因之一是缺乏有经验的劳动者,因此汉人、朝鲜农民也成为女真人掳掠的对象,沦为耕奴从事劳作;(4)农耕生产规模较小,粗放式的经营,因而,农业产量不稳定,加上手工业落后,这些都使得女真族地区的经济产品无法满足自身的生活需要,生活资料亦需大量从先进的农业区输入。(《女真族的南迁及历史影响》,满族文化网,下同)
可见,处在向农业经济过渡期的女真人若没有先进地区的物质支持,经济根本无法发展,甚至无法生存。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如适宜农耕的自然条件;输入大量的质量较好的生产资料;有经验的劳动者以及维持自身生存的生活资料,都可因南迁得到满足。因此,经济的发展是女真人南迁的内在的、根本的动力。这也说明为什么建州、海西女真的迁徙方向始终指向南方先进的农耕区,而与之比邻的兀良哈(游牧经济)在同样的情况下却迁徙到阿尔泰地区。
(2)满清入关的目的和性质--“我必得辽,然后可以生活。”“沈阳无久居之势。”
爱新觉罗.奴尔哈赤于1616年在赫图阿拉(今辽宁新宾)建立了后金政权,制定了法规、官制及文字,并停止了向明朝政府纳贡。至此,两者由以前的臣属关系转变为两个语言、文化、制度、风俗都完全不相同民族的独立国家。
后金时期,女真人经济发展很快,但却出现了财政困难,物资欠缺,生活日益贫苦的现象。究其原因,一是女真人经济基础薄弱,二是连年征战,国库空虚,三是归附掳掠来的人口增多,导致自身生产无法满足消费的需要。而此时,明、金关系紧张,马市贸易中断,要缓解内部紧张的供求关系只有向外侵略扩张。奴尔哈赤曾说:“我必得辽,然后可以生活。”而后金夺取辽沈后,虽增加了土地和财富,但仍未从根本上解决供求矛盾,所以爱新觉罗.皇太极又提出:“沈阳无久居之势。”----必须进驻中原。可见,三百年前,侵略者酋长自己就把入关的目的交代得清清楚楚了,根本无需被侵略者替他辩护、粉饰,那样做其实是对满洲“酋长”的不恭敬!经济的发展是女真人南迁的内在的、根本的动力,而游牧民族固有的对武力崇尚使其往往选择侵略扩张这条掠夺性发展道路,加之明末中原的天灾、内乱和明廷的腐败又恰好给了满洲人一个难得一遇的机会。
对大明帝国来说,满族是外族,不论臣属与否,入关就是侵略,是两个国家的战争。对于已经摆脱大明帝国统治的满洲人来说,入关的目的就是为了谋求本民族的生存与更大发展,“灭流寇而安天下”只不过是欺世盗名的幌子。满洲人入关后,对汉人**屠杀、残酷压榨,而本民族则全民皆贵、养尊处优、作威作福二百多年,人口增长了十倍,至清末在神州大地上几万万中国人的血汗已经哺育出了几百万条骄奢淫逸的寄生虫,实现了满洲民族经济社会的跨越式发展。这种历史性的飞跃是他们在寒冷、荒凉的满洲不可能实现的,但代价却是几万万中国人被压榨、奴役,中华文明进程的延缓、滞后,中国面临亡国灭种的边缘。因此,满清入关与日本侵华目的、性质完全相同:拓展生存空间,谋求本民族更大发展的侵略战争和彻头彻尾的殖民统治。只不过一个成功并统治了二百多年,另一个失败后退回了本土。
(3)始于关外的满清之乱--“几经离乱,东北诸民终于得以安定……”
满清(后金)在与明朝争夺辽沈的战争中,其游牧民族的野蛮性已经暴露无遗。满清统治者从奴尔哈赤、皇太极到多尔衮,都以凶悍残忍著称于史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句话对他们不完全适用,因为他们的做法通常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就是说一遇抵抗,破城得地之后不分军民,不论参与抵抗或未参与抵抗,通通屠杀或掠取为奴。在许多地方志中对奴尔哈赤在辽东的屠戮汉民有明确记载,无数中国和朝鲜的史料都有奴尔哈赤攻入抚顺关后在辽东都司汉区内每攻下一城屠一城的明确记载。奴尔哈赤势力膨胀之后,大杀辽民,尤其在其统治晚期,辽民除少数逃回关内以外,关外的汉人险被奴尔哈赤杀戮一空(辽东死难的百姓大约在三百万左右)!在与明朝争夺辽东的时候,清军就曾对迁安、永平两地进行屠城,只将财物和少数妇女掠走享用。因破坏了爱新觉罗.皇太极对汉人的怀柔政策,主事者阿敏被宣布为“国贼”遭到惩处,但皇太极本人拒绝对此事负责,而且后来也没能制止此类屠杀。明朝蓟辽总督洪承畴被俘,除了一部分可利用的部属外,其余官百余人,兵三千余人,皆就地屠杀,死者家属妇女儿童一千二百余人没为奴婢。明朝总兵官祖大寿投降,清军得锦州,全城居民就地屠杀,三日搜杀,妇孺不免。中国自古就有杀降不祥之说,满清禽兽的凶残本性可见一斑。
清太宗癌性XX·皇太极手捋须髯,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被觉察的奸笑,在他身后,似血的残阳映照着盛京皇宫正殿。“几经离乱,东北诸民终于得以安定……”(--摘自沈阳日报2004年7月2日特刊·记者常玲)
(二)甲申国难--一场地地道道的种族灭绝大屠杀 (1)东来“紫气”沐浴下的神州大地--日寇禽兽望尘莫及。
1644年5月,满洲人伙同蒙古人(数百年前两人各祸害中国一次,这次又携手并肩、卷土重来)及数典忘祖、丧尽天良、为虎作伥、残杀手足同胞的走狗汉奸--伪军汉八旗(据说其后代多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为享受政府的优惠改为满族;另据辽沈晚报报道,在辽宁省及海城市有关部门的大力抢救、保护下,清代平南王尚可喜陵园的修复工作被正式提上日程,在尚可喜安葬之地--海城市八里镇小新村整修陵寝,重建纪念馆、展厅。历经3年的修缮,尚可喜纪念馆、展厅已正式落成并对外试开放。)入关,随后华夏民族遭遇了继五胡乱华、安史之乱、靖康之难、蒙古之乱后又一次外族入侵的大灾难--满清之乱。60年前,中华民族正处于坚苦卓绝的抗战时期,郭沫若先生写了《甲申300年祭》一文,提醒国人勿忘国耻。今年,有良知的炎黄子孙也不会忘记--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屠江阴,血洗江南、岭南等等清寇犯下的滔天罪行。从满清入关到平定三藩,三十七年的屠杀,全国南北皆成废墟,直隶是“一望极目,田地荒凉”(卫周元.痛陈民苦疏.皇清凑议.卷1),河南是“满目榛荒,人丁稀少”(李人龙.垦荒宜宽民力疏.皇清凑议.卷4),湖广是“弥望千里,绝无人烟”(刘余谟.垦荒兴屯疏.皇朝经世文编.卷34),素称“天府”的四川更是“榛榛莽莽,如天地初辟”(民国温江县.民政.户口),即使抗战时期日寇实行“三光”政策最惨烈的华北地区也未出现过这种凄惨的景象。据张善余主编的《中国人口地理》记载:明朝人口高峰为一亿五千万人,清军入关的第二年(1645年)为八千万人(当时全国笼罩在**恐怖之下,笔者认为此数据不准。明末统计人口数量就有六千万,当时实行的是按人口缴税政策,所以民间隐瞒了大量的人口,专家一般认为当时明朝人口大约在一亿左右,还有学者认为人口在1.5亿左。),三十七年的野蛮屠杀,使全国总人口估计减少了近一半。历史上其他外族大规模入侵造成的人口损失为:蒙古灭金、宋人口减少四成,约五千万人;靖康之难减三成,约三千六百万人;八年安史之乱剧减二至三成,约二千万;五胡乱华(含侯景之乱)在低谷中波动并几度显著减少;日寇侵华二千五百万人惨遭屠杀,但总人口未减少。可见,清寇的野蛮凶残连国人切齿痛恨的日寇也望尘莫及!历史上惨死于外族大规模入侵的中国人总计足有两亿人!在人类史上绝无仅有。
(2)清军入关后的暴行--屠城灭种,杀人盈野!炎黄子孙的末日来临!
清军入关,一遇抵抗,必“焚其庐舍”,“杀其人,取其物,令士卒各满所欲”,与日寇绝无二致。爱新觉罗.皇太极时三次侵入畿辅、山东等地的屠杀抢掠在许多地方志中有明确记载,皇太极掠济南,城中积尸十三万,运河之水变红!!!其手段之残忍、屠杀之野蛮、破坏之惨重远远超过日本鬼子之“扫荡”。其凶残不逊于乃翁,至于多尔衮,更是青出于蓝。
从顺治二年四月清军南下开始,满清即以民族征服者自居,杀戮立威,演出了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屠城悲剧。大肆烧杀劫掠之后,爱新觉罗.多尔衮又竭力抹杀汉族的民族意识,清廷颁行“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剃发易服,不随本朝制度剃发易衣冠者杀无赦”“所过州县地方,有能削发投顺,开城纳款,即与爵禄,世守富贵。如有抗拒不遵,清兵一到,玉石俱焚,尽行屠戮。” 的命令拉开了征服中国人的序幕。这是多尔衮代表满洲贵族发布的“屠城令”,有蓄发者立执而剃之,不服则斩,悬其头于剃头挑子所缚高竿之上示众。汉人激烈反抗,多尔衮则一意孤行实行民族高压政策,竟下令“凡有为剃头、圈地、衣冠、投充、逃人牵连五事具疏者,一概治罪。”汉人被迫改穿难看落后至极的满人服饰,使延续三千多年的汉民族衣冠毁于一旦。与其说忠于明朝,不如说保卫中国人民族生存的民族英雄史可法、阎应元等又以文天祥似的姿态在这一刻站立起来,民族的脊梁英勇反抗着外族侵略者和汉奸的联合攻杀。殊死搏斗后,于是其后就有了著名的“扬州十日屠八十万”与“嘉定三屠”,因为有专书记载为人们所熟知。尔后就是血洗江南、岭南,屠江阴、屠昆山、屠嘉兴、屠常熟、屠苏州、屠海宁、屠广州、屠赣州、屠湘潭。此外还有,屠大同、屠四川等等,清寇甚至勾结荷兰殖民者,共屠思明州(厦门)。这些屠戮和“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一样的**、残忍,都是义士百姓屠戮殆尽,尸积成山,血流成河,不过是没有专著记载而已,(你可去翻翻各地的地方志),至今人们谈起多尔衮这个欠下我汉人累累血债的魔头仍切齿不已。南方一带商品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一个个被血海笼罩,明末的资本主义萌芽摧残殆尽,至少六千万人惨死,可能远不止此数,还有很多被掠为农奴。多尔衮实乃中国历史上第一大屠夫。四川在明末遭受过张献忠的杀戮(有可能是地主阶级的污蔑、诽谤),清军一进四川,杀的更干净,“民贼相混,玉石难分。或屠全城,或屠男而留女”, 这是1649年满清政府屠四川时张贴的公告!(日本人还挂出“皇军不杀良民”之类的幌子遮掩遮掩,满洲人连这都不用)。比如清军陷昆山,在那里抵抗了三天的义军逃走,于是对平民实行大屠杀,当天的死难者就达四万,“昆山顶上僧寮中,匿妇女千人,小儿一声,搜戮殆尽,血流奔泻,如涧水暴下”, 清兵的野蛮、凶残可见一斑!1649年(顺治六年)郑亲王济尔哈朗占领湖南湘潭后的屠城;同年平定大同总兵姜瓖为首的山西反清运动, “朕命大军围城,筑墙掘濠,使城内人不能逸出,然后用红衣火炮攻破, 尽行诛戮”,不仅大同全城军民屠戮殆尽,“附逆抗拒”州县也不分良莠一概屠杀。1650年平南王尚可喜与耿继茂攻克广州时的屠城“再破广州,屠戮甚惨,居民几无噍类。……累骸烬成阜,行人于二、三里外望如积雪。因筑大坎痤焉,表曰共冢。”“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宝塔,或如山丘.……”, 充分暴露出满清标榜的“吊民伐罪”的伪善。这类血淋淋的事例在史籍中屡见不鲜。古语云:“杀降不祥”,清军往往以“恶其反侧”等借口将来降军、民屠戮一空(顾诚《南明史》)。不光杀汉人,对其他民族也实施大屠杀。在西南成村的苗民被清军消灭。连德、日寇比起来,恐怕也是小巫见大巫,自叹弗如。
17世纪,在通向长城关口的大道上,经常可见数万成群衣衫褴褛的汉人男女哭哭啼啼的行走,汉奸兵在挥舞鞭子驱赶。马上的清兵,用野蛮人的牲口话不断欢呼大叫,狂饮抢来的美酒,盘算着今天“收获”的财宝。这些磕头求饶、保住小命、被迫“谢恩”留活口的汉人,只好去当野蛮人的奴隶,没有价值的老头老太小孩子早已就地杀死。男丁押去庄园做农奴苦工,女的分配给满人奴隶主淫乐...
被满清杀害的新建人徐世溥,著有《江变纪略》,仅有抄本传世,该书于乾隆四十四年被满清禁毁。最近北京古籍出版社重印了。书中对清兵攻破南昌城的暴行进行了详细的记载,特别是清兵将妇女抓来“各旗分取之,同营者迭嬲无昼夜”轮奸的兽性,更是人间罕见。转战烧杀三十七载,方才初步平定中国。繁华的大都市尽毁于清军之手,著名的“扬州十日屠八十万”、“嘉定三屠”,都是在几乎杀绝之后才下令“封刀”。 整个中国“县无完村,村无完家,家无完人,人无完妇”……有思想、敢反抗的忠勇之士几被杀尽,留下的大抵是一些顺服的“奴才”和败类,其实东方的落后于西方,正是始于明朝的灭亡。
扬州十日:一六四五年四月,清军进攻南明,兵围扬州。史可法正在扬州督师,固守孤城,急命各镇赴援,但各镇抗令拒不发兵。史可法忠肝义胆,率扬州军民拚死抗击清军,困守孤城,清军乘机诱降,主帅多铎先后五次致书,史可法都不启封缄,严词拒绝,誓死不降,历七昼夜。二十五日城破,军民逐巷奋战,清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攻克了这座城市。城破时史可法被俘,守军战斗到最后的一兵一卒,清军主帅多铎劝他归降,史可法说:“我中国男儿,安肯苟活!城存我存,城亡我亡!我头可断而志不可屈!”遂英勇就义。清军主帅被扬州军民的英勇抗敌精神激怒了,一则是兽性大发;二则是为了毁灭汉人的抵抗意志,竟然命令那支杀红了眼的清军在扬州大掠十日,**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烧杀淫掠,无所不为,无恶不作,象一群长着野蛮筋骨的野兽,作尽伤天害理之事。十天之后,扬州的男人们被屠杀殆尽,繁华都市顿成废墟。仅扬州一城,死者即达八十余万,不光是杀,任何妇女都有可能抓住被成群的清兵轮奸,和三百年后日军在南京的暴行一模一样。《扬州十日记》描写清兵杀人如麻,流血有声,读了之后,令人毛骨悚然,如游人间地狱,忘掉是人间。80万汉族人为了保护自己的文化,被满清侵略军残酷的杀害,整整十天,那是怎样暗无天日的十天!怎样的愤怒与绝望!当时的汉人,恐怕会觉得本民族的末日到了吧。
扬州大屠杀到底杀了多少人?王秀楚《扬州十日记》记载当时的估计是八十万(不过有人不同意这个数目,估算是二、三十万,但据史料记载,当时扬州周边乡村和县城的百姓大多聚集到扬州城避难,就算二、三十万也够惨烈的了)。过了近三百年后,日本人在南京仿效扬州十日来了个南京大屠杀。扬州,自从那次大屠杀之后,从千年大都市,变成了一个小城市,这个大家有目共睹。南京大屠杀之后的南京却并没有如此。 可见,扬州屠杀之烈,远甚于南京!!
嘉定三屠 清廷“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命令一下,嘉定、江阴军民发出“头可断,发决不可雉”,所谓“民风柔弱”的江南民众的反抗怒火,却在松山、昆山、苏州、杭州、绍兴、江阴等地熊熊燃烧。嘉定城中民众不分男女老幼,纷纷投入了抗清行列。乙酉年七月初四嘉定城破后,清军蜂拥而入。当屠城令下达之时,清兵“家至户到,小街僻巷,无不穷搜,乱草丛棘,必用长枪乱搅。”“市民之中,悬梁者,投井者,投河者,血面者,断肢者,被砍未死手足犹动者,骨肉狼籍。” 清兵“悉从屋上奔驰,通行无阻。城内难民因街上砖石阻塞,不得逃生,皆纷纷投河死,水为之不流。”若见年轻美色女子,遂“日昼街坊当众奸淫。”有不从者,“用长钉钉其两手于板,仍逼淫之。”史家慨叹:“三屠留给这座城市是毁灭和不知道德为何物的幸存者。”**屠杀之后,清兵便四出掠夺财物。史载:如遇市民,遂大呼献财宝,“恶取腰缠奉之,意满方释。”所献不多者,则砍三刀而去。是时,“刀声割然,遍于远近。乞命之声,嘈杂如市。”(魏斐德《洪业─满清开国史》)朱子素的笔记《嘉定乙酉纪事》载“兵丁每遇一人,辄呼蛮子献宝,其入悉取腰缠奉之,意满方释。遇他兵,勒取如前。所献不多,辄砍三刀。至物尽则杀。故僵尸满路,皆伤痕遍体,此屡砍位能非一人所致也。”大屠杀持续了一日,约三万人遇害,“自西关至葛隆镇,浮尸满河,舟行无下篙处”(《嘉定乙酉纪事》,下同)。更有甚者,清军“拘集民船,装载金帛、子女及牛马羊等物三百余船”,满载而去了。
杀戮的恐怖并未吓倒民众,清兵一走,四散逃亡的民众又再度聚集,一位名叫朱瑛的反清义士率五十人进城,纠集民众,又一次占领控制了嘉定。“乡兵复聚,遇剃发者辄乱杀,因沿路烧劫,烟焰四路,远近闻风,护发益坚。”清军再次镇压,因嘉定居民闻风逃亡,这一次的目标主要是城郊,“数十里内,草木尽毁。……民间炊烟断绝。” “城内积尸成丘,惟三、四僧人撤取屋木,聚尸焚之。”尤其是外冈、葛隆二镇,因为组织乡兵进行了抵抗,几乎被烧杀殆尽。此为嘉定第二屠。
抵抗的余波还在继续。八月二十六日,绿营把总吴之藩造反,但这是一次无望的起义,很快就被覆平,清军恼怒,嘉定也再遭浩劫,连平息吴的造反外带屠戮平民,嘉定城内外又有两万多人被杀,这是嘉定第三屠。朱子素的《嘉定乙酉纪事》结尾:“以予目击冤酷,不忍无记,事非灼见,不敢增饰一语,间涉风闻,亦必寻访故旧,众口相符,然后笔之于简。后有吊古之士,哭冤魂于凄风惨月之下者,庶几得以考信也夫。如果说前两次屠城,对满清而言,多少留下一些“隐患”的话,那么这第三次屠城,他们可谓“如愿以尝”。因为在这满城的累累白骨之上,总算插上了“削发令已行”的旗幡!史载:在满清的三次屠城中,嘉定城内民众无一投降者。
江阴屠城 从闰六月初一到八月中秋两个多月期间,清军屡攻不下,丧亡“三位王爷和十八员大将”,而江阴城中粮食眼看就要告罄,但战士们却士气越发的激昂,高唱着“江阴人打仗八十日,留大明三百里江山,宁死不投降”的雄壮军歌。清军又调来红夷大炮轰城,八月二十日,江阴城被清军攻破。清军攻进江阴后,十分痛恨江阴人民的顽强抵抗,就下令屠城,“满城杀尽,然后封刀”。全城人民“咸以先死为幸,无一人顺从者。”大砍大杀了三天,被屠杀者达17万两千人,未死的老小仅有53人。江阴这小小的城池,竟抵抗清兵达80多天之久,打败了清军二三十万的大军,杀死了七万五千多清兵,使满清侵略者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中国通史》,丁文主编)
拒不剃发投降的人都掉了脑袋,拒不与清廷合作的人也渐渐老死在了山里。后来的人,逐渐为功利所诱,纷纷地去参加了清廷的科举。清廷的科举,表面上看,考的也是儒家的东西,但实际上,要参加这样的考试,前提就是要放弃自已的羞恶之心。顾炎武说,“士大夫之无耻,谓之国耻。”
然而,可悲的是,有些文弱的书生们的抵抗倒比武夫们更坚决。吴三桂、洪承畴等明朝武将充当满清鹰犬,四处镇压人民的反抗,而王夫之、顾炎武、黄宗羲(即明末清初三大家)却坚强不屈地筹划抵抗。其实这样的现象在中国并不少见。文人们的英勇行为是不能用利益得失来解释的,因为他们心中有儒家忠义的信念。儒家思想的精髓,不在于那些关于心性的空谈,而在于对忠义廉耻的追求。怀有忠义廉耻之心的人,才能称为真正的儒家。明清之际的文人,在拼死抵抗失败以后亦不忘著书立说,以总结明朝灭亡的教训,并图唤醒国人。他们那些在剧烈动荡中留下的作品闪着思想的光辉,如《日知录》,《明夷待访录》等。而清代,大兴“文字狱”,文人动辄以一文一句获罪,终其全朝,鲜见有像样的有思想的作品出现使清代全无敢于研究思想与学术的人,有的只是一些翻故纸堆的考据学家。
看过以上历史场景回放,再与日寇相对比,这是内战吗?根据什么“理论”“观点”可以把它看作正常朝代更迭的杀戮?施暴者的后代美其名“紫气东来”是缺乏良知,而被施暴者的后代美其名“紫气东来”则是丧失人性。
满清入关前后对汉族等各族人民屠戮的**性、野蛮性和对汉人民族意识的彻底绞杀(屠城、留发不留头、强制穿胡服、圈地、掳掠汉人为奴、文字狱、保甲连坐制),都充分表明了“满清乱华”是一场地地道道的民族战争、“甲申国难”,是五千年来给中华民族带来深重灾难的“祸水”,而不是兄弟相争、统一中国的内战,更不是什么东来“紫气”。"
(3)被屠戮的历史--凶残且卑劣的满洲人
《中国通史》(丁文主编)第五卷对满清入关后的记载:以爱新觉罗.多尔滚为首的满洲贵族和一范文程为首的汉奸降臣,首先采用了攻心战术。进关前夕,多尔滚对范文程、洪承畴等,言听计从。范文程告诉他,满清不是在跟明朝争天下,而是跟农民军争天下。于是,满清便提出了“灭流寇而安天下”的口号,来争取汉族地主的支持。同时,满清又改变了过去的那种掠杀政策,不准杀无辜,不准抢财物,不准烧房子,宣布:“有抢汉人一物者,即行处斩”;迎降者“官仍其职,民复其业”;首倡内应者,城破后破格提升。
较之以蒙元赤裸裸的民族分化政策,满清的民族压迫与民族奴役的方式显然是要高明的多。其技巧之圆滑、心地之奸险、手段之恶辣,足以给世界上任何殖民政府的殖民统治当教材!除肉体上的野蛮杀戮之外,更高明的是精神上的奴化、愚化、毒化
(1)专制主义的登峰造极--凶残本性的集中体现。
满清王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也是一个封建专制主义达到登峰造极的时代。中国传统的高度中央集权的专制主义制度从秦始皇开始,到满洲入关前后,已经有将近两千年的历史,经过历代封建统治者的不断“发展、完善”,专制主义的力度与强度均达到“世界领先的高度”,满清王朝更是推陈出新,把这种制度和其原有的奴隶制改造加以组合,将其“艺术性、实用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变成足以傲视世界的“国粹”。(转自《后辫子时代的反思与批判》,下同)
专制主义在满清时代的全面泛滥,除历史沿革,即所谓“清承明制”之外,另有其特殊的原因。一是满洲社会的历史传统。满洲人在入关以前,长期处在野蛮的原始社会阶段,到16世纪前后,才过度到军事奴隶制社会,满洲入关之后,长期保留着相当一部分奴隶制残余,甚至雍正时代,满清皇帝还意尤未尽的美化那些奴隶制残余,说是其祖先时代固有的 “美俗”云云,比如满清统治者祭神都要吃生肉。终满清一代,大臣对皇帝始终以“奴才”自称,这种奴隶制残余势力的普遍性可见一斑。二是由其殖民压迫的残暴本性决定的。满洲贵族以外族身份入主中原,始终对汉族地主阶级与汉民族怀有深深的猜疑心理与防范意识。对于汉族地主阶级,一方面充分拉拢利用,扩大、稳固其统治基础;另一方面又刻意防范、压制,把他们限制在“家奴”的范围内,防止他们“犯上作乱”。其主要手段就是充分利用科举制和经过其毒化的奴才学说--官方理学,这一太监学说来戕害汉族士人的灵魂,达到其奴化统治的目的。对于广大的农村社会和农民,则着力强化野蛮的保甲制度和腐朽的宗法制度,保甲制度规定“一家犯法,十家连坐”;宗法制度的全面强化,把其殖民压迫下的奴化灌输渗透到殖民地的各个角落。这样,中国传统社会原有的腐朽的专制主义制度不仅没有得到松动,反而得到病态、畸形的巩固,在满清一代,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
(2)文化杀戮与绞杀汉民族意识--最黑暗的文化奴隶时代。
满洲贵族的全国统治确立之后,为了使汉人变成一个没有思想、逆来顺受的奴才民族,曾经严厉执行一个长时期的文化杀戮和奴化政策。不遗余力的搜书、焚书、删除、篡改史书,旧书新书凡是有涉及外族的地方,一律修改,有诋毁的地方,全书抽毁或禁行或全毁,竭尽全力消灭自己杀人起家的罪证!这就成就了满清的另一项功德--文字狱。现存的作者一被举发,充军、杀头、籍没连接一大套。留下来的成绩是一大部经过抽、改,经过“消毒”(民族思想)的四库全书,一大套禁毁书目,和几万万被压迫人民的仇恨。满清政府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它是少数民族,单凭一点有限的武力,和由这武力所缔构的穷凶极恶的专制政权,来奴役这样一个文化深厚的古老民族是不够的。它害怕文化,害怕人民的民族思想,越想越怕,恐慌得不得了,才来这一手文化杀戮,致使文人往往因为文字的误会而遭受体罚或者丢了性命。(转自《后辫子时代的反思与批判》,下同)。
满清文字狱处治之残酷、杀戮之凶残,流毒之深广,都是空前绝后的!满清皇帝为了维护其严酷的民族压迫和殖民统治,不仅大规模的杀人,而且“诛心”,凡是有一点点的思想火花,一点点的独立人格,一点点气节的人,全部扑杀!与满洲人相比,蒙古人自叹不如,日本人更羡慕不已。
戴明世所著《南山集》,曾用南明王朝永历皇帝朱由榔年号,还引述方孝标所著《黔贵记事》,称赞方所记吴三桂的事正确。结果戴明世被寸桀而死,全族屠戮。方孝标已死,被剖棺锉尸,儿子孙子一律处斩。为《南山集》做序的知名作家方苞也几乎被绞死。爱新觉罗.胤祯时期,礼部侍郎(教育部副部长)查嗣庭在江西主持考试时,因试题中有“维民所止”一句,被认为是故意砍掉“雍正”的头,查自杀后仍被锉尸,所有的儿子被斩。礼部尚书(教育部长)沈德潜写了一首《咏黑牡丹》诗歌:“夺朱非正色,异种也称王”句,乾隆误会是影射满清王朝以外族夺得朱明皇位的逆词,被剖棺锉尸。徐述夔去世多年后,1778年乾隆皇帝在徐的遗著《一柱楼诗集》中读到“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读到“举杯忽见明天子,且把壶儿抛半边”、读到“明朝期振奋,一举去清都”的句子,认为他是“显有兴明灭清之意”,遂将其剖棺锉尸,后代问斩。著名的文字狱案还有“汪景祺之狱”“名教罪人钱名世”“曾静吕留良案”“屈大均诗文案”“王肇基献书案”“胡中藻之狱”“刘裕后《大江滂书》案”“王寂元案”等等等等,数不胜数,甚至连病疯者也不放过。康熙、雍正、乾隆祖孙三个,制造文字狱的手段一个比一个搞的疯狂,乾隆更是残酷到变态的程度:吹毛求疵、深文周纳,“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一把心肠论浊清”都成为株连、杀戮的罪证。动辄“立斩”“立绞”“弃市”“凌迟”“寸磔”“开棺戮尸”“灭族”,无所不用其极!在主子的授意下,奴才们更是捕风捉影,大肆株连无辜,乾隆也知道底下的奴才肆意滥杀,但却并不松手,独裁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宁可错杀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网” 满清统治者以此来造成专制淫威下的恐怖气氛,来震慑士人,对汉族有骨气、有独立自主精神的人恨之入骨,象雍正那样不惜把吕留良挫骨扬灰!让被压迫者不要有一点点胆敢和压迫者捣乱的念头!文字狱的暴虐、焚书、篡改,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据记载,满清王朝一共搞了160余件文字狱案件,平均一年半对文人开刀问斩一次。“避席畏闻文字狱,著述都为稻粮谋”正是当时的文人士子风声鹤唳般的真实写照。从思想探索的角度看,满清是中国历史上真正的最黑暗的奴隶时代!
通过重修或编写文献典籍,淡化汉民族意识。乾隆在借编篡《四库全书》篡改史书时提出:“凡宋人之于辽、金、元,明人之于元,其书内记载事迹,有用敌国之词”者,在《四库全书》中要“夷之改彝,狄之改敌”。鲁迅对此有过评价:“`贼''''''''''''''''、`虏''''''''''''''''、`犬羊''''''''''''''''是讳的;说金人的淫掠是讳的;`夷狄''''''''''''''''当然要讳,但也不许看见`中国''''''''''''''''两个字,因为这是和`夷狄''''''''''''''''对立的字眼,很容易引起种族思想来的”。精神思想上的禁锢和文化意识上的阉割,导致汉民族的许多知识分子要么整天埋头在传统的八股文、科举之中,专心致志从事考据,在古书堆里当不需要想象力和理解力的“学者”,清代学术研究有许多成果,文字考据学巨著较为突出。
满清政府在编篡“明史”上花费心计更有他自己的图谋。首先,是大面积的羁縻文人,设法让他们同殖民者合作;其次,是篡改历史,把有关其祖先建洲女真的屠杀、不利史料刻意隐瞒、歪曲、删除、篡改,努力证明,其祖先在历史上一直是自主的,从未臣属过明朝,建洲女真也从来没受到明朝政府管辖。这完全是在制造雍正所说的“朕夷狄之君”“非中国人”的理论根据。实际情形是:辽东地区在明代属于辽东都司,于大明洪武八年并入明朝版图,明朝在辽东都司共设25卫2州,其中25卫是汉族聚居区,2州是少数民族聚居区;大明永乐七年,又设奴尔干都司,统辖370个卫,20个所,都司、同知等职任用“流官” 管理,下面的卫指挥使、千户等职则由“土官”世袭,奴尔干都司的设置把明王朝的政令传达到内外兴安岭、鞑靼海峡两岸的广大地区,爱新觉罗.奴尔哈赤在起兵叛明之前、及其祖先,一直担任明朝建洲卫指挥使,世世代代都是大明帝国的臣属。这部在屠刀的胁迫之下编纂的史书,非常可耻!里面凡是涉及到满清入关前后的历史,无不篡改的面目全非,对杀人匪徒竭力吹捧,阿谀!至于“四库全书”,就更是搞的彻底,全国图书都要进献检查,不仅不利于满清的文献被禁毁,连前人涉及契丹、女真、蒙古、辽金元的文字都要进行篡改。查缴禁书竟达三千多种,十五万多部,总共焚毁的图书超过七十万部。 文字狱如此之彻底,比秦始皇“焚书坑儒”有过之而无不及,一篇吴三桂的“反满檄文”,一本《扬州十日记》,一本《嘉定屠城记略》,连明朝科技书《天工开物》,竟在中国本土湮灭二百多年,二百多年后才从日本找出来!中国历史上的民族政权交替时代有过,但从来没有一个像满清统治者这样,彻底摧毁汉人的衣冠、服饰,彻底绞杀汉人的民族意识,从精神上到肉体上彻底把汉人弄成完全顺服的走狗奴才!满清统治者非惟酷毒暴虐、戾于刑狱;所“汉化”深者:工于心术而极力摧残汉人,尤其汉族士人之民族意识!较之前代的外不族统治者,更加阴险、卑劣、刻毒!
吴晗(历史学家):“清人纂修《四库全书》而古书亡矣!”
满清皇帝名义上是编纂图书,实际上是 “寓禁于征”,疯狂销毁、篡改古代特别是明清之际的历史文化典籍,企图以中国人对血泪史的集体健忘和奴化来维持其罪恶统冶,所造成的文化破坏是空前的。对于一个民族而言,历史就是这个民族集体人格的记忆主体,假如重大的历史事实受到严重的扭曲与压抑,就会产生可怕的民族整体历史失忆症,这种历史的失忆症当然会造成整个民族集体人格的变形,甚至会产生集体人格的变态和堕落。从百年文字狱之后,中国彻底地进入了满清的黑暗统治之中,满清成了中国文化的寄生虫,中国文化成了满清的替罪羊。这正是满清统治黑暗和恶毒之处。关于这一点,章太炎说的尤其透彻“乾隆焚书,其阴骘不后于秦也。群之大者,在建国家、辩种族……曰:言语、风俗、历史,三者丧一,其植不萌。俄罗斯灭波兰易其语言,突厥灭东罗马而变其风俗,满洲灭明朝而毁其历史。自历史毁,明之遗绪,满洲之秽德,后世不闻,斯非以遏吾民之发奋自立,且绝其由蘖邪?自是以后,掌故之守,五史之录,崇其谀佞,奖褒虚美,专以驾言狂曜,使莫能罪状己以阶革命,伟哉,夫帝王南面之术,固骘于秦哉!”(章太炎“哀焚书”)。中国文化素来把记载历史的真实性当成最优良的文化传统。(顾准先生甚至由此认为中国文化是“史官文化”)在满清一代,中国传统的“为官应直谏,为史应直书”的优良传统被破坏殆尽!在这种残酷的专制压迫与阴毒的文化禁锢之下,中国文化上千年来积淀起来的人格、骨气丧失殆尽!鲁迅更是精辟指出:“杀尽了汉人的骨气廉耻!”。物质财富可以快速创造,但拨除一个民族的奴性,恢复一个民族的人格、尊严与自信,则是长年累月的艰难!而奴性的遗留与不断地恶性泛滥,比如后来的“文革”,正是真正阻碍当今中国进步的最严重的精神桎梏!
鲁迅先生说:“对我最初的提醒了满汉的界限的不是书,是大辫子,是砍了我们古人的许多的头,这才种定了的,到我们有知识的时候大家早忘了血史”。满清的手段大大的高明和阴毒,不仅是焚书,而是“全毁、抽毁、 剜去之类的也且不说,最阴险的是删改了史书的内容”,其目的非常非常的明确,即“永不会觉得我们中国作者里面,也曾经有过很有些骨气的人”!!!由此达到其彻底奴化、永久奴役的企图!
满洲人以绝对少数人口统治一个有着绝对多数人口,有随时被消化掉了的危险,当然十分恐惧,所以满族统治阶级提出“崇尚满洲”的治国原则。顺治初年,清朝下令汉民与满族一样蓄发,易衣冠,概从满洲制。“遵依者为我国之民,迟疑者同逆命之寇,必置重罪”,由束发留辩改变民族习俗入手在精神上征服汉人;强调学习满文满语,天聪八年,皇太极命令将汉文官名、城邑名一律改用满文,“嗣后不许仍袭汉语旧名。.....若不遵我国新定之名,查出决不轻恕”。并要求满族官兵恪守祖宗规矩,“言语衣服骑射之事”不可轻废。入关后曾把满文满语列为官方语言文字,要求新进的翰苑名臣都要学习满语满文,召见时以满语奏对。八旗兵操练时也只讲满语,雍正还曾命令侍卫、护军都只讲满语”,要求汉族在服装式样、礼仪方式甚至一些生活习俗上放弃汉族传统而沿用满洲传统。
满清统治阶级削弱汉文化和有关的汉民族传统意识,遭遇到汉人强烈甚至是激烈的反应。满洲八旗兵下江南宣布“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命令时,嘉定、江阴军民发出“头可断,发决不可雉”,士大夫更是陷入长时间的“士可杀不可辱”的辩论中,王夫之就坚持认为华夏之大防是第一位的:“不以一时之君臣,废古今夷夏之通义”,他还说“非我类者,不入我伦”,甚至提出对强行推行满洲定制的“夷”“狄”--“不入我伦”者要开杀戒:“杀之而不为不仁,夺之而不为不义”。
(3)全面的殖民压迫与民族奴役--“贪残无道,实为古今所未有!二百六十年中,异族凌残之惨,暴君专制之毒,令我汉人刻骨难忍,九世不忘!”。
清军入关,即疯狂圈占汉人土地,重演了其祖先金人入侵中原的那一幕。爱新觉罗.多尔衮以安置满洲“东来诸王、勋臣、兵丁人等”为由,三次下令圈地,逼迫汉民“投充”旗下,强制实行落后的农奴制,原来的小农变成了奴隶。奴隶逃亡,即实行重治“窝主”的“逃人法”。容留逃人做工的,甚至住宿的均算“窝主”,加之连坐,不知有多少人为此丧家亡身。
满清将被圈土地分给皇室、王公、八旗官员和旗丁,又称旗地。名义上是圈占无主荒地或明朝贵族的官庄,其实在圈占过程中常常是把民地硬指为官庄,把熟地硬说是荒地,把私田硬说成无主的荒地。同时,“凡圈田所到,田主登时逐出,室中所有皆其有也”,“圈一室,则庐舍场圃,悉皆屯有”,往往造成人民倾家荡产,无以生计。结果大量汉人沦为满人的庄客,成为供他们奴役、剥削的农奴。圈地运动持续了25年,到康熙八年才下令停止。(《世界史》近代卷,吴于廑,齐世荣主编)
史籍记载,1644年5月满清政权入关,把燕京确定为首都后,便在京城实行了旗、民分城居住的措施,相当于今日东城、西城的内城,只许满、蒙、汉三个八旗的将士及其家眷居住,而原来住在内城的汉、回等其他民族的百姓,则全部被迫迁移至京师外城--即大致相当于今天的崇文、宣武两区。而说道满清政府推行闭关锁国的原因,据马克思分析认为,满清闭关锁国的主要原因是防止汉人与外界交往以后,激起他们原有的反鞑靼人情绪。中国一旦开放,满清旧有的文字狱和愚民政策的一系列成果必将崩溃。而从文字狱和沿海内迁三十里这些满清绞杀汉族文化,闭关锁国政策中可以得到很多启示。而且,满清一些规定象汉人不得进东北和不得进入北京前三门内,这些都说明唯一一点,民族等级和隔离制度。而中国上世纪初兴起的“闯关东”,大批山东、河北等省人民纷纷迁移到东北,除了只看重表象的肤浅解释外,满清的覆灭是最大原因,一朝制度被摧,几代人来在国人心目中最神秘的最后禁区终于可以进入,使得人们如潮水般拥向东北去寻找新生活空间和机会,东三省不再是满洲统治者自家的后花园。不得不说,满洲统治者为自己留的最后退路也确实是大片肥沃黑土地、丰富的矿藏和资源的地方。尽管经过了二百多年文字狱和满汉一家的虚假宣传,即使是宗旨为反抗洋人侵略的义和团,最初的口号也是“反清灭洋”,而改为“扶清灭洋”只是一种为实际妥协的斗争策略而已,汉族对满清民族等级隔离制度的强烈不满可见一斑。(转自《满清黑暗的**统治史》)
在行政管理上,尽管使用汉人,但是不敢赋予汉人以实权,甚至在思想内心深处对汉族官员处处揣测和提防。尹嘉铨曾经担任大理寺卿(国家最高法院院长),自称“古稀老人”,“为王者师”,乾隆认为荒唐狂妄,乃将其绞死。在精神上使汉族屈服,就是要将本民族地位置于汉族和其他少数民族之上,在精神领域培养顺民意识,才好顺顺当当地统治国家。
他们在骨子里根本就是把汉人当奴才!一方面充分拉拢、利用,扩大、稳固其统治基础;一方面又刻意防范、压制,把他们限制在“家奴”的范围内,防止他们“犯上作乱”。拉那氏最后连老底都说穿了“宁与友邦,不与家奴”。先是多尔衮、多铎等屠夫,为强迫中国人剃头、扎猪尾巴而血洗江南、岭南,屠城灭种、杀人盈野,满洲酋长难道不知道自己由此犯下的杀人罪行?为什么满洲殖民者在结扎猪尾巴上面不惜对汉族民众痛下血手呢?一方面,是其固有的民族歧视与游牧民族对武力的迷信;另一方面,满洲皇帝是有深谋远虑的,皇太极总结以前契丹、女真入主中原“数世之后,皆成汉俗”的历史教训,认为,满洲入关之后,也会不可避免的汉化,自己的民族有被汉化而消亡的危险。为避免这一点,爱新觉罗.皇太极认为,关键是要保证满洲人的“骑射”传统,(游牧贵族是以杀人、掠夺为职业的,其荣耀与业绩都是建立在武力杀戮之上的,一旦从马背上下来,他们什么都不是!)为保证骑射,满洲人的辫子、胡服是绝对不能放弃的!这是皇太极留给后世的“祖训”。既然“祖训”不可更改,而且要保证其殖民政权的长久,那么惟一的牺牲品就是被压迫的汉民族。替换发式、衣冠可以营造一种“同类”的假象,避免汉人因为发式、衣冠的差异而引发“华夷之辩”与“亡国之痛”。汉民族的发式、衣冠到这时候,已经有三千多年的历史,她集中凝结着汉民族的文化传统与民族精神,剃发、易服其实就是从精神、文化上灭族!还是章太炎说的透彻“群之大者,在建国家、辩种族……曰:言语、风俗、历史,三者丧一,其植不萌。”满洲灭中国不仅毁其历史,而且更其风俗,至于语言,那倒不是殖民者不愿意变更,而是他没办法变更,满清时代所谓的“国语”是满语而非汉语!(现存满文档案二百余万件册、满文图书一千余种就是明证。)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因为发式、衣冠的更改而引发的惊人血案。(这其中包含着多少汉人的血泪与屈辱!)有顾亭林“断发”诗为证“一旦持剪刀,剪我半头秃”“华人髡为夷,苟活不如死!。”(摘自“后辫子时代的反思与批判”,下同)
满洲殖民者的瓜皮帽子、沙锅盖顶子,半秃脑袋的猪尾巴就此在血泊中固定下来了,下面是“守成”的问题,精明的满清皇帝在这方面也干的不错,其中一方面是继续杀人,实际上,满洲殖民者入主中国,不仅是汉民族的民族灾难,也是其他各族人民的民族灾难,满洲殖民者在两百多年的**杀戮中,各族人民都倍受荼毒,连素来对中原王朝的政汉更迭漠不关心的西南少数民族的各族人民也纷纷举起抗清的义旗!汉人被杀的最惨,这不用说。此外,又杀苗民一百万,杀回民数百万!在世界历史上都是罕见的残忍!(不要以为这只是个别统治者的邪恶,满洲殖民者在有清一代,不经营农、工、商,全部由殖民政权供养起来专职杀人,各个都是职业刽子手!双手沾满着被压迫的各族人民的鲜血!)孙中山先生在《中国问题中国的解决》一文中,怀着强烈的民族义愤,列举满清政府的种种屠杀罪行,控诉满清统治者“贪残无道,实为古今所未有!二百六十年中,异族凌残之惨,暴君专制之毒,令我汉人刻骨难忍,九世不忘!”
满清,一个如此残暴、黑暗、野蛮、愚昧、专制达到中国历代王朝顶峰的朝代。一个无论肉体屠戮、还是精神摧残都登峰造极的朝代。皇帝的好坏本是次要的,然而在这样一个朝代,有骨气的人都被杀光了。中国传统的为官应直言敢谏,为史应秉笔直书的观念被彻底摧毁,只剩下阿谀奉承的奴性跟大辫子一起留了下来。在沉重的黑幕下,除了文字狱的酷烈被清清楚楚的记录下来,为了以儆效犹之外,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边的血泪被无情地埋没了呢!这个朝代最大的成就和骄傲就是捏造篡改历史的本领前无古人,竟然在百年之后还能让后人们心甘情愿的相信这个如此黑暗邪恶的时代是前代不可企及的“盛世”,这个如此黑暗邪恶时代的卑劣、恶辣的统治者都是些“好皇帝”。满清皇帝如有知,当由衷叹服自己果然伟大圣明!
中华民国缔造者孙中山,虽然倡导后来的中国应该是个民族团结统一,一致对外的新中国,但在其毕生的斗争中,写在各个纲领目标最前的还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这种辨证历史唯物观是有道理的,我认为,不应排斥任何爱中国的其他民族兄弟,共同来发展壮大中国并统一到中华民族的旗帜下来。但是,人们必须承认和认识到,满清殖民统治的实质和其实行的民族等级隔离制度给中国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它是一个集剥削、压迫、欺压广大以汉族为主体人民的罪恶侵略者统治阶层。只有清醒正确认识历史并反省历史,才能使今天的中华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成为强者屹立起来。!
(4)康熙读书是为了什么--“平汉人之策,当以汉制汉。”
康熙苦读中国历史书,得出的结论就是统治者要大权独揽,(康熙总结中国历史认为,历史上威胁皇权的那些东西,比如强藩、女祸、宦官、外戚,说到底,只有一个,那就是统治者大权旁落,)要愚民,要杀戮。(摘自“后辫子时代的反思与批判”,下同)
满清时代,大肆尊崇程朱理学,可是只准“尊崇”不准学样子,对于个别想步后尘当“圣人”的,就杀一儆百(比如乾隆处治道学先生尹嘉铨)。这是在警告文人,最高统治者就是精神权威,除过满清皇帝,谁也没有擅自“思想”的权利与自由!在满清时代的当官诀窍就是“多磕头,少说话”。满洲人一入关,就摆出尊孔崇儒的姿态,多尔衮一面上演祭孔的闹剧,一面遣军四处疯狂屠杀;康熙则干脆跑到孔庙去行礼,还动手编纂什么“性理大全”,目的何在?铸造奴化的桎梏、禁锢的工具而已!满洲贵族已经充分认识到:要把中国这头驴子制服,必须摆出崇儒尊孔的高姿态、大肆宣扬奴化哲学,多尔衮一面杀人一面道貌岸然地说:“君,父也;民,子也。父残其子,情理之所必无。况诛戮所以惩有罪,岂有无故杀人之理?”真是把奴隶哲学看透了,而且还活学活用!康熙说的就更露骨了“平汉人之策,当以汉制汉。” 让那些高唱“盛世皇爷倾天的功”“我好想再活500年”的人末世不亡啊!雍正的凶残就出名了,把吕留良恨之入骨,不但把吕家抄家灭族,连吕留良一把入土的老骨头也不免“锉骨扬灰”!
还是鲁迅深刻,把这些“糠痈钳”圣主们的嘴脸看的透彻极了“他们是深通汉文的异族君主,以胜利者的看法,来批评被征服的汉族的文化与人情,有鄙夷,也有恐惧,有苛论,但也有确评,文字狱只是由此而来的辣手的一种。”(鲁迅)把汉人的文化与人情弄的透彻,象钻在汉人肚里的蛔虫一般,把汉人治的服服帖贴!真正是高手!让后来的日本人又羡慕又叹服,也跟着学样子:动手杀人之前,先“研究”“中国人”、“中国文化”,研究“满洲征服支那史”。还有更可笑的,这种奸险的手段竟然被某学者美化成“朝廷却奇怪地流泻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对汉文化的热忱”云云,(参看某学者之“一个王朝的背影”)然后,某学者又不遗余力的替这些“满大人”表功,结论自然是“他们在武力上征服了我们,而我们反而用文化征服了他们”一类的变态自淫。'
鲁迅先生精辟指出:“……我们不但可以看见那策略的博大和恶辣,并且还能够明白我们怎样受异族主义的驯扰,以及遗留至今的奴性的由来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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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云圣火 (2008-8-14 14:51:28)
(5)文化杀戮的历史效果--以耻为荣的新奴才!
满清可耻的文化禁锢与精神奴化、愚化、毒化竟然被当今某些奴性十足的汉奸文人美化成:这是全中国人民的好“领袖”满清皇帝英明圣武的文治武功最重要的功劳之一! 是中国文化史上最值得骄傲的最具开辟新纪元意义的文化工程!如今的“文化人”不惜终日花费笔墨、口水,为满洲殖民者表功,比如某“清史专家”戴某,上海的“文化人”余某,“皇帝作家”二月河硬把满清的康雍乾殖民统治吹捧成所谓的空前绝后的“盛世”,千年一盛世,康熙为千年一帝。其实,所谓的“康雍乾盛世”不过是古老封建帝国覆灭前的最后一束夕阳残照。只要稍微有点文化常识与历史知识的人,都能揭穿这把戏:这一陀“盛世”不过是腐朽、没落的古老专制社会回光复照的衰像,临绝前的垂死挣扎而已;只要他稍微有一点点民主思想与启蒙意识,他都能从这沉重的黑幕、野蛮的杀戮、阴毒的精神摧残、残酷的独裁暴政中洞穿满洲殖民者卑劣、凶残的丑恶面目!(转自《后辫子时代的反思与批判》,下同)
满洲统治者一进关,就忙着大肆笼络文人、编纂图书,图谋篡改、隐瞒、歪曲、删除有关其祖先建洲女真的史料,余某连忙吹捧说是这是“文化气魄铺天盖地”云云。 “文化人”们硬是恬着脸说,满清王朝是中国的“正统”王朝,满清皇帝都是中国的圣明皇帝,一个个都比明朝皇帝有出息,有危机感云云,这实在是极端可笑的!实际上,终清一代,没有一个清帝承认过,他们自己是中国人(只是在鸦片战争之后,由于面临共同的外来强敌,满洲殖民者和满清皇帝才增加了一点点中国人意识,至于满洲人变成中国的满族,那完全是后来的事情了)。雍正反复的说什么“朕夷狄之君”“非中国人”云云;顺治临死前,告戒过满洲贵族,“实在守不住了,从哪里来,就退回到哪里去。”(顺治临死的时候,各地的抗清运动还此起彼伏,满洲贵族对于能否最终守住侵略果实,心里还没把握)。显然,满洲贵族心里清楚:这不是他的家园,这是抢夺来的殖民地,自己是殖民者!连满洲人自己都承认自己是殖民者,而某些所谓的学者,比方上海的“文化人”余某,竟然说什么,满洲人到中国来是“超越民族正统论”的,这其实就是在给侵略者壮胆、鼓劲,让他们把血淋淋的屠刀挥舞的更起劲!“你们怕什么,放心的干吧!杀吧!你们是来取代我们民族的王朝,超越民族正统论的”。
可笑的是,今天的一小撮愚氓的汉猪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津津乐道、喋喋不休,千方百计为满洲殖民者的“圣武”辩解,这倒省去侵略者的许多口舌,真是“人无廉耻,无法可治;狗无廉耻,一棍打死。”这些人辩解说,这是为今天讲民族团结,可实际上,讲团结不是靠矮化、贬低、侮辱自己得来的,而是靠斗争得来的,毛泽东说的精辟“在斗争中求团结,则团结存;在妥协中求团结,则团结亡”,这才是团结的辩证法;韩非子说的更精辟“法施而后知恩”!那些软骨头的蠢材实在应该好好体会这句话!一味的姑息、忍让、贬低、辱没自己,只能被别人认为是孱头!得到只是更进一步的被鄙视、被侮辱。“我把你象犬马一样地驱使,猪羊一样地屠宰,你反倒匍匐在地、为我歌功颂德;我由此认定你是软骨头的孱头,没廉耻的败类,我不鄙视你鄙视谁?我不屠杀你屠杀谁?”日本人至今拒不道歉的一个原因,就是“你们中国人在历史上被满、蒙屠杀过那么多,我们再杀一点,有什么不可以?”中国人成王败寇的历史观就是这样的,所以日本人就从满、蒙征服中国的过程中得到教训:要大规模的杀人立威,要把中国人杀到磕头认输才算大功告成!更要命的是:这种屠杀没有任何道义上的指责、清算,还被美化成“圣武”的“大一统”,试问世界上还有这样卑贱的族群吗?这种廉耻丧尽的汉奸理论只会使得中国无数次的亡国灭种!即便有上帝,上帝也不会拯救这种不知道羞耻的族群!)(不要以为这种汉奸论调只是个别愚氓百姓的蠢主意,正相反,这种可耻的奴隶意识在众多的所谓的“文化人”那里大有市场。而且,正是这些“文化人”“前仆后继”的肆意鼓噪:粉饰独裁暴政、美化专制暴君、宣扬奴隶意识,戕害底层人民的灵魂,才把中国弄到今天这个样子!比如那个“皇帝作家”二月河,对老百姓的精神毒害有甚于一个大毒枭!
真正可笑、可悲的并不是自己当过奴隶,而是意识不到自己当过奴隶。这样的奴隶真是万劫不复的奴才!我们痛恨匪徒的奸险、凶残,更痛恨的,是奴隶的麻木、愚昧!时至今日,奴隶们还在喋喋不休的自淫,什么“乾隆是汉人”“敌人在武力上征服了我们,而我们反而用文化征服了敌人!”(日本人在入侵中国之前,曾经动员全民族的智慧、精力,经年累月的研究中国的文化,寻找对付中国人的鬼主意,是否也是被我们的文化所“征服”?)云云,就如鲁讯所说的“有些人做着奴才,却还以为自己是主子!”,很有点象印第安人阿Q似地自豪西方殖民者用了他们的咖啡和可可一样无知和白痴。中国人自慰的精神真是旺盛!简直冠绝全球!更无耻到极点的是,有人还说要某满洲酋长“再活500年”,这样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奴才实在应该被一棍打死!古语说“知耻而后勇”,如果连一丁点儿羞耻心都没有,那真是彻底的灭顶绝望!这种可笑的奴隶并不是愚夫愚妇,正相反,恰恰是上海的教授余某所终日引以为豪的“文化人”,比如康有为这奴才,康有为饱读诗书,他不可能不知道满清的**、残忍,却昧着良心、恬着脸皮把满洲殖民者的民族压迫与民族奴役说成是“归化”(实在是个典型的自淫狂),章太炎一针见血的揭穿他的谎言“今彼满洲者,其为归化汉人乎?其为陵制汉人乎?堂子妖神,非郊丘之教;辫发璎珞,非弁冕之服;清书国语,非斯、邈之文。徒以尊事孔子,奉行儒术,崇饰观听,斯乃不得已而为之,而即以便其南面之术,愚民之计。若言同种,则非使满人为汉种,乃适使汉人为满种也。”(章太炎“驳康有为论革命书”)。
不知道什么缘故,太平天国民族革命的性质现在被一再抹杀和妖魔化,以至于大多数人都不认为太平天国是民族革命,而认之为什么反帝反封,从我上高中学的历史教科书中,根本读不出其民族革命的性质,甚至连辛亥革命,给人的印象也只是一句“驱除靼虏,恢复中华”所谓“民主”与“保皇”之争的邹容、章太炎的“革命军”“驳康有为论革命书”,在我后来阅读原文的时候,才发现那里面的文字差不多都是反清排满的,至于对“民主”“共和”的认识,当时的人还非常肤浅。
康有为死后一百年,又跳出一个叫徐晋如的人,疯狂歌颂康有为、破口大骂章太炎,(参看徐晋如的雄文“康圣人遇见章疯子--历史老人最恶毒的玩笑”)徐说,要不是愚氓狂热、不学无术的章疯子、邹容等人的煽风点火,康有为的改良主张一定能得到实施,中国经过君主立宪式样改良运动,一定能走上富国强兵的道路,章、邹等人鼓吹革命,实际上是鼓惑“暴民、愚民”造反,实在是罪该万死云云,可实际上,当时满清政府制定的君主立宪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先看其设置的议院:“且所谓立宪者,固将有上下两院,而下院议定之案,上院犹得以可否之。今上院之法定议员,谁为之耶?其曰皇族,则亲王、贝子是已;其曰贵族,则八家与内外蒙古是已;其曰高僧,则卫藏之**、班禅是已。是数者,皆汉族之所无而异种之所特有,是议权仍不在汉人也。” (章太炎“驳康有为论革命书”);再看其制定的宪法:“议院有建议之权,所有决定事件,应恭候钦定,政府方得奉行。”“满清皇帝统治满清帝国,万世一系,永永尊戴。”
完全是换个招牌,以满清皇帝为中心,满、蒙贵族为羽翼,组建权力核心,游牧贵族牢牢掌握统治大权的实质没有丝毫改变!反倒以“宪法”的名义加以固定下来,还要“万世一系,永永尊戴。”?这样恶贯满盈、罪孽滔天的殖民压迫与民族奴役的独裁暴政,难道还不允许人民起来革其狗命吗?这样颟顸、粗蠢、自私、卑劣、把中国弄到亡国灭种边缘的“腥膻羯臊奴、蠢尔鱼皮虏”(章太炎),难道还要强迫被压迫人民“尊戴”?则徐晋如为专制奴役之独裁暴政扬幡招魂之鹰犬爪牙之真面目,可谓昭然若揭!
(6)骄奢淫逸穷凶极恶的八旗军--双手沾满了被压迫各族人民的鲜血
和一切反动的殖民政权一样,满洲殖民者在中国横行、寄生了两百多年,最根本的原因是拥有一支男人几乎全民皆兵的穷凶极恶的辫子军,就是所谓的八旗兵,依赖这支辫子队伍在中国骄奢淫逸、作威作福,不经营农、工、商,全部由殖民政权供养起来专职杀人,各个都是职业刽子手!双手沾满着被压迫各族人民的鲜血!辫子军是“满大人”的命根子,为供养这支辫子军,殖民政府不得不每年花费巨额财富。实际上,辫子军一入关,就开始迅速蜕化,游牧民族一旦堕入锦衣美食之中,在马背上曾经有过的骁勇善战就一去不复返矣!到乾隆末期,驻扎在内地的辫子军大部分已经蜕化到“弛马,人堕地,射箭,箭虚发”腐朽程度,到鸦片战争前夕,就彻底堕落成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只知道穷尽办法享乐的蠹虫。直至满清王朝终结之前,满清殖民政权都竭尽全力的保存着这支辫子军,甚至每年花费财政收入四分之一来供其挥霍。(摘自“满清黑暗的**统治史”,下同)
满洲殖民者对付各族人民的伎俩不一样的,对付汉人,主要是利用科举制度进行笼络,以及官方的太监学说--理学,进行精神毒害、精神奴化,对付蒙古贵族,则采取分化瓦解,或联姻、或镇压,并充分利用喇嘛教笼络蒙、藏底层民众。(对蒙古贵族的联姻政策一直持续到满清王朝的终结,到乾隆中期,漠南蒙古王公大半成了满清皇室的姻眷。)他们自己,则终日磨刀霍霍,时刻准备着屠杀各族人民的武装反抗,满清皇帝自始至终、反复不停的告戒旗丁“国语骑射,是满洲根本”云云,对于皇室子弟吟诗做赋那一套,则严加斥责,认为是“蹈汉儿弱习”。满清政府虽口唱“满汉一体”又特别特别的推崇理学,但都不过是用理学去奴役汉民族的精神,满清统治者自己则清醒的很,决不喝理学这副毒药。康熙训谕诸子“宜以时娴习骑射”,即不许汉族尚武,但念念不忘训喻诸子尚武,对于个别的经不住诱惑的迷途羔羊,沾染了汉族文人的不良习气的,则大加严惩。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皇子永星在一幅题扇诗中落款“镜泉”,被乾隆发现,大动肝火遂杖责并训谕皇子,不可仿效汉人陋习而改变满洲世代相沿、重骑射的传统,若任其发展,则衣冠尽改 (注意衣冠尽改!)国体败坏,并告诫皇子师傅不可助长皇子重文之气。
(7)殖民者嘴脸的彻底暴露--“宁与友邦,不与家奴” “汉人一强,满人必亡”“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清末,民族矛盾愈发激烈,在日留学生分成了两派。满族和汉族留学生是绝无交往的,看到这点的日本军国主义者据此产生了建立伪满洲国的想法。辛亥革命爆发后,满清亲贵载涛、载洵、载泽、溥伟、善耆,与良弼、铁良等,结成一个宗社党,极端反对革民军,一意主战,且主张宁与友邦,不给家奴,宗社党自此出现。(“九一八”事变后,时任吉林守城将领的原宗社党人熙洽向在日留学老师率领的攻城日军献城。)许多人以为鸦片战争之后的满清皇帝都昏过头了,把中国弄的一塌糊涂。其实满洲贵族和满洲皇帝自始至终是既不糊涂、也不昏庸,他们夜以继日、处心积虑地要对付的首要敌人是汉人,而不是洋鬼子。(实际上,满清对内凶悍、残忍,对外屈膝投降的丑态贯穿了有清一代的始终!康熙打败了俄罗斯人,却签定了《尼布楚条约》把大片土地让出去。其实,他是担心满洲人刚入关,立足为稳,忙于对外的战事,而让南方的汉人乘机反抗,抄了满洲殖民者的后路。)雍正对汉人实行恐怖统治,对外邦却友好得很,签了《恰克图条约》,领土继续退缩 。到清末,不平等条约签了无数,把中国人上千年来积攒的的本钱全赔光了,中国人落得个一穷二白,近乎亡国灭种,被骂“东亚病夫”。)原因很简单:中国亡于洋人,他们还可以当儿皇帝,吃喝嫖赌样样不少;要是被汉人的民族革命推翻,他们担心自己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满洲贵族刚毅说的更露骨“汉人一强,满人必亡”,拉那氏表示要“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足见他们根本就没把中国当会事儿,他们怕什么?至多是拿中国人的尸骨、血肉去喂豺狼,哪怕把中国葬送完了也不要紧,只要能保证自己以儿皇帝的身份苟延残喘下去就可以了。“戊戌变法”被满洲贵族指责为“保中国不保满清”而终告破产,可见,满洲殖民政府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统治地位与既得利益,而不是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满洲侵略者的殖民政府无法提出符合中国国家利益的政策主张,从而自然也无法落实并建立强大的国防来保卫中国人的利益和家园。满清统治者只是想到如何继续保持压迫统治,如何跟其他侵略者协调好合作关系分割霸占中国,没有本着中国国家真正中央政府代表的利益要求做指导思想,怎么能产生发展强大国家的政治外交经济方针来呢?清帝下台之后依旧保留着皇室的待遇,日寇南京大屠杀、搞731细菌部队屠杀中国人的时候,爱新觉罗.溥仪正舒舒服服的在“满洲国”里当他的“康德皇帝”,一面指挥着新八旗军--伪满军围剿、搜捕、屠杀抗日分子。(转自《满清黑暗的**统治史》)
四)“亡朝代”与“亡国家”
明儒顾炎武就很明确地把“亡国”和“亡天下”两个概念区别开。他认为历史上改朝换代的“易姓改号,谓之亡国”,如满清那样使“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他还说,“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而“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这就是后人总结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换言之,历史上的“易姓改号”的“亡国”就是“亡朝代”,“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的“亡天下”就是“亡国家”。
满清的入侵,就是“亡国家”(“亡天下”),就是中国继蒙元之后的又一次灭亡。其后近三百年,有的只是满清,并无中国,因为中国已亡。正因为如此,同盟会才会提出“驱逐鞑虏,恢复中华”;革命军凡解放一城,则谓之“光复”。
(五)“篱笆墙”与满洲人的归宿
除去**杀戮和残酷奴役、压榨,侵略者时刻不忘把满洲当作自己的本土、老窝,以备侵略果实守不住时的最后退路。
满清一入关即严令禁止汉人进入满洲“龙兴之地”垦殖--禁关令。视满洲为满洲人的满洲,而不是中国人的满洲,因为中国只不过是抢夺来的殖民地,这在前文所说的民族等级与隔离制度背后隐藏着为自己保留退路的真实目的。顺治临死前,曾告戒过满洲贵族,“实在守不住了,从哪里来,就退回到哪里去”, 雍正反复地说“朕夷狄之君”“非中国人”云云。清初满人倾族入关后东北人口更加稀少,满清统治者视东北为“祖宗肇迹兴王之所”,借口保护“参山珠河之利”,长期对东北实行封禁政策。顺治年间开始,殖民政府不惜代价于满洲境内分段修筑了一千多公里名为“柳条边”的篱笆墙--满洲长城,也称柳条边墙、柳墙、柳城、条子边,至康熙中期完成。从山海关经开原、新宾至凤城南的柳条边为“老边”;自开原东北至至今吉林市北的为“新边”。(《辞海》)满洲作为流放犯人的场所,严禁越界垦殖,边墙以西则作为满清的同盟者蒙古贵族的驻牧地。进入19世纪,黄河下游广大地区连年遭灾,成千上万的农民破产,满清政府却禁关令依旧。于是,破产农民不顾禁令,冒着被惩罚的危险,源源不断地“闯”入东北,这就是“闯关东”的来历。至1840年东北人口仅突破300万人,比一百年前相比却猛增了七、八倍,而此时全国人口已达四亿多。到了清末,国际上列强步步进逼,尤其是沙俄对东北虎视眈眈。在此形势下,满清统治者不得已于1860年在东北局部驰禁放荒,1897年全部开禁,至1910年东北总人口增至1800万人。民国建立后,“闯关东”的洪流仍然源源不断,新中国成立前夕达到近4000万人。(数据来自《中国人口地理》,张善余)令满洲圣主们始料未及的是,辛亥革命后东北又回到了中国的怀抱,几千万关内汉人于几百年后重返这片两千年来浸透着无数卫国平乱先辈鲜血的黑土地,“以至于人文地理学地图表明该地区完全是中国人的”(《草原帝国》,法国,勒内.格鲁塞),这其中的根本原因是覆灭的满清殖民政府无力保住祖上留下的退路,否则的话,满洲人依旧是满清国或满洲国的满洲人,而不是中国的满族人。满洲人成为中国的满族是当初满洲人和中国人都没有料到的,但绝不是在二百多年的殖民统治中满汉融合的结果,而是辛亥革命后老窝被端(实为物归原主)、退路被抄,同时又面对几万万曾经被压迫被奴役者刻骨仇恨的目光这个极为不利的环境下形成的结局。然而,满清遗贵们并没有死心,这就出现了后来的“日伪满蒙独立”运动和“伪满洲国”。满洲统治者为自己留的最后退路也确实是大片的肥沃黑土地,蕴藏丰富矿藏和资源的地方,成为了新中国百业复兴的最重要基地。!
可见,满清以满洲人的身份入侵、统治中国。当其殖民统治覆灭后,满洲人成为后来中国的满族人,只不过是其老窝两次被端、退路被抄、回天乏术、无可奈何情况下的被迫结局。
(六)满清皇帝比明朝皇帝简朴吗?(转自舰船知识军事历史论坛)
曾经有一本书叫《中国人史纲》,柏杨这家伙的故意断章取义、可以隐瞒的就隐瞒,胡说满清的皇帝很简朴,是明朝的皇帝奢华不能比的,然而事实又是如何?!
柏杨对比所谓满清皇宫的太监、宫女的数量和花消,抨击明朝皇帝奢华,显示满清皇帝简朴。但他却是采取不同时期、特定情况故意混淆。明朝的数据是明朝鼎盛时期,而满清却是顺治刚进北京时的情况。
如果真要比较,就拿明太祖刚进南京时比较比较。南京城宏伟是在城防建设,而皇宫终起明太祖一生,都十分简陋。比如明太祖办公的地方不远就是众皇子学习、游玩地方。皇子们由于简陋的地方,读书时被太阳晒,玩耍是只能在露天泥地上。明太祖朱元璋总是趁空闲时,把皇子们叫来训词到“要艰苦努力”。而顺治时期柏杨也故意隐瞒事实。李自成逃离北京时,紫禁城烧得只剩下“武英殿”,爱新觉罗.多尔衮举行典礼也只好在那里。顺治在多尔衮时期只是傀儡,而且顺治和孝庄太后被分宫隔离,实际就是软禁,这样的情况想奢华也奢华不起来。当时居西洋传教士记载,北京城最雄伟、奢华的是摄政王府,而皇宫根本没怎么建设。多尔衮死后,顺治皇帝立即将摄政王府彻底铲平,开始其醉生梦死的生活。
满清皇帝重用太监的确不多,但顺治却是最重用太监的皇帝。他建立了“十三衙门”,太监最盛时期多达4000多人,太监中的领袖就是吴良辅--顺治死后,十三衙门才被撤消,吴良辅被太后处死。十三衙门的地位如何,其实比明朝的司礼监还要庞大,因为明朝的太监毕竟还要通过内阁才能行使权力,而十三衙门却可以直接将皇帝的“朱批”下达官员。
再谈明清皇帝的宫殿。明朝皇帝迁都北京后,只有紫禁城一座皇宫。而满清皇帝常年居住的就有紫禁城、圆明园、承德避暑山庄,后两者的规模、奢华远在紫禁城之上。而且满清皇帝大半时间是住在圆明园,雍正、咸丰基本都在圆明园。如果将这三处皇宫的太监、宫女、花消加上,明朝的皇帝实在太简朴了!!!
柏杨不顾事实,编造、篡改历史,替满清皇帝掩盖对中国百姓敲骨吸髓的剥削,彻底暴露其满遗的丑陋的面目,“丑陋的中国人”这是柏杨最真实的写照。
再看明清两朝皇帝的后妃。明朝的皇帝的后妃,都取之民间下层,除了嘉靖皇帝曾经一次性纳了“九嫔”,其他皇帝的后妃也极少,最多册封过十几位。而寥寥两三妃占了一半,甚至中国历史上真真正正的一夫一妻恩爱皇帝皇后也出现在明朝--弘治皇帝。而满清,整个满族的姑娘,都要经皇帝先选过,才能出嫁,如果皇帝需要的,再把汉族女人抬旗后再娶入,到底是谁好色?
说到皇帝好色,明朝好象也只有正德皇帝,但后妃也不多,风流也不过一个凤娘,其余的不过是这位太前卫的皇帝下令“寡妇改嫁”引出谣言。所谓“豹房”,只不过是正德皇帝喜欢西域艺人调教猛兽的地方。 而满清的皇帝呢,多尔衮简直就是“色中饿鬼”;顺治皇帝沉迷后宫,连自己儿子的奶娘也不放过,生下“奇授”,更不用说逼死弟弟,夺其妻子的**行为,使索尼不得不改皇太极“不得取弟妇…”禁止**的法令--其实皇太极自己取了姑侄,先行违反了;康熙不用说,后妃是满清皇帝最多的一位,而且连洗衣的“户籍”也不放过,生下八贤王;乾隆只能用淫乱形容,六下江南挥霍无度,为嫖娼而两度废后;咸丰天地一家春,淫乱而早亡;同治嫖娼得梅毒而死 ;就是被打扮的十分简朴、寡欲的雍正皇帝,其实也是一个奢华、好色的伪君子。雍正在即位前只有一妻一妾,但所生的五子三女,却都是其他不同女子所生,完全过的是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至极的生活。雍正后来暴死,极大可能就是服“红丸”,红丸是什么东西不用我说了,要是雍正真实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他要红丸干吗?!满清最华丽的圆明园,就是雍正皇帝动工兴建的,而承德避暑山庄外的八大寺,也是雍正动工的,满清西陵园也是雍正建设了。
不但如此,满清皇帝指责明朝皇帝的内库,而雍正的内库也是相当惊人的。那位十三爷死的时候,雍正皇帝就是拿了雍和宫一处的内库办的丧事,花了一百多万两白银。雍和宫当时还在皇城之外,不过是一个极小的内库而已。明朝皇帝的内库,是被人指责很多的,但李自成占领北京后,只有一千多万两白银,基本上是500两以上的镇库锭,国库则只有200多万两。看起来是比较多,明朝的一年收入不过5000万两,那么内库如果动用的话,只能维持两个月,加上战争花消大,恐怕维持不了一个月,崇祯皇帝根本不是一个守财奴!!!500两镇库锭,可见都是历代皇帝积累的,而不是临时搜刮的。而顺治初年,南方还在作战,四川还未平定,小半个贫穷的中国,满清一年的收入就达4000万两白银!!!什么“永不加赋”根本就是谎言而已!!!
那么皇帝的陵墓呢?明朝除了明太祖、明成祖的陵墓由于特殊原因比较庞大以外,让我们看看其他的。万历皇帝是明朝皇帝中最奢华的一位,因为他因大量搜刮矿税而被指责。但是他的著名的定陵被挖掘后,随葬的物品虽然也很有价值,但作为皇帝,尤其是明朝最奢华皇帝,其实还是太少。陵墓的建造,居史料载,花费450万两白银--在位45年,每年花10万两,对于5000万年收入,实在是少之又少 。而满清光绪皇帝的一场婚礼,就花去800万两--同治皇帝婚礼更远在光绪之上,除去白银贬值,两者相当。慈禧太后的陵墓呢,我只举两个数据:入口的一块匾,花费了5000两黄金,折合白银约15万两;棺内的珠宝,大量缅甸宝石、珍珠,估价就在7000万两白银!
在满清皇帝奢华列举下,我再另举一项花消,而且是满族统治者特定的花消,八旗子弟的花消,每月6两白银的旗费。就算旗人100万成年男子(满清末年恐怕三四倍),每人一年72两,就要7200万两。国库的收入满清最多8000--9000万两,但实际上皇庄、内库、官营收入等不入帐的收入更大!
满清统治者对中华民族的剥削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吸尽中国百姓的血汗!
谁让《明史》是满清统治者修的呢?又是谁叫民国没来得及修《清史》呢?最后又是谁把满清的遗老遗少请出来写了《清史》稿呢?最后,新中国怎么就定都于满清旧都,让满清遗老遗少获得了特别的影响力了呢?!要是不贬明扬清,那才叫怪呢!!
(七)“康雍乾盛世”是个什么东西?
诗人唐甄在山西做过知县,亲眼目睹了满清统治之下的痛苦生活,他著有《潜书》,里面提到:清兴五十年来,四海之内,日益困穷,农空、工空、市空、仕空。他亲眼看到山西妇女多无裤可穿,而“吴中之民多鬻子女于北方”。可见所谓的“康雍乾”,其实都是被拔高的侏儒,在他们的统治下,老百姓的实际生活是相当痛苦的。经康熙、乾隆两朝皇帝的励精图治,文治武功使中国多么落后贫穷,引用马戛尔尼的副使斯当东一句话:“贫穷得令人惊讶,一路上我们丢掉的垃圾,被人捡去吃” “叫花子一样的军队”。什么是盛世?在马戛尔尼们看来,一个国家和民族是否处于强盛期,是看法律是否背离人性,是看国民精神是否受到压抑,是看物质生活质量如何,所以他认为乾隆时代是末世。但在中国文人的眼中,只要皇帝的位子稳,越坐越长久,没有第二者来抢夺就是盛世了,至于如何摧残人性,人们的精神如何畸形,创造力如何受到伤害,则都不必想了。直到现在,他们还对“康乾盛世”津津乐道,认为是历史上伟大辉煌的一页,是民族的骄傲,是我华夏之所以能万古长存以至不灭的明证。那些满遗们喋喋不休地嚷嚷:中国在满族人的领导下,出现了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繁荣,“康乾盛世”长达一百五十多年,不论从规模还是时间上,都远远超过了汉民族历史上汉代的”文景之治”和唐代的“贞观之治”。 (转自舰船知识军事历史论坛,下同)
但“康雍乾”盛世对于中国社会上层来说依然是真实的。虽然官宦文人他们在笔记里记下汉人妇女被康熙的八旗军队装在麻袋里在集市上卖,嘉庆年从关外调八旗镇压白莲教起义还在各“未乱州县”掠夺儿童回关外贩卖为奴等等,但在笔记下一页里他们会衷心称赞我满清圣主的仁德,他们应该从来不敢正视我满清是异族压迫政权的概念。
认为他们矛盾就错了,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满清统治制止了各种逸出专制制度使中国近代化获得人文启蒙的努力,末路痛苦挣扎的传统秩序获得了苟延残喘的机会,他们也获得自身继续存在的辩护。
虽然满清主子要他们留着金钱鼠尾奴颜婢膝,大搞文字狱,动辄斩首、弃市、凌迟、门诛,甚至灭九族,连已经死了多年的都要开棺戮尸,但都在“虽不满意,但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了。所以曾国藩才成了他们的英雄。愚昧带着巨大的身体力量与阻挡历史前行的力量结合,将“寻找出路”的必然性活生生就拖延了近三个世纪。满洲人入关建立满清帝国,对中国历史而言,不是进步而是退步,这也必须澄清。中国的封建制度进入15世纪前后,已经开始步入暮年阶段,其野蛮性、腐朽性、落后性与反动性逐渐暴露出来,中国社会积淀起来的各种沉垢日重一日,艰难生长的资本主义萌芽遭受到腐败政治的摧残、传统观念的压迫与封建经济的排挤,成长极为缓慢。这与欧洲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西方,成长中的资本主义全面冲击中世纪的封建势力及其意识形态“火药把骑士阶层炸的粉碎,印刷术成为新教的工具,罗盘针打开了世界航海的大门……”采用新的方式进行生产的新兴资产阶级以其日益充实的经济势力不断排挤、侵占封建贵族的领地;欧洲各地日益兴起的资产阶级革命以摧枯拉朽之势扫荡腐朽的封建势力、夺取政权;欧洲的殖民者和商人奔走于世界各地掠夺财富、建立贸易、寻求市场,并且开始扣击中国古老的封建帝国的大门。大明帝国的统治固然腐朽,但这种腐朽当中也孕育着新的生产方式与经济形态,在某种程度上,这种腐朽也是社会变革过程中的必然与需要。但这种变革过程却阴差阳错的被满洲人入关所打断。满洲在入关以前,长期处在原始社会阶段,到16世纪前后,才过度到军事奴隶制社会,八旗制度是典型的军事奴隶制度,有点象古希腊的荷马时代。中国社会古老的封建制度相对于新兴的满洲民族来说,还是比较新鲜、进步的社会制度,再加上满洲贵族对于汉族地主阶级和汉民族的猜疑心理与防范意识,着力强化已经非常腐朽的君主专制政体,极端强化各种形式的精神愚民。这样,原有的腐朽的专制主义制度不仅没有得到松动,反而得到病态、畸形的巩固,从而严重阻碍了中国社会的发展与进步,对后世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甚至这种愚昧的思想一直持续到现在!
至于所谓“康乾盛世”,不过是腐朽已极的古老封建帝国寿终正寝之前最后一次微弱的回光返照,从世界史的角度看,这绝对不是什么“盛世”,而是“末世”,是严重的历史倒退。一方面,从明朝中叶开始的缓慢生长的资本主义萌芽被扼杀了,封建小农经济在短暂的复苏之后一直保守、缓慢的持续着;同时,高度中央集权的君主专制制度被强化到极限。在貌似平静的封建社会内部,深层次的政治、经济、社会矛盾不断堆积,最终导致乾隆末期的中国社会大溃败!但这段历史由于近年来各类“辫子戏”的误导,再加上余秋雨、二月河之流的伪学者不负责任的肆意鼓噪,以及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企图颠倒黑白、涂抹历史的不良企图,已经被弄的面目全非,在民众中造成严重的误解与误导。
满清王朝以异族统治者御临天下268年期间,对于文人之镇压,世所罕见,史所罕见。据记载,满清政府一共搞了160余起文字狱案件,平均一年半就要对文人开刀一次。掉脑袋的,坐大牢的,流放宁古塔,或更远的黑龙江,乌苏里江,给披甲人为奴的,每起少则数十人,多则数百人,加上各级地方官吏和无耻小人的共同作恶,全国到底关、杀、流了多少精英知识分子,恐怕是个统计不出的巨大数字。所谓“盛世”时期的文人,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日子并不比俄国那位生活在古拉格群岛的索尔任尼琴,会好到哪里去。试看乾隆年间曹雪芹写《红楼梦》时,隔三差五就要跳出来大呼皇恩浩荡,歌功颂德的卑微心态,纯粹是他看到同行脑袋掉的太多,而吓出来的惊恐后遗症,做这样一个“盛世”文人,其可怜巴巴的生存现状,真想不出把中国人都变成“奴才该死”的“末世”,何“盛”之有?所以,对时下流行的昧心之论“盛世说”,我是持质疑态度的。
(八)宽恕与包容的回赠--不思反省,反而煽风点火,想入非非。
警惕满独的复活:以下内容摘自吉祥满族网:
●网站首页:金戈铁马入中原,一统汉家二百年。关山百战血犹热,铁骑千旅锋刀寒。大漠孤烟落日尽,江南沐雨霜风残。安得提兵渡河洛,不斩楼兰誓不还。--在俄罗斯的蒙古人敢这样嚣张吗?
●振兴满洲文化 提高满洲意识 捍卫满洲血统;再过一百年看看谁是好汉;我們走的壹小步;就是滿洲民族走的壹大步!我时刻准备着为满洲复兴而献身--贼心再次萌动;满洲复兴一定会实现--可不是中国政府所说的振兴东北;我挺崇拜川岛芳子的--认倭做父,祸害中华的满贼。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变、“满洲独立”、建立伪满军、长城抗战、卢沟桥事变、1.28事变及营救秋鸿皇后等臭名昭著的卖国活动都留下了她的倩影,为日寇侵华建立了卓越功勋。
●北京社科院研究员、北京满学会会长阎崇年说:“清代民族关系是中国皇朝史上最好的时期”、“孙中山先生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带有狭隘的民族主义色彩”、“在辛亥革命前后的政治宣传中,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被扩大化、政治化了”--信口雌黄,缺乏良知,与倭人的狡辩相同。
●少数民族作家协会会员关纪新说,沦为满人奴隶的汉人现在都应划为满族,如曹雪芹家族。
●必须历史地看待民族间的冲突。很多今天的民族,在历史上都可以找到其先民。比如满族、赫哲族与金、比如回鹘与维吾尔。如果把岳飞定义为(中华)民族英雄,那么换一个立场,与他们同一战场上战斗的金兀术在金国看来也是民族英雄,他也应该称为(中华)民族英雄。如此推论,则无有是非。因此不可以把岳飞称作(中华)民族英雄,否则不光难于自圆其说,而且也必伤及金人后裔族群的民族感情。--得寸进尺!中秋月饼岂不伤害蒙古族人感情?中国人月饼也不要吃了,中秋节也不要过了?今天的中国不是昔日的金国,金人后裔成为今天的中国人只不过是殖民统治覆灭、退路被抄的结果。
●满族人血统的界定:
(1)、父母均为满族的,其子女为满族。
(2)、父方为满族,母方为其他民族时,其子女为满族。
(3)、母方为满族,父方为其他民族时,其男性子女为满族。(注:锡伯,鄂温克,鄂伦春、赫哲、达斡尔均按满族计算)--越俎代庖,自以为是。
●在历史上真实的情况是--满族的先世早已经创造了高于汉民族的文明,正是在这种文明的基础上,今天的满族人的先世曾经以建立过的数个强大的政权(国家)而活跃于广袤的亚洲的大部分。如历史上的”渤海国”曾经被其他国家极为尊敬地称其为“海东盛国”;又如历史上的“大金国”,其地域远远超过了汉民族所建立的“宋国”,而且其国力的强盛为“宋国”所畏惧,甚至称“大金国”为”亲邦”而自称为“子邦”:至于后来众所周知的“满清国”,那更是有目共睹。中国在满族人的领导下,出现了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繁荣,“康乾盛世”长达一百五十多年,不论从规模还是时间上,都远远超过了汉民族历史上汉代的”文景之治”和唐代的“贞观之治”。国家领土的规模和范围也是亚洲最大的(超过了蒙元)。我们还应该看到的是,作为满族先世所在以满洲文明的基础上所建立的政权在数次和汉民族在所谓的“文明”的基础上所建立的政权的战争中均取得了胜利,这不仅是每一次战役的胜利,而是从此证明了满族所创造的文明更加的优秀。如果说汉民族的“文明”优于满族的文明的话,那么在此文明指导下建立的政权并未做出优于满族人所创造的成绩,那么这种“文明”又怎么能称行上是“先进”的呢?如果在理论上一定称其为“先进”的话,那么,相信人类中的绝大多数人是都会选择那个所谓“落后”于这个“文明”的满族所创造的文明的。--大言不惭的寄生虫,女真人以掳掠、杀戮为生。
●渤海建国二百多年,生产力很是发达,曾被邻国(中国)敬畏地称作“海东盛国”。是当时世界上的强国之一。现在有些人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篡改历史,说什么“满族先世建立的渤海国不是一个国家”等等。--与朝鲜、南朝鲜史学界对我国编纂东北边疆史的抗议相同。渤海国实为唐朝的附属国,南朝鲜人认为渤海国是他们的祖先高丽人建立的独立主权国家,去年以渤海国国主“大祚荣”之名命名了一艘驱逐舰。
●由于受到了大明国的挑唆(大明国认为一个不统一的满洲更适合它的需要,因此利用一切的手段对满洲的内部进行挑拨),满洲的很多部落因此连续地发生内战,导致了满族内部的分裂。当时的满洲主要分为三大部分,即建州女真、海西女真和东海女真。努尔哈赤即出自建州女真,由于其在少年时期就看清楚了明朝反动政府政府的真实面目(即言尔无信、极端虚伪、目光短浅、外表强大实则虚弱),所以奴尔哈赤在以后与明国作战的时期内才作出了一系列正确的战略部署。努尔哈赤从1583年起兵,经过了几十年的努力,终于在1616年的时候又建立起了一个满族人自己的国家--大金国(别称是满洲国,为了与满族先前所建立的大金国相区别故称“后金”),在建国期间,满族在奴尔哈赤的领导下数次击败了明朝侵略军作出的干扰满族统一活动的军事举动。建国后,明朝贼心不死地想把后金这个再次新生的政权扼杀在摇篮里,其不仅在很多方面对满洲进行渗透和挑拨,并且在其在以上方法没有取得效果的时候竟然诉诸武力,对后金进行武装侵略,妄图对满族实行灭绝政策。所幸的是,满族在努尔哈赤的领导下,万众一心地齐心对外(象在1619年的萨尔浒战役中满族打败了数倍于己的入侵的明朝军队就体现出了满族的团结),终于使明朝反动政府的阴谋没有得逞。1626年努尔哈赤去世,同年其第八子皇太极即位。1636年皇太极改国号为“满清”,在这前一年(即1635年)农历十月十三日,他正式告谕天下,定“满洲”为女真诸部的统一称谓。--中国维护东北的统一是侵略,那满清入关是什么?
宽恕和包容不应该是单向的赠予!
(九)“满洲”正不压邪 --纪念清军入关360周年,沈阳乌烟瘴气。
●北方热线网--沈阳晚报讯(记者 李明欣)1月15日,沈阳市委书记张行湘在沈阳市思想宣传工作会议上说,今年是满清入关360周年,沈阳“一宫两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也将在今年揭晓。沈阳将利用这一契机,做大做强“清文化” 品牌,举办十大主体活动,加快建设全国一流文化名城步伐。清文化节十大主体活动包括:清文化节开幕式、“一宫两陵”申办世界文化遗产成功后的纪念会、国际清史讨论会、满族同胞寻根游、筹拍电视连续剧《紫气东来》、拍摄清文化专题片、筹建清文化专题博物馆、进一步改造清代一条街、兴建清文化典型题材的城市雕塑、成立清文化研究中心等。通过一系列活动,真正把沈阳文化内涵挖掘出来,提高整个城市的文明程度。--*数典忘祖、侮辱自己提高整个城市的文明程度,真正把自己的那一点点人性挖掘的一干二净!沈阳的历史始于春秋战国时期的燕国,甚至更早的7200年前的母系氏族部落社会(新乐文化),而后金定都沈阳不过379年的历史。
●纪念清军入关360周年,举办清文化节及清史国际研讨会--几千万被屠戮同胞的亡灵要抗议:我们的同胞几百年也不为我们举办个悼念会,却为杀戮我的异族刽子手和汉奸败类举办文化节、表彰会,还组织凶手后代回满洲故里旅游并提醒他们别忘记老家,看来还是当汉奸好啊!另外,小心日本人也要抗议了:我比满洲人杀的少的多,而且使用的是火器,杀人方式相对文明,也没有强迫你穿和服,你却年年抗议,人世间公道何在?
●“紫气东来”清文化邮品六月十日起开始预订;《紫气东来》电视片五月开拍(中央电视台和沈阳电视台共同拍摄的,拟八月初在两台播放)--“紫气东来”还是“祸水东来”?*货!人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计划在沈阳市政府广场建奴儿哈赤大型雕塑群(2003年10月中旬沈阳日报载);沈阳故宫东侧将建“皇太极广场”--怎么不为薛礼征东、袁崇焕戍东北、东北义勇军、抗联血洒黑土地这些为中国卫国戍边、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们建雕塑?怎么不建个“袁崇焕广场”?这里是东北的沈阳还是满洲的沈阳?
●满清十二帝铜像已于6月4日耸立在盛京,其中的溥仪是成年的形象。--溥仪三岁逊位,成年的溥仪只能是满洲国的皇帝。这是为伪满洲国招魂扬幡!
●今年3月,沈阳市决定筹办“沈阳清文化节”。3月底,组委会面向沈阳市民公开征集“清文化节”标识、“金点子”、“银点子”、城市雕塑设计。其中“金点子”、“银点子”是针对拟安排的10项主体活动内容、方式提出意见和建议。从文化节活动方案征求意见稿中可以看到,“组织满族同胞寻根游活动”被列为组委会的10项配套活动之一。4月9日,组委会组织专场拍卖会,“满族同胞寻根游”作为沈阳市委副书记刘迎初的点子,以100万元的价格拍出后,刘迎初在现场将100万元转赠给组委会。(2004年04月26日《北京青年报》) --“九一八”和东北光复纪念有这么热闹吗?甲申国难年成了沈阳的文化年了!难怪有人把盛京当作他们的耶路撒冷。
设“满清文化形象大使”(阳日报6月25日讯:首届“满清文化满族形象代言人”今日起在在新闻媒体和互联网上公开进行);发行一组清代开国功勋人物邮票,包括奴尔哈赤、皇太极、福临(顺治)、布木布泰(庄妃)、范文程(一伙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和无耻汉奸败类);建满清人物雕塑广场或公园:包括奴尔哈赤、皇太极、福临(顺治)、布木布泰(庄妃)、范文程等;设置清文化吉祥物;发行清文化纪念徽章;发行清文化纪念币;发行清文化纪念邮票;成立中国清文化基金会;征集清文化节节歌(词、曲)节徽吉祥物;举办“紫气东来”散文、诗歌大赛;开展清文化知识竞赛;举办清文化报告会或专题讲座;开展皇家礼仪出游;为列车乘客免费发放带有满族武士图画的手绢;编辫子比赛;皇帝装穿脱赛、娘娘装穿脱赛;满族民歌舞蹈比赛;组织满族中学、回民中学、朝鲜族中学学生举办清文化知识电视抢答大赛;评选沈阳清代历史文化名人;满语、汉语互译赛;满文、汉文对译赛;清民间传说讲演;举办清文化书画展并印制成精美画册;电视台、电台举办以清史为题材的清文化节影视剧周;制作以沈阳清文化为背景的大型网络游戏和各种游戏软件……
--按这些“金点子”、“银点子”办起来,比举办国庆大典还热闹,就差树一面国旗了!
● 在辽宁省及海城市有关部门的大力抢救、保护下, 清代平南王尚可喜陵园的修复 工作被正式提上日程(辽沈晚报), 尚可喜纪念馆、展厅已正式落成并对外试开放--怎么没人建“满清大屠杀纪念馆”?这是鼓励国人去当汉奸走狗,应该改为“大汉奸尚可喜展览馆”。数典忘祖、丧尽天良、为虎作伥、残杀手足同 胞的走狗汉奸头目, 找一万个理由也洗刷不了他们的罪孽。如果说汉奸走狗是为统一中国做出了贡献, 那么汪精卫、川岛芳子之流标榜的“曲线救国”“和平建国”不更高尚吗?
甲申国难年成了沈阳市的世纪文化年!
如果说在此之前,只是一些文人墨客为满清殖民者涂脂抹粉,扬幡招魂。那么,甲申360周年里却是一些地方政府正式走到台前为侵略者及汉奸败类歌功颂德,树碑立传,完成满遗和奴才文人们无法完成的事业--立雕塑、建广场、专题博物馆、汉奸纪念馆与陵墓整修、发邮品、拍电视、国难年办文化节、寻根游……嘿嘿!满清十二帝的铜像已经树了起来,残杀无数同胞的大汉奸尚可喜之纪念馆也已落成,欲与毛泽东、孙中山等民族英雄争光夺辉。只恐怕下一步要有人把满洲人“金戈铁马入中原,一统汉家二百年。关山百战血犹热,铁骑千旅锋刀寒。大漠孤烟落日尽,江南沐雨霜风残。安得提兵渡河洛,不斩楼兰誓不还。”的杀戮业绩和尚可喜、范文程、洪承畴、曾国藩之流的“光辉形象”搬上银幕荧屏了!
从今天来看,应该说满洲殖民者阴毒、恶辣的文化屠杀是相当成功的!!!
(十一)难道我们真能忘记?!
诺曼底登陆后,法国人民的解放者--美国大兵曾有过不为人知的阴暗面:抢劫、**。虽只有七十人因罪行过于严重进监狱,但并不代表法国民众忘记他们犯下的罪行。至今法国一些警察局外还张贴着控诉美国大兵当年犯下的罪行。在西亚、欧洲,人们至今提起蒙古人还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当年苏联红军在东北犯下的与美国大兵相同的罪行我们恐怕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了,更不要说满清在中国犯下的那些超过美国大兵的十万倍、百万倍的暴行了。另一方面,中国人对日本咬牙切齿的比比皆是。转过身来却对铁木真、奴尔哈赤、康熙羡慕不已,看到这些人,我只感到荒谬。当对他们说“你们崇拜的英雄也兴高采烈的砍下几千万汉族人的脑袋”,他们却能麻木的说“蒙古人、满族人也是中国人吗,这是国内民族间的战争,是朝代的正常更迭,和中日战争毕竟不一样,也无需大惊小怪。”我的天,那些比日本侵略惨烈百倍的反人类暴行,黑暗百倍的统治,难道仅仅因为施暴者的不同,就能变成温情脉脉的“民族融合”,成了不可避免、可以理解的“阵痛”?同样是砍头,用鞑靼弯刀砍和用武士刀砍,感觉会不同?看待历史问题时,最忌带着今天的观点,在明末那就完完全全是两个国家,两个文化、制度、风俗都完全不相同的国家。
甲申国难年,没有人为那些惨遭屠杀的几千万同胞的亡灵举办悼念活动,有的是大张旗鼓地为那些刽子手及其后代大办纪念活动,从举办嘎拉哈游戏(抓、抛羊骨)比赛到发行邮品、拍电视,本地化不够过瘾就举办国际学术会议走向世界,让世人皆知中国人的这段“荣耀史”,甚者把野蛮的征服美其名曰为“紫气东来”;曹*、薛礼、袁崇焕等在东北卫国平乱的英雄(京剧《薛礼征东》还被禁演)被国人遗忘,而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奴尔哈赤、皇太极、多尔滚、孝庄、顺治、康熙、雍正、乾隆等)却成为妇孺老幼熟知的中华英雄。难道我们自己认为汉、隋、唐、明历代在东北的平乱是侵略而东北是满清入关带来的礼物吗?我不仅要问,我的民族倒底怎么了?
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类,都不会觉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是一件愉悦的事情吧,无论安上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兔死尚且有狐悲,更何况受害者是自己的同胞,亦或是先辈!可如今,这些历史上的悲剧,我们还记得多少?就算记得的,把这些悲剧当做耻辱的又有多少?从中反思的,又剩下多少?那些被屠戮的同胞做梦也不会想到三百多年后他们的同胞在鼓足干劲为那些满清屠夫歌功颂德,并提醒他们的后代不要忘记满洲的根。这样的人连施暴者都瞧不起(满遗们在满族人网上列出的中国历史上三大优秀民族是鲜卑人、蒙古人、满洲人),简直就是些猪狗不如的败类、人渣,上帝不惩罚你惩罚谁?再来一个**、**、倭寇,把汉人斩尽杀绝也是正常的!
不能要求后代为祖先负责,但历史还有是非之分,利益之分,同时施暴者的后代也必须正确对待历史,反省历史。但对于暴行的本身,我们无论如何不该忘记。一个人,无论有什么原因,讳言自己耻辱的过去,那他的人格永远是不健全的,他能表现出来的优良品德,只是外强中干而已,一但形势不对,随时会被打回原形,因为他会有意无意的认为,自己蒙受耻辱是合理的,可以接受的。
也许历史的重演未必会等多久,对于日本侵略我们的历史,已经有很多人在淡忘了,已经有人计划把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改名为国际和平纪念馆了。忘记历史的人,活的大概会很轻松罢,只是在他们的身后,旧的和新的敌人,正磨着屠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中国这块5000年悠久文明土地上的温床效应和黑洞效应,引起大家关注这个事实,作为一种民族危机感植入到国人的血液中,使之驱动每个人的工作和学习。不可否认的是,中国人乐而忘忧的习性、国家富而不强的轮回使得汉民族遭受了屡次民族耻辱和亡国屈辱。所以,揭示这种文明反复摧残又反复重建文明现象的规律就显得很必要了,而认识和懂得把握利用这个规律则是关系到中国未来发展的问题,如果中国想实现民族复兴这个口号的话。
(十二)总结
(1)一个人可以不复仇,但决不可忘记仇恨和耻辱。每一个炎黄子孙都永远永远不能忘记--从肉体杀戮、文化破坏到精神摧残,凶残暴虐、卑鄙无耻的满洲侵略者对我中华犯下的滔天罪行胜过日寇十倍!百倍!!
(2)满清入关与日本侵华性质完全相同:拓展生存空间,谋求本民族更大发展的侵略战争和彻头彻尾的殖民统治。殖民统治崩溃后的满洲人成为今天的中国满族人,只不过是其老窝两次被端、退路被抄、回天乏术、无可奈何情况下的结局。侵略者头目自己已经把入关目的说得清清楚楚了:“我必得辽,然后可以生活。” (奴尔哈赤) “沈阳无久居之势。”( 皇太极)
满清殖民统治的特点:综合前文所述,满清殖民者具有以下特点:①**杀戮;②语言:是其无法变更,但规定所谓的“国语”是满语(现存满文档案二百余万件册、满文图书一千余种即是证据。);③易风俗(剔发蓄辫、易衣冠);④民族等级与隔离;⑤给自己留最后退路;⑥精神摧残(文字狱);⑦毁历史。与世界其它殖民者相比,更凶险、更毒辣,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正称得上“世界领先水平”,其中精神摧残和毁灭历史恐怕是世界殖民史上的“满洲特色”。
必须认识到满清入侵是中国继蒙元之后又一次的亡国,是华夏民族五千年史上遭受灾难最重、耻辱最深、时间最长的一次外族入侵。是中国的第一大亡国之耻!蒙古入侵和日本入侵排其后。满清虽然不象蒙元那样明确人分四等,但实际上以汉人为主体的民族是处于满洲人、蒙古人(不易风俗)、汉族地主阶级之下的第四等人,遭受着民族压迫和阶级压迫的双重压迫。满清和蒙元的**、黑暗的统治没有性质上的区别,只有凶险、毒辣程度上的区别。
应把满清于关外、关内的大屠杀定为“满清乱华”,入关后始于1844年持续三十七年的**屠杀定为“甲申国难”;把“满清之乱”“甲申国难”、文字狱及篡改、焚毁、删除等阴险毒辣、卑鄙无耻的历史真相写入教科书;满清统治者自始至终代表的是满洲贵族的一己之利,实行的是殖民压迫、民族奴役,满清应定为“满清”;满洲人溥仪的满洲国伪政权与沙陀人石敬瑭的后晋伪政权有着惊人的相似,中国历史纪年表里应列为“后清(满洲国)”,以警示后人。
(3)杀尽了汉人的骨气廉耻(鲁迅)。满清一朝,中国文化上千年来积淀起来的人格、骨气丧失殆尽!物质财富可以快速创造,但拨除一个民族的奴性,恢复一个民族的人格、尊严与自信,则是长年累月的艰难!而奴性的遗留与不断地恶性泛滥,正是满清时期、抗战时期乃至今日汉奸、奴才辈出的根本原因!也是满清统治中国二百多年的根本原因!而蒙元统治只维持了几十年却付出了让其至今难以忘怀的代价。
儒家思想的精髓,不在于那些关于心性的空谈,而在于对忠义廉耻的追求。怀有忠义廉耻之心的人,才能称为真正的儒家。一个民族,没有忠义廉耻的追求便没有民族主义,没有民族主义就没有爱国主义,没有爱国主义就不会有民族的兴旺发达(不论哪个国家,哪种制度)。自尊、自爱、知耻、知荣,不忘祖先、善待祖先(而不是那些永远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异族刽子手和汉奸败类们),两千年来他们为了华夏民族的生存,华夏文明的延续,付出了两亿人的生命,在人类史上绝无仅有。没有他们英勇不屈的反抗,今天的神州大地将和其他文明古国一样,成为形形色色入侵者后代(或其混杂物)的乐园,华夏文明将中断,在文明古国的名单上将只有“古中国”。
(4)一味的姑息、忍让、贬低、辱没自己,只能被别人认为是孱头!得到只是更进一步的被鄙视、被侮辱。历史上中原王朝对胡人“羁縻”政策的失败;民国政府对溥仪的优待被其用做从事满洲独立的资本;新疆七十年代末开始对维吾尔族等少数民族实行就业、入学、入伍等方面的优待(强行推行所谓的招工、招生、招兵三个60%)全国罕见,俨然是新疆的上等公民,换来的是九十年代以来一系列恐怖活动和对汉人的仇视。这些都充分证明了毛主席“在斗争中求团结,则团结存;在妥协中求团结,则团结亡”论断的精辟。
事实证明,从清代到伪满洲国,满清贵族都没有把自己当中国人,一些满清后裔至今也没有正确对待历史,和其祖先一样害怕十三万万人了解这段历史的真相,所以想方设法继续隐瞒、篡改、粉饰历史,蒙蔽、麻痹国人(与今日倭人毫无二致),也证明了他们缺乏良知。其原因是辛亥革命后,袁世凯为与革命党讨价还价,未对作恶多端的满清贵族做应有的清算;满洲国覆灭后,满洲分裂分子未受到严厉惩处(溥仪之流是欲窃中国国土的外贼,与汪精卫之流的内奸有性质上的区别)。而在苏联,卫国战争期间车臣地区成立了一个地下组织“高加索兄弟特别党”,同德寇建立了联系,1944年斯大林以车臣人同德寇狼狈为奸为由,下令把38.7万多名车臣人和9.1万多名印古什人强行迁往中亚和西伯利亚。
(5)甲申国难年,没有人为那些惨遭屠杀的几千万同胞的亡灵举办悼念活动,却大张旗鼓地为那些刽子手及其后代举办纪念活动,且时间选择在甲申国难年,具有浓厚的政治色彩。“建设一流文化名城,提高城市文明程度”,发展经济,不能*矮化、贬低、侮辱自己和几千万遇难同胞来实现,如此做法只能使自己的人性和良知泯灭。任何一个了解历史的炎黄子孙,都不会因这种文化提升而对沈阳增加好感。请问那些良知、人性泯灭的家伙们,你们还是人类吗?
禁奸除贼,正本清源,迎接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现将“弹剑歌”的诗作为结束语:
闻沈阳庆祝清军入关三百六十年:
有客自东来,告我沈阳事,
甲申今岁无他论,唯庆清军入汉关。
闻客闲言做冷笑,长夜孤坐难入眠,
酒尽十杯心愈寒,弹剑金樽前,
杜鹃涕泣星月残,国耻激心阑。
昔时中国内战急,满奴乘间夺汉室,
中外当一家,留发不留头,
南来屠城九十九,汉血染尽汉河山。
读史至此不忍言,历史一长叹,
二百年来为猪狗,汉家英雄起报仇,
百万人头落,争得自由身。
三代安乐忘羞耻,白日繁星乌云连,
洪贼施逆成英豪,扬州十日内战篇,
豚尾大戏日日歌,万家迷倒满装前。
千载精忠事,不值一文钱,
武穆文山皆迂朽,好个智者余桂圆。
黄花冈上看黄花,黄花零落意沉沉,
十万万人齐倒戈,今日中国无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