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张朝望品《水浒传》潘金莲

 作家张朝望品《水浒传》潘金莲!

同任何一本名著一样,《水浒传》自诞生以来就引得争论无数,有人说这是一部英雄成长史,有人说是一本老百姓变成土匪强盗的历程表;有人说这是一张追求反抗与革命的宣言,有人说这是一份提倡投向和屈服的引导函。

日下熱門話題:张望朝作家张望朝,日前受山东卫视《新杏坛》邀请,登坛讲《水浒》,在《水浒传》中,西门庆和潘金莲通奸,谋杀武大郎,最终被武松杀死。与很多学者的讲解不同,张望朝认为,武松之所以杀西门庆,是因为西门庆是武松的情敌!张望朝的这一说法遭到了山东学者的反对。



                 潘金莲的人性之美


施耐庵老夫子,写《水浒传》的时候,是把潘金莲作为一个反面人物来写,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而且在相当长一段时期内,潘金莲女士就是荡妇、淫妇、祸水的代名词。但是,张望朝在山东卫视品读《水浒传》时,称潘金莲是“可爱美少女”,说他看出了潘金莲的人性美!
潘金莲是一个大户人家——张大户的使女。张大户要缠她,这个缠字我估计就是性骚扰,或者比性骚扰更严重的问题,被她拒绝了。张大户就把她免费送给了武大郎。大家想一想,张大户是什么人?是大款。不要说那个时候,就是今天的某些女士,见到大款,还用大款去缠她吗?她不缠人家就不错了,一个大款要缠潘金莲,居然被潘金莲拒绝了,你说潘金莲没有品格吗?”

  张大户见潘金莲就是不顺从自己,就把武大郎拉来了,在潘金莲面前摆下两条路:一条是你顺从我张大户;一条是我把你送给武大郎。这说明一个问题,在当时没有人权,没有女权。女人,像潘金莲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件东西,一件商品,可以由男人你给我,我给你。潘金莲何去何从?在魏明伦先生的川剧《潘金莲》中,潘金莲有一段非常凄美哀婉的唱词:“这边是愚人丑陋,那边是衣冠沐猴,两边皆苦酒,一嫁终身愁,可有三条路来走?有,投进荷塘万事休!”潘金莲想到了自杀,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么嫁给这个衣冠禽兽,要么嫁给这个侏儒,我这样一个青春美少女,就面临着这样一个命运,活着有意思吗?没意思,要自杀。可是转念又一想,“草木有情啊,风月好!妙龄如花呀,才开头!人生路上再走走,苦酒和泪吞下喉。”我还要活,活下去,什么样的苦酒我都能咽得下。然后她做了抉择,“武大虽丑,非禽兽,豪门黑暗,似坟丘。”于是潘金莲做出一个终身性的决定,“宁与侏儒成配偶,不与豺狼共枕头。” 张望朝感叹道:“多可爱的一个美少女啊。”




     武大郎:丑男+弱男+愚男=?



说到武大其人,大家第一感觉莫过于同情,但仅此而已。事实上,武大现在已成了最窝囊和猥琐男人的代名词,比之猪八戒还要差了许多,猪八戒有力气,会攒钱,能哄女孩,时下有不少女孩喜欢这样的,但喜欢武大的就几乎没有。

且看武大是怎样一个人:




这武大郎身不满五尺,生的面目狰狞,头脑可笑,清河县人见他生得短矮,起他一个浑名,叫做“三寸钉谷树皮”。

这里不仅说武大是一个极难看的侏儒,而且用了“头脑可笑”这个词,那么武大的可笑之处在哪呢?

首先说武大的志气和德性并不怎样,如果是“人穷而志不穷,貌丑而心不丑”,也会让人有几分敬重,但武大胸无大志,整日浑浑噩噩,走一步算一步。而且从对待张大户送潘金莲于他这件事上,我们发现武大的德行也好不到哪里去,若武大是个明智的人,是个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那他就该明白自己根本配不上潘金莲,对潘金莲也该以礼待之,但武大好像一个穷鬼拾到了一笔巨款,再也舍不得放手,借着古代只有夫休妻的传统,牢牢霸占着不放。

而到了最后被打被杀,更显得武大智商比不上身高,关于这一点,张望朝先生在《新杏坛-品水浒》中说得相当精辟:

“非常遗憾,这武大郎身材矮,长得丑,没智商。为什么说他没智商呢?武大郎这一辈子,我觉得他做了三件错事,这三件错事断送了他自己的性命。第一件他不该娶潘金莲为妻,作为武大郎来说,他不仅仅是丑男,还是一个弱男,更是一个愚男。所有男人任何优势的东西,他都没有,人家潘金莲凭什么死心塌地跟给你过一辈子?他干的第二件蠢事是捉奸西门庆。他这个捉奸,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挨了打。同时也付出了另一个代价,那就是这件事情更加炒得沸沸扬扬了,想遮丑都遮不住了,处理事情的能力可见一斑。第三件蠢事是万事仗武松。他被西门庆一脚踢病了,踢的半死不活的。这个时候如果他明智的话,他就不应该提武松,拿武松吓唬西门庆,吓唬潘金莲,那不是找死吗?”

所以这武大郎虽然罪不至死,但也算不上有德之人,加之智商过低,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只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情而已。



        是男人都爱“潘金莲”


是男人都爱“潘金莲”.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张爱玲身为女人,可她照样刻薄地说:正经女人虽然痛恨荡妇,其实若有机会扮个妖妇的角色的话,没有一个不跃跃欲试的。

如何介别正经女人和妖妇?这点上男人说话最权威,如果你让个男人娶个天天只吟诗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最后非离婚不可,那怕你再国色天香绝色倾城,一样被PASS掉,男人要的是个活生生的人,是可以一起享受人间声色的异性,并不是摆着看的盆载或者花瓶。所以,是男人都爱潘金莲,是男人都不会娶潘金莲做老婆,男人的老婆最理想的应该是单纯的心,端庄的外表,妖娆的骨子(只能给他一人看)。

潘金莲本是南门潘裁缝家排行老六的小家碧玉,因父死,做娘的难以度日被卖王招宣府,学弹唱,会描眉,傅粉施朱,梳个缠髻儿,又会描鸾刺绣,品竹弹丝。她嫁与武大,因张大户家婆所妒而害,张大户又舍不得肥肉落于他人口,选了个租他家门面的武大。所有男人看到这里,都会心痛不已,这命运不是潘金莲自身所选,带戏剧和悲剧本质,她是被人推搡着往前走,完全不由自主,因此有被怜的资本。

潘金莲有爱情的,如在现代,完全可以培养婚外情这个温床,武松一没钱二没势力,她爱的便是这个人。可武松无情地拒绝并且嘲笑了她,因此由爱生恨,在日后武松打死李某时,她狠角的本色出来,嘱咐西门庆:“务要结果了他,休要放他出来。”一直有句话叫作,恨是爱的反面,没有爱便没有恨,谁都可以看出,若不是杀了武大,潘金莲考虑自身的安全,她深爱的仍是武松,可惜了这个大老粗,不解风情!如果武松稍稍假以辞色,那么肯定是场海枯石烂的爱情故事。

与西门庆苟合完全是形势所迫,想一个正值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完全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和性福,她在这个立场上是坚定的,从武松到西门庆,她始终在为自己的幸福取得一席之地,况且那时有很好的土壤,更为宽松的社会环境,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不像现在,一夫一妻,男人找个把情人以至于弄得跟共产党接头似的,你们看看人家潘金莲和西门庆,还有经纪人王婆一身操办,用谋略获得二厢情愿.

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去喜新厌旧,西门庆的博爱和喜新不厌旧更像是一个男人版本,欲望是天生的,从上帝创世和达尔文的进化论都被烙上欲望之痕,如果一个人说我不想拥有更多,那全是狗屁假道学,不符合自然规律,没有人会例外。

潘金莲人俏,又擅唱小调,会制造气氛,又能抓住男人心,床上云雨了得,又会写情书“黄昏想,白日思,盼杀人多情不至。因他为他憔悴死,可怜也绣衾独自。灯将残,人睡也,空留得半窗明月。孤眠心硬浑似铁,这凄凉怎捱今夜?”又做得一手好菜,讲究气氛,又不乱争风吃醋,是男人拍拍胸问问,这样的女人爱不爱?

  
张爱玲的话没错,确实是,女人也有欲望,也想游离于社会规则外面,为自己的爱情和生活获取幸福,正经女人和妖妇之间的差别其实就是性开放的判断,这也是几个世纪压制手段,这个年代女人要做的就是把责任和幸福放在自己的肩上,自得其乐,游刃有余地活着。與人的短暂生命相比,人們的改变始终在道德的范围之内,相对社会我们是静止的,所以女人别把幸福寄托在男人身上,男人也甭想跳过张曼玉就直接到邱淑贞怀里!


         武松原来有“情人”?


《水浒传》中,武松似乎是一个不懂感情的“冷血动物”,看不到他的感情描写。山东卫视《新杏坛》节目里却爆出了一个令人捉摸的问题:玉兰是武松的情人?

武松醉打蒋门神后,张都监要把武松诳到自己家里除掉他,为好友报仇。
武松到了都监府,被尊为上宾,吃饭喝酒都落不下他。有一次,张都监让他看一个叫玉兰的养娘谈曲子。武松当时大概是多看了玉兰几眼,张都监马上就做顺水人情,把玉兰许给他为妻室。

后来的故事就是,有一天武松被灌醉了酒,忽然听到外边喊有贼。武松一直就想找机会报答张都监对他的这份关爱,觉得这次机会来了,就冲出去了。因为喝了酒,没有防备,就被人家三下五除二捆上了,武松被诬为是贼。把武松的柳条包打开一看,果然里面有一些值钱的银器酒具!武松才反应过来——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在这段戏的影视剧拍摄过程中,往往还有这样的镜头:武松被捆起来了,柳条包被打开了,里面各种赃物都呈现出来了。张都监让玉兰在旁边指正一下,让玉兰在这个时候加深对武松的害,然后再让玉兰眼睛里含着泪水——她不想这样做,是别人逼她这样做的。

在一些影视剧作品中,在改编这段故事的时候,把玉兰做了两种处理。一种是让她也参与毒害武松的阴谋;一种是让她跟武松有所接触,让两个人蒙蒙胧胧的有一点爱恋关系。但是仔细推敲的话,这两种处理都不真实。其一,张都监设毒计害武松,有必要让自己的养娘知道吗?指使几个心腹,指使几个家丁就可以了,干嘛要让自己养娘玉兰知道?其二,玉兰跟武松即便是有所接触,两个人可能发生暧昧关系吗?不可能。玉兰她既然是张都监家的养娘,那么她必然要具备这样几种特质: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特别安分,没有薛宝钗那样的高贵,但是肯定有薛宝钗那样的宽容。知书达理的她一定是一个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女人,她怎么会和一个囚徒产生爱恋呢?即便是感性上产生爱恋,理性也不允许她产生这种爱恋。而玉兰如果是养娘的话,她一定具备这样的理性,她的理性足以扼杀她的感性,所以这二者都不可能。



        武松杀西门庆另有隐情



西门庆是武松的情敌?
作家张望朝,日前受山东卫视《新杏坛》邀请,登坛讲《水浒》,在《水浒传》中,西门庆和潘金莲通奸,谋杀武大郎,最终被武松杀死。与很多学者的讲解不同,张望朝认为,武松之所以杀西门庆,是因为西门庆是武松的情敌!张望朝的这一说法遭到了山东学者的反对。

张望朝的结论是从武松杀潘金莲这一段得出的。原著里这一段是这样写的:武松抓住潘金莲的头发,剥开她的胸膛剖腹挖心,然后再割头……他说读这一段情节,他怎么也读不出美感来,杀得非常野蛮,不像是一个硬汉在为哥哥报仇,倒像是一个流氓在**了一个女人之后杀人灭口!“对待一个女人用得着这样吗?”张望朝大声疾呼。
张望朝认为,武松,凛凛一躯,堂堂一貌;武大郎,身材矮小,窝窝囊囊。这两个人一对比,潘金莲作为身心健康的女人,不可能对武松没有任何感觉。于是,她暗恋武松,并由暗恋武松发展到明恋武松。在武松拒绝了潘金莲之后,一个人出现了,就是西门庆。可以说西门庆是武松的一个替身。因为武松没有接受潘金莲的这份情感,所以潘金莲就找了一个跟武松非常相似的人来满足自己,他就是西门庆。西门庆确实跟武松有很多相似之处:两个人都是相貌堂堂的男子汉,都有不凡的功夫,都有男人的血性。
张望朝推断说:“西门庆是武松潜意识当中的一个情敌,我这样说绝不是恶搞,玩现代派,绝不是。细分析一下,只要把武松当作一个男人,只要把武松当做一个具有人的血性、具有男人血性的男人,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就不难分析出这样一种结论。虽然他不能接受潘金莲的爱情,但是潘金莲毕竟是一个女人,正像一个男人,虽然不能接受一个非常好的女人的情感,但是他也不希望有哪个人能在她的心里取代他。这是一个很普遍、很正常的男人的心态。所以基于这一点,武松肯定是非杀西门庆不可。”
                     
作者张朝望

 
       男人本色,女人也好色
編者按:


 
男人们聚在一起,总是避不开议论女人。男人对于女人最初的评价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是身材如何,一是脸蛋如何?至于是否贤惠温柔,床上功夫怎样,那是要等到有了切身体会之后探讨的事。

男人如此,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所谓的才华道德,那是上了贼船之后才能体会得到的内在美,这个时候早已是悔之晚矣,但凡大多数的女人都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女人对于男人好色,多半是要呸上一口以示不屑;其实女人的又如何的不好色?只不过不似男人好色那样直接指向脱衣上床,而是表达得更为含蓄而已。要不满大街打扮得性感迷人的女郎,零下一度还穿迷你裙的少女,空余时间便跑美容美发店的**,难道不希望用自己的外表来吸引住男人匆匆的眼光。

英雄本色,天经地义。女人好色,不足为奇,但是要背负更多的道德枷锁。美女貂婵舍身取义,虽先委身于老且丑的董卓,最终还不是跟了武功、外貌一流的吕布,这不是好色在作怪又是什么呢?

貂婵小姐是得了便宜又卖了乖,好色如潘金莲者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嫁给武大郎当然是好色相方面委屈了潘小姐,无论大郎同志如何地对她百般讨好,却也比不过西门庆的白面书生风流倜傥,伟岸的身材,英俊的外表,与武大朗的矮小丑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在这美貌公子面前,潘金莲失去了自己的原则,与他偷了情,并害死了武大朗,并最终做了自己曾经倾心的武松刀下之鬼,可见女人对于色的追求比男人更为执着。

当代妇女翻身作了主人,好色的面目也越来越公开,她们恐怕不知道贝克汉姆的左脚任意球有多么的精妙绝伦,但她们可以为了小贝的微笑神魂颠倒,这除了用好色来解释又还有什么呢?

更有甚者,木子美小姐口出狂言:“要采访我可以,床上能有多长时间就采访多长时间。”如此赤裸裸的好色也没有让大众的口水淹死,倒是因此而声名远扬。社会的进步给了女人好色最大的宽容,女人照样可以挺起胸膛色上一把。

更何况,男人本“色”,只要女人长得不要太对不起观众,男人们是情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